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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国]我,呼风唤雨》80-90(第11/16页)
蝉诧异抬头看向陈昭。
“若汝此次计成,汝打算日后如何?”陈昭俯瞰貂蝉。
貂蝉思绪顿了顿,她一开口,却发现声音已经沙哑了:“或许会隐姓埋名,归入山林。”
“为何不接着跟随王允那老匹夫?”陈昭笑了一声。
“已报救命之恩,两不相欠。”貂蝉低声道。
她也不认同王允的做法,此番以身入局,只为报恩。
在貂蝉眼中,王允与吕布董卓并无不同,只是王允武力更低,更会伪装。和吕布一样刚愎自用,和董卓一样喜爱权势。只是他排除异己,并非用刀杀人,而是借刀杀人,这柄刀可以是别人,也可以是礼义规矩。
陈昭转身,将桌案上的竹简推开,坐在桌面上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看着貂蝉:“三日后,昭明军随我一同返回徐州。”
貂蝉不敢置信,方才刀剑架在她脖子上时也依然清醒的思绪突然被砸懵了一下。
“什么?”貂蝉只觉荒谬极了。
“吾乃徐州牧,自当前往属地履职。”陈昭轻描淡写,“你欲对吾不利,论罪”
“当罚你无期徒刑,在我麾下服刑,每日比其他同僚晚下值一个时辰,不准多领俸禄。”
这很坏了,强迫加班还不给加班费。
貂蝉的思绪完全混乱了,她怯怯出声:“可、可我设计害你。”
“没害成。”陈昭耸肩。
“管仲曾为助公子纠,以箭射公子小白,公子小白继位后为齐桓公,不计前嫌重用管仲,方成霸主;朱鲔曾杀光武皇帝亲兄长,不敢降,光武皇帝指洛水为誓,不计前嫌。”
陈昭微微一笑:“不止你读过史书。汝为臣知忠义,吾为君便不能胸怀宽广吗?”
貂蝉失魂落魄走出了昭侯府。
日头正胜,几只蝉趴在枝头吱吱叫唤,几缕金辉透过繁密的枝叶,斑驳地在青石板上投下大片光影。
貂蝉忽然泪流满面,下一刻,她抬起衣袖胡乱擦干眼泪。
她要先去向王司徒告别再把吕布糊弄过去跟着主公离开洛阳
王允听到陈昭要带兵离开洛阳之后,心中狂喜,自觉大事已成,哪里还顾得貂蝉。
对他而言,只要能把陈昭弄走,他就能获得朝中大批士人敬重,成为既有名又有实的三公,说不准还能和失去陈昭支持的卢植掰掰手腕。
至于貂蝉,王允根本不在乎她是跟着陈昭跑了还是要被陈昭带走折磨。
貂蝉神色不变,王允的反应亦在她意料之内。她又约了吕布一见。
就在吕府,貂蝉来了这么多次早已轻车熟路。
听说貂蝉过来,正在吃饭的吕布连筷子都没放下就匆匆跑出来,喜笑颜开迎接貂蝉。
见到貂蝉视线落在貂蝉脖颈处,见到一抹他征战沙场最熟悉的血迹,吕布虎目圆睁,勃然大怒:“谁伤了汝?”
一副只要貂蝉开口,他立刻就能扛着方天画戟去为貂蝉出头的模样。
貂蝉一摸脖子,发觉是那条被剑刃割出来的细小血痕,已经结疤了,用不了几日彻底好利索,说不准连疤痕都不会留。
她倒希望能留下一道疤痕。日后她每每对镜梳妆,都能看到才好。
“妾此次来,乃是向将军辞行。”貂蝉直接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她了解吕布,拐弯抹角说话,吕布根本听不懂。
吕布如遭雷劈:“什么?”
处得好好的,怎么就不处了?
“妾要离开洛阳,日后恐无法与将军相见。”貂蝉柔声安慰吕布,“将军英俊勇猛,世之伟丈夫,何患无美人仰慕呢?”
“是不是陈昭威胁你?”吕布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哪怕知道陈昭不好对付,吕布依然怒气冲冲要去找陈昭给貂蝉讨要公道。
貂蝉连忙扯住吕布衣袖,“与昭侯无关,实在是”
貂蝉下意识又想说谎安抚吕布,眼神落在心急如焚的吕布脸上,心中又一叹。
“妾与将军不合适。”貂蝉说了实话,“将军之女,只比我小三岁,貂蝉虽柔弱女子,却心烈无比,不做人妾室。”
吕布骤然心虚,他支支吾吾:“可那日初见,汝就知我年纪,何况布才三十岁,亦年轻力壮”
“将军欲要以武力强迫妾身吗?”貂蝉垂泪,一句话就捏住了吕布死穴。
半刻钟后,吕布垂头丧气,被迫失恋,拉着张辽喝闷酒。
张辽被迫听了一肚子自家将军无疾而终的恋爱经历,以手遮面猛翻白眼。
吕布喝醉之后,张辽找来几个侍卫一起把高大无比的自家将军抬上床,累得腰酸背疼。
“我爹怎么了?”吕玲绮堵住张辽。
张辽:只是貂蝉跟着昭侯跑路不要你爹了
吕玲绮:什么!!!陈昭要走了?
第88章第 88 章:反贼之论
“算是好事。”张辽语气轻快,“那貂蝉要随昭侯一并离开洛阳,今日来找吕将军辞行,吕将军心中郁闷,便多饮了两坛酒水。”
被吕布拉着喝了一肚子酒,张辽心情却很不错。
他们好不容易才在洛阳安定下来,可不想再让自家主将为儿女情长之事再招惹麻烦。貂蝉主动离开,皆大欢喜,至于自家将军,依照张辽对吕布的了解,吕将军顶多也就难过一个月就又会变心意
“昭侯要离开洛阳?”吕玲绮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那些来找她爹喝酒的朝臣都说陈昭是第二个董卓,那陈昭不该学董卓一样盘踞洛阳欺负百官吗?怎么忽然就要走了?
吕玲绮对“陈贼欺辱百官”没什么触动,出身边关,又有一个擅长会用拳头说话的亲爹,吕玲绮打心眼里认同适者生存那一套。再说了,那些士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她爹和几位叔叔都说过士人看不起他们这些武夫,吕玲绮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张辽晃了晃有些醉意上头的脑袋,含糊道:“前几日我练兵路过昭明军营,看到昭明军收拾行李。看这架势,昭侯应当早就有离开洛阳的打算了。”
有经验的将领观察军队的动作,便能推测其动向。要在一个地方驻扎一年的军队和只需驻扎两个月的军队,所扎下的营帐截然不同。昭明军的军营十分简陋,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不会在洛阳久留。
他们不止一次私下嘲讽朝中百官,说百官被董卓吓破了胆子,一群蠢货。
可百官看不起他们这些武夫,他们也乐得瞒下此事,看百官着急。
吕玲绮从张辽这得到了确切答案,垂头丧气回了卧房,看到被当做枕头的几册竹简也提不起来兴趣。
她往床上一趟,把头埋在竹筒堆里。
陈昭要走,貂蝉要跟着陈昭一起走,就她一个人留在洛阳仿佛她比不上貂蝉一样!吕玲绮怒气冲冲磨牙。
吕玲绮有些委屈,陈昭让她读《孙子兵法》,可她还没读完这册书,陈昭就要离开了。那以后她怎么才能让陈昭知道她变得很厉害了呢?
半响后,吕玲绮从成堆的竹简中抬起了头,眼珠骨碌一转,有了主意。
“爹、阿爷。”吕玲绮推推烂醉如泥的吕布。
吕布直觉自己头疼的厉害,耳边却有人一直不消停喊他,吕布不耐烦睁开一条眼缝。
“阿爷,我想出一趟远门。”吕玲绮狡黠混淆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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