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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差多少。

    这个时候如果强行对豪强抄家灭族,只怕会弄巧成拙。

    所以,想要动豪强,得先改革军事。

    柴稷看罢一惊。

    “军事……”

    按他所见,这改革军事可比动豪强难多了。大薪那些尾大不掉的禁军、厢军确实靡费颇多,但这也是为了维持国家稳定。比如厢军的存在就是为了招安落草为寇的灾民,而灾民也心知肚明自己会被招安。

    招安后,灾民吃上国粮,不至于饿死。

    而如果不这么做,大薪在穷死之前,就要先被民间各种造反冲垮了。

    柴稷无言。再俯首细看信件,便见贤才已为他想好办法:

    官家可想修建宫殿?

    柴稷躯体一震,心坎好像被摸了一下。

    再往后一看,后续写了办法:可寻找一二豪强过往作出的不法之事,将他们下狱,再让他们赎买己身,这些钱财,官家用来修筑宫殿,其他豪强自然会以为明白了官家意图,必将钱财奉上以示讨好。

    当然,修宫殿的民夫不能征劳役,而是雇佣,工钱从豪强的孝敬里出。

    官家得宫殿,百姓得工钱,豪强也得短暂的安心,皆大欢喜。

    柴稷:“!!!”

    忠臣!

    贤臣!

    满朝文武再没有爱卿这般忠贤的臣子了!

    第119章

    ‘《尚书》言:民为邦本, 本固邦宁;百姓安乐,各居本业,国无危困之难。’

    ‘臣以为, 百姓之利益便是君王之利益,百姓不吃亏便是君王不吃亏。’

    ‘正如庄稼无法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百姓如庄稼,君王若想收割百姓的财物, 便需先为土地施肥, 再为庄稼浇水,如此方能获得丰硕粮食。’

    ‘臣欲问君,是百姓手里有十枚铜板,我们取走九枚赚得多, 还是百姓手里有一百枚铜板,我们取走九十枚赚得多?而前者, 百姓定会不满, 而后造反生事, 后者他们却会感恩戴德。’

    柴稷瞧着信纸上的话, 若有所思。

    他家贤臣的话给他打开了一个新的方向,过往皇帝,那些昏君、暴君压榨百姓的手段实在太粗糙, 太下等了, 百姓只有十枚铜板的前提下, 你就是挖地三尺,也只能拿走十枚, 拿不走十一枚。

    但是如果让百姓能赚到二十枚?三十枚?四十枚呢?

    到时候, 哪怕只取走一半的铜板,也比原来的多。

    再往后看——

    ‘而且, 士绅豪强手里的铜板更多,与其抢百姓手里那十枚铜板,不如去抢士绅豪强手里那千枚万枚。’

    柴稷顿了一下,竟是忍不住发出惊天笑声。

    “爱卿……爱卿你啊……”

    果然心里还是在乎百姓的,拐弯抹角不让他对百姓动手呢。

    笑着笑着,柴稷又顿了一下,笑容渐渐消失。

    他把那名内侍叫进来,声音中带着焦虑和严肃:“你之前说,看到九思他拿的第一本书是唐太宗的《帝范》?”

    内侍微垂着头:“是。”

    柴稷:“……嗯。你下去吧,不得传召,不许扰朕。”

    内侍连忙退去,殿中只余官家一人。

    “《帝范》……”

    屋外春雷炸响,屋内光线稍暗。

    年轻的官家面上神情被阴影覆盖。

    “唐太宗……”

    天子缓缓抬起头,咬牙切齿:“他李世民有什么好!”

    他的骊龙之珠心里的圣君,该不会是李世民吧?

    哼!

    柴稷越想越觉得像,撇了撇嘴,扭过头去。

    ……

    今天,负责修《新唐书》的官员收到了官家的秘条:《新唐书》能给李世民泼脏水吗?

    官员:“……啊?”

    很快,第二份秘条又递了过来,上面还是官家的字迹:上一份秘条当朕没说过。

    官员:“?”

    发生了什么?

    *

    来自皇城的信件快马加鞭出了城,来到了福建崇安县。

    号忘秋道人的孙己便居于此处。

    孙己于先帝在时,便一力推行新法,想要解决这大薪积年的弊端,可惜先帝摇摆不定,孙己本以为自己遇到了秦孝公,却没想到是楚怀王,新法有的被废,有的还被效忠的帝王拿去敛财,本该是为国为民的政法,全成了百姓颈端勒紧的绳套。

    孙己心如死灰,主动辞官,回到家乡一心教书育人,且劝说当地官员兴修水利,挖建水渠。

    所以,虽然天下士人、天下百姓都在骂孙忘秋,唯有福建一带百姓对他极其推崇,这恩情,他们能念上几十数百年不止。

    ……

    信使匆匆敲开了忘秋斋的门,孙己接过信件时,还有些怔然。

    这位新上位的官家怎会给他寄信?

    回去拆信看完所有内容后,立刻把自己长子叫了过来:“大郎,你可记得陆鸣泉?”

    长子孙永昊想了一会儿,说:“金溪陆氏的现任家主,曾经的宰执相公,中书侍郎,旧党中坚力量,父亲的州学同窗。因被第五乾静揭露其私习天文,妄言日蚀,官家大怒,下诏夺官流放,携家配隶房州禁锢。如今应当还在房州配所之中,父亲怎想到问起他来了?”

    “原来他已被官家下狱了。”孙己这些年特意不去关注政坛,还真不知道这事。何况福建确实太偏远了,许多消息都没有传过来:“今日官家寄了信与我,谈及陆鸣泉一孙辈。”

    “孙辈?”孙永昊又思索了一下,判断道:“莫非是他家小二郎?太学上舍年年私试他第一,如今莫非是得官家开恩,特意放出来科举了?”

    孙己摇头:“不是他家小二郎,是他家小九郎。”

    “九郎?”孙永昊愣了一下,回忆一番后,实在想不起来这是谁了。

    ——原来的陆九郎虽然薄有才名,也就只在年轻一辈稍微有些名声,风头是远远不如陆二郎的。

    孙己点头:“是啊。陆安陆九郎,字九思,年十八,未到及冠之年,由房州通判提前取字。”

    孙永昊一下子把握了重点:“他做了什么?”

    “他在汉江雅集上一战成名,吸引了官家的注意。”孙己将信件递过去:“这是陆九思的思想,你可看一看。”

    孙永昊看完信件里的思想——包括了汉江雅集和各处讲学,震撼在心中完全无法化解:“这些思想遥遥领先于世人,还言之有物,都是他想的?他才十八!”

    孙己倒不算意外:“世间总有天才,是寻常人无法想象的。”

    “确是如此。”孙永昊对信纸上所写的那位陆九思十分之佩服。

    天才啊……

    但他瞧着那些冷酷至极,满口言利的思想,如鲠在喉,终究忍不住说了一句:“此人绝非善类。”

    孙己倒不赞同这话:“陆九思反而是天下至善至仁的君子。你莫要看他在说什么,要看他在做什么。一个满口言利的人,若是时常为百姓着想,那他言利也只是为了用‘利’来约束其他人,希望其他人能为了利益去善待百姓。若一个满口爱民的人,却做了猪狗不如的事,那他的爱民也只会是一句口号,一层遮羞布。”

    孙己的手指点上了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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