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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国]我,呼风唤雨》90-100(第12/15页)
人家兄长的面直言不讳嫌弃糜芳“相貌平平,无才无德,不要不要”。
短短一个时辰过去,没想到主公就无师自通点满了情商。一套话接一套话,把这老实纯良的荀攸哄得团团转。
“远远便听到主公夸赞,嘉还以为主公口中贤才是夸嘉,正心生感动呢。”
郭嘉跨门而入,走到正因陈昭一番话而倍觉受宠若惊的荀攸面前,摇头叹气,“原来不是夸我,而是见到了你荀公达。”
见到郭嘉这个颍川熟人,荀攸初来乍到的紧张也放松了些。
“我说怎么一股酸气,原来是奉孝打翻了醋坛子。”陈昭弯弯唇角。
尽管郭嘉还不知“吃醋”这个典故,可结合陈昭语气却也不难猜出来意思。
“嘉不好吃醋,好吃酒。”郭嘉顺着杆子往上爬,嬉皮笑脸,“公达初至,当设宴款待,设宴岂能无酒?主公”
郭嘉故意拉长了声音,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已经许久没能一醉方休了。
蔡邕跟随蔡琰来了徐州,徐庶这位蔡邕弟子自然要跟随老师,连带着徐庶之母单姮也随之而来。单姮自觉陈昭对她们母子有大恩,又知道陈昭关心麾下幕僚身体,便拿出数十年养儿子的经验替陈昭看顾这些也的确和她儿子年纪差不多大的谋士武将。
包括但不仅限于督促吕玲绮读书、督促貂蝉不准熬夜读书、督促郭嘉晨练、督促郭嘉戒酒、督促郭嘉早睡早起
就连年纪比单姮还大上几岁的“幕僚家眷”蔡邕,也被单姮催着晨练,成了郭嘉的难兄难弟,每日一老一少两个五体不勤的弱鸡气喘吁吁地打五禽戏。
陈昭也知道郭嘉这段时日的“悲惨”经历,嘴角扬了扬,大发慈悲:“今日便准你喝酒。”
郭嘉眉开眼笑:“我这就去街上买酒!”
“顺路请文若来赴宴。”陈昭在郭嘉身后叮嘱,荀彧虽半被强迫绑来,陈昭却没有真搞什么囚禁强抢豪夺的意思,双方默契保持着表面和谐。
陈昭遣了几名精干护卫”保护”荀彧,对外宣称乱世当护名士周全。只要荀彧不踏出徐州,任其自由往来。荀彧也比陈昭预想得更知进退,来彭城半月,连府邸大门都未曾迈出一步。
在旁人看来,荀彧已然归附陈昭帐下。
荀攸是荀彧举荐,又是叔侄,于情于理,也该请荀彧来赴这场接风宴。
彭城街上略有萧瑟,笮融一死,如狼似虎的昭明军当日便闯入笮融家中,下邳、彭城几个地方佛寺也都搜遍了,生生搜出来数十万石的粮草。
连带着整三个郡的官吏都遭清算,街上时不时就有披坚执锐的昭明军闯入某个官吏家中,将其全家都缉拿下狱。
连带着不知情的百姓都感觉到了风雨已至的气息,默不作声纷纷减少了外出。
按照郭嘉跟着陈昭在青州的经验,彭城至少还得萧瑟上半月才能恢复热闹。
郭嘉拎着两坛酒水,身后还跟着一队护卫,漫不经心走在没几个的大街上。身侧一队昭明士卒压着几个痛哭流涕的官吏走过,郭嘉也只是敛下神色,眉毛都没皱一下。
跟着陈昭,他的心态也变了不少。他向主公献过策,初至一地该怎么不动声色解构州中势力。
地方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外来诸侯想要在当地安身掌权,何其难也。
可主公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一点也不难。刀架在脖子上,这些本地豪族跪的比谁都快。
他问主公,若这些豪族阳奉阴违,趁前方打仗在后方作乱怎么办?
郭嘉想起了陈昭当时的模样,神色冷厉,偏薄的嘴唇吐出一句让他心头颤抖的
“还有这种不用提着灯笼找也能自己撞上来的好事?诛九族都不用另找理由,只要杀几个人能白得他们数十上百年的积蓄。哎呀,我瞧着徐州这些士族都有造反的意思,我得派人鼓动一下,给他们勇气。”
陈昭喜笑颜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郭嘉嘴角狠狠一拉,想起来了他那天为何会浑身颤抖了。
主公说谁开的头谁要负责完善,他一想到又要加班,气得浑身颤抖来着。
郭嘉抛开擅长压榨谋士的主公,迈入荀彧暂时安身的府邸。
荀彧正在院中看书。已经入秋,风有些凉,好在日光很暖和,照在人身上也不觉冷。郭嘉靠在门边上欣赏自己这位好友。
君子如玉,又有一根比青竹更傲的脊梁。生的这么才貌双全,哪能逃得出他家主公之手呢。
“嘉来请文若赴宴。”郭嘉敲敲院门,把正沉浸在书中的荀彧心神拉回来。
荀彧依依不舍放下手中书卷,整理了一下本就十分整齐的衣领,袅袅起身。
“是公达到了?”荀彧一口就道出了郭嘉来意,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十分干脆跟着郭嘉出门。
“可不就是你那大侄子。”郭嘉趁着四下无人,把手中两坛酒水塞给荀彧,“先藏在你这,过几日我再来找你痛饮。”
他专门多买了几坛酒水,就为了趁机藏在荀彧府上,方便日后偷喝。
荀彧无奈接过酒坛,随手放在院内小案上:“难道陈使君还能缺了你好酒喝?好端端的才俊,怎么活像个小贼一般。”
郭嘉唉声叹气,却又不好向荀彧这个外人抱怨,一路只是哼哼唧唧。
从荀彧府至州牧府要经过两条街,其中一条街边便是笮融建下的佛寺,只是如今佛寺匾额已经被换下,数百个工匠进进出出。
“昭明书院。”荀彧抬头望了一眼新换上的匾额。
“佛寺已经建好,放着也是浪费,昭侯便命工匠小改布局,打算以此作为书院。”郭嘉笑道,“荀公已经应下了昭侯邀请,愿意在昭明书院传道授业。”
荀彧摇头无奈:“蔡公家中藏书万卷,叔父见了藏书便抬不动腿,想必不把蔡公藏书看完是不愿意回家了。”
“那文若之意呢?”郭嘉笑眯眯。
荀彧顿了顿,轻叹:“人已至此,还能如何。若陈使君愿请,彧亦愿从之。”
陈昭摆明了宁可软禁他也不会放他走,荀彧对袁绍也没太多忠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是什么不懂妥协之人。
“以文若之才,想必昭侯必不吝啬亲请。我家主公”郭嘉耸耸肩,“爱才如命。”
郭嘉带着荀彧从州牧后门而入。
“这条路能少走一条街。”郭嘉理直气壮偷懒。
“大兄!救命啊,我要被他们折磨死了!”一道哀嚎声猛地响起,把郭荀二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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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下意识侧头,一个青年正被另外两个青年扯着胳膊往后拽。
这人他还有过一面之缘,糜竺之弟,糜芳。
“糜兄,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再哭今日就没有饭吃了。”一个黑黝黝的青年憨厚道。
另一个稍白些的青年脾气则更差些,抬头看到郭嘉这个在他看来是陈昭狗腿子的人之后,更是嗤笑:“此非白词念赋的郭奉孝吗?”
祢衡又看到郭嘉身侧相貌俊美的荀彧,心中猜测这是陈昭的新狗腿,指着荀彧笑道:“此面可使吊丧问疾耳!”
郭嘉攥紧拳头。
其实有时候他也挺想揍祢衡一顿。
恰巧这句话被也抄近道走后门来赴宴的赵溪听到,她见祢衡还是这么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模样,立刻走过来:“祢衡,你又找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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