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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是风动[先婚后爱]》40-50(第4/17页)
操作下来,直接就叫她心软到决定停止她单方面的闹剧,此刻回过味来,她才意识到他手段有多了得,简直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意识到这一点,舒萦语声恨恨说:“更烦了!”
几乎是在她话音响起的一瞬间,吻如雨一样急促落下来,唇瓣相贴的前一秒,他捏着她的耳尖,听到他薄的像空气,又裹着强势的好听声音:“不准。”
紧接着,周遭气息变得温热又暧昧。
唇被堵上,让她再讲不出一句话。
……
后半夜是迷离又混乱的。
舒萦觉得这一晚自己好似化身成了一朵没有支点的浮云,轻飘飘,没有一丝重量。
床前的矮柜上亮着一盏小夜灯,昏暗的橙黄光线在夜色中摇摇晃晃,微弱的光亮映照在陷在云朵上的身影。
起先那身影还在云端肆意,过了会儿,他向下辗转。
……
舒萦很快溃不成军,她抓着他的头发,试图让他停下。
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令她感到阵阵晕眩。
她牙关快要咬碎,也挡不住雨后春笋般的娇吟涌现,过程里,耳畔隐约间还听到他恬不知耻的夸赞话语:“粉色的,很漂亮。”
舒萦听着,羞耻到简直无地自容,她伸腿试图踹开她,可还不等她得逞,他一把握住她嫩白的脚踝,抵在他肩上。
固定好她不安分的双脚,他重新俯下身来,寂静空间内,很快响起他满足的吞咽声和水流声,舒萦在清醒和昏迷中反复交替。
许久许久。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她感到满足的同时,也很难为情。
身体还在持续颤抖,她看着他被呛到坨红的脸,偏开视线,刻意冷着声说:“你以后不用这样讨好我,该烦的时候还是会烦你。”
男人像是毫不在意,喉结重重滚动一下,咽下口腔里残留的雨水,趁她不备,他手撑在她身侧来到她身边,慢慢覆至她耳畔,对着他心爱姑娘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他说:“宝宝,不是讨好,是爱你。”
第43章 chapter 43 晚安宝贝,做个……
在剧组的每一天都是充实且饱满的, 道具组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到位,组长每天上午都会例行组织开会,大家一起探讨设计方案、交流灵感。
比起之前的药企销售岗, 舒萦觉得剧组的工作氛围大多时候很不错, 不同于朝九晚五打工人的常态化疲惫,文娱从业者好似自带一种轻盈感, 又或者说, 艺术气息。
她把这感受分享给两位朋友, 覃羡好每天听得很乐呵,她一个没上过一天班的网文作者, 最爱听别人跟她聊职场聊工作,别人讲的所有内容, 转头就是她的写作素材。
程意则是几次三番的笑话她:“你就是脱离职场太久了, 干几天且再说吧, 赚别人的钱哪有容易的。”
起先舒萦还不以为意,周三,负责服化道的副导演一就位,上来就催命似的开始催进度。
道是剧组第一单元的景已经搭的差不多了, 她们服化道也不能拖后腿, 这一单元的戏分别需要哪几套造型, 哪个造型连哪场戏, 初稿交上去了几版, 副导都不满意。
于是轻盈顷刻间在她们这群文娱从业者身上消失了, 大家早上睁开眼就是开会灵感碰撞,有了新点子接着就没日没夜的画图出设计稿。
从前舒萦做设计,都很随心而行,一片树叶、一朵花、一幅画, 可能就是她的灵感来源,她基于一个小小的点自由发挥,而后完成创作等待有缘人的光顾。
这是第一次,目的性很强的做设计,要契合人设,要兼顾服装妆造、拍摄场景,更有时,她自己觉得很妙的巧思,在别人看来就是依托答辩。
叶初负责的服装接连过了几套造型,她负责的配饰在副导那还是毫无新意的东西,舒萦的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
精神状态紧绷到连黎苏年的日常问候信息都顾不上回了。
周四晚,她一个人在房间对着平板绞尽脑汁画图,正头大的时候,忽然接到彭国富的电话,自从高中毕业后她爸不再给生活费,她们父女俩几乎就没有联系了。
爸妈离婚早,彭国富对她也没多少感情,看到手机上备注的那一刻,舒萦第一反应是很诧异,想不到这通电话意欲何为,愣了十几秒,她才滑动接通。
刚说了一声喂,电话那头立时传过来彭国富很刻意的笑声:“萦萦,干嘛呢,这会儿不忙吧。”
舒萦不明显的皱下眉,潜意识告诉她这通电话大概没好事,手头上更具体的工作她也不想和他多说,于是回:“不忙,爸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声笑,片刻后,才说:“也没什么,挺久没联系了,你最近要不忙的话咱们见一面,爸爸请你和小黎吃顿饭,你看你结婚这么大的事,要不是你阿姨听人提起我都不知道。”
舒萦听着,无意识扯下唇,心里万分无语,她一路读书工作,她爸从来没关心过,眼下听说她结婚了,却忽然要请她吃饭,有够可笑的。
有事找她上来又不直接点讲,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舒萦也不想再继续了,“爸,我最近不在榆市,在东舟这边,几个月内都不方便,等我回去我联系您吧。”
电话那头的人听言先是啊一声,接着沉默十几秒,再之后,声音就换人了。
纵使很多年没联系,舒萦依旧对这声音记忆很深刻,她迄今为止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对刻薄这词的理解,百分之九十都来自于这声音的主人,破坏舒女士婚姻的第三者,“萦萦,是我,罗阿姨。”
舒萦淡应一声,等待这女人的真实目的。
她说:“萦萦,是这样,阿姨听人讲你结婚了,对方是榆大的老师对吧,听说还是副教授呢,你眼光真好。”
舒萦听着,根本不应声。
电话那头的女人不在意的笑一笑,继续说:
“你弟弟今年读大学,就在榆大应用工程学院,但他那个专业没选好,现在大一快结束了,你看能不能让小黎帮你弟弟转个专业?”
舒萦无波无澜听着,在罗阿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她平声静气回:“我只有一个妹妹,没有弟弟。”
几分钟前还对她和颜悦色的彭国富听到这话立马不淡定了,拿过电话厉声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涛涛就是你弟弟。”
“没事萦萦,”罗阿姨夺过去丈夫手中的电话,笑着说:“别听你爸爸的,你们不常联系,现在没感情很正常,但血缘关系最是斩不断,以后常来往就是。”
要不是出于自小的教养,舒萦一秒也不想再听见俩人的声音。
爸妈当年离婚闹得很难看,刚分开的那段时间,舒女士不想和前夫再有联系,她和妹妹的生活费,都是她一个人坐公交跨越大半个城市去找他要,每次要遭受多少冷眼,有多少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有事找她,罗阿姨倒还演上好人了。
榆大是省内最好的大学,那个涛涛读的榆大应用工程学院是榆大的二级学院,一所挂名的民办本科,她都不知道罗阿姨是怎么好意思开口要她帮忙的。
压下杂七杂八的念头,她快速说:“阿姨,这事我帮不了,他是在榆大工作,两个学校分开管理的,每个学校都有自己转专业的流程,你们自己了解一下打申请就好。”
话音落下,她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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