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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涩[先婚后爱]》60-70(第11/26页)
下跪跟着祁南骁一起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祁南骁道:“我跟你也是拜过高堂的人了,天地父母都认证过了,以后你可别想甩开我。”
林晚忍不住吐槽:“你嘴这么甜也没用,我妈又听不到。”
祁南骁道:“女婿见丈母娘,嘴甜点怎么了?谁说咱妈听不到的,她在天有灵”
正说着,一阵风拂过卷起一片叶子飘在祁南骁肩膀上。祁南骁笑着取下叶片道:“你看,咱妈这不就是听到了。”
林晚笑了,心底的所有阴霾在这一刻晴空万里。
祁南骁似是来了兴致,蹲在何俪的照片前,将他追她的过程里如何艰辛、如何困难添油加醋一通乱说。
林晚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话怎么这么多。
最后祁南骁搂着林晚的腰对着墓碑三鞠躬:“妈,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小晚的。有空给爸托几个梦,让他早点醒来,我跟小晚会一直等着他。”
从陵园出来后,两人又去了趟医院探望林国冬。
林晚站在门口和医生聊天,林国冬目前面临的最大的困难不是生命危险,而是活着却未醒来,陷入漫长的等待。
他自从手术后基础状态虽有好转,但医生进行多次脑功能评估得出的结论依然不理想。
医生也隐秘的向林晚透露,临床上植物人患者成功苏醒的案例相较于总患者人数,寥寥无几。这也意味着,病人醒来的概率很低。
得到这个答案的这一刻,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什么拽着她跌坠,一股力不从心席卷全身。
余光正好看见病房前,祁南骁站在床头柜前,先是在床头柜拧干毛巾,而后慢条斯理的替林国冬擦手,一边擦一边嘴里碎碎念跟床上的人说话。
林晚看到这一幕心里是甜的,喉结却在哽咽。
从医院出来时,林晚一直抿着唇沉默,祁南骁陪着她,温声安慰:“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还会有转机。相信爸,他一定会醒来的。”
林晚伸手要抱抱,什么也没说,眼前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祁南骁抱住她,软软一只在怀里,他心都化了。
林晚哽咽道:“我知道,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他。”
祁南骁拍了拍她的后背:“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对爸最大的帮助。”
林晚埋头在他颈间嗅了嗅:“好。”
——
年一过,林晚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训练,今年是奥运年,从击剑队到整个国家队都陷入了一种紧张备战的氛围里。
林晚的训练时长也比原来增加了不少。
每天雷打不动5点半起床,吃完早餐就去训练馆。
一待就是到晚上八点,力量训练,高强度间歇性训练,敏捷性,步法,爆发力,击剑战术训练等综合训练项目每天都要重复练。
用来提高她的速度,力量,耐力,灵活性。
如此一来,林晚跟祁南骁的相处交集的时间便少了许多。
他上班时,她在训练。他下班了,她还在训练。大多时候,祁南骁下班了都会在训练馆门口,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她。
等林晚训练完出来时基本上已经精疲力尽了,累得话都不想说。
可每每她打开车门,看到祁南骁坐在后座里等她,还给她准备惊喜时,她还是会欣喜恢复力量。
祁南骁心疼她,但又不好干预她的训练,只能尽可能多的给与理解和包容,让她在除了训练以外的时间可以彻底休息放松。
晚上回到家,林晚就趴在瑜伽垫上,祁南骁会用筋膜枪帮她按摩肌肉。家里的健身房从她住进来后添了不少按摩椅。
结束后,祁南骁便给她端来热乎乎的补汤,看着她喝下去。
等祁南骁洗完澡出来后发现床上的被子微微拱起。
林晚已经躺下了,祁南骁脱下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走到床前。
林晚侧躺在床上,脸蛋白皙水嫩,长睫如羽,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将她浑身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周围萦绕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温馨。
祁南骁心软得一塌糊涂掀起被子的另一边躺了上去,指间轻轻描着她的五官,最终落在她眼下的淡淡乌青处,这是累的。
祁南骁指尖微顿,眼底尽是心疼,这样的日子她每星期要过六天,只有周日才会休息一天,十几年如一日。
其实她就算不走专业运动员这条路,也会有远大前程。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坚持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即便身上有不少伤病,也从未打倒过她。
她的周身好像一直都亮着密织的光环,让她的梦想与生命璀璨发光。逆风执炬,熠熠如星。
祁南骁搂紧她的腰身,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此刻,他内心燃起久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只有他好好活着,才能保护好她,给她更好的生活。
...隔天早上,祁南骁送林晚去训练馆,在门口恰好碰到了吴添。 林晚和他打招呼:“吴队,早啊。”
吴添应声:“早。”
祁南骁朝着吴添点头示意,把背包交给林晚,又嘱咐她几句话。
吴添等祁南骁走后,才出声问林晚道:“你这样一天到晚不着家,你男人家里没意见?”
林晚笑着说:“你怎么也有这老传统思想了?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吴添问道:“你男人家里那么大一个豪门,他们没有给你思想压力让你回家传宗接代?”
林晚哭笑不得:“他们不会。”
吴添半信半疑:“你怎么对他们这么自信?”
林晚笑了:“我不是对他们自信,我是相信我自己。如果他们是那样的人,那我会重新思考这段婚姻适不适合我。”
吴添闻言,沉默半晌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学生。”
两人往训练馆去,进入更衣室前,吴添忽然低声提醒她:“你爸那件事确定没问题的话,今年奥运名单肯定有你。”
他这是暗示林晚,林国冬的事还是得尽早解决。
林晚怔然:“我知道了。”
她和林国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家人。无论她实力如何,最后林国冬没能洗清罪责,她依然还是会被国家队放弃-
—
晚上祁南骁去接林晚时,就发现她情绪不太对。
上了车,林晚靠在座椅上,长发如缎随意挽成低马尾,靠在座椅上休息。
祁南骁掌心轻轻盖在她后颈,温热传递,林晚动了动,然后把脸转过来,目露疲惫的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把头躺他大腿上:“你帮我揉揉吧,头疼。”
祁南骁照做,手上的力气不轻不重,舒适度刚刚好。林晚的头皮随这节奏总算稍稍放松下来。
“心情不好吗?”祁南骁关心道。
林晚闭着眼,闷声闷气道:“如果我去不了奥运会,你们会觉得我很失败吗?”
祁南骁温声开口,语气却是坚定无比:“不会。”
林晚沉默。
祁南骁道:“以你在国际赛事上的排名完全有资格参加奥运会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晚明显顿了一下,默了默才道:“教练跟我说,如果我爸的事不能解决,队里可能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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