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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池南春水》50-60(第4/18页)
过:“谢了姐妹。”
“顾月满不是说来?吗?”南惜四周看看,拧眉,“人呢?”
“心情?不好,不想出门。”裴锦姗耸了耸肩,拿手机,翻出张照片给她看,“这人认识吗?”
身材纤瘦的一个女人,眉眼清丽,表情?很冷,穿着白大褂。
南惜摇头?:“不认识,谁?”
“顾月满大伯家的堂姐。”裴锦姗说。
南惜:“顾家姐妹还有我没?听过的?”
“我之前也?不知道,不过他大伯家之前不都在美国嘛,不知道也?正常。而且大我们好几岁呢,跟你哥差不多。”裴锦姗用手指放大照片,“长得不得不说,比顾月满漂亮多了,难怪要安排给薄家联姻。”
“薄瀛之?”
“嗯呐。”裴锦姗撇撇嘴,“就顾月满喜欢的那个薄瀛之。”
南惜叹了声?,垂下眸。
这种阴差阳错的事换谁都受不了,但两家联姻大多无奈,很难皆大欢喜。
台上的小朋友们一个个朝气可爱,不禁让她想起自己?的童年?。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还配了一段矫情?的文字:【好想做回小朋友。】
在这边待到下午三点多,南惜才完成颁奖任务,池靳予过来?接她。
车没?有开回和府街,而是停在了Maryee店门口。
今天Maryee全天营业,所有小朋友都半价。
他们进去的时候,唐意正在给一个小朋友拿蛋糕,蛋糕上有一只巧克力做的大耳狗,特别?精致可爱。
南惜看见?冷藏柜里?花瓣一样的小点心,激动?地问:“Mary姐,这个是什么?”
“是山茶花,栗子馅儿的,要不要来?两个?”唐意笑着拿托盘和夹子过来?。
南惜这才发现?自己?嘴快,局促地抿了抿唇。
“没?关系,不习惯就不用改了。”唐意笑笑,给她夹了两只山茶花点心,和刚才那个小朋友买的大耳狗蛋糕,递给她,“就叫姐。”
池靳予闲闲地立在旁边:“那我呢?”
唐意下巴点了点南惜:“你叫小姨呗。”
南惜憋不住笑了出声?。
“那不差辈儿了。”池靳予搂住她腰,对唐意说,“我带她去楼上。”
“去吧。”
楼下许多小朋友,叽叽喳喳窜来?窜去的,怕撞到她。楼上是唐意自己休息喝茶的地方,里?面还有烘焙间。
南惜发现唐意的休息间也会点香,茶桌上有一只倒挂香插,炉子里?正燃着香篆,一个繁体?寿字,燃了一小半,依稀是檀香味。
南惜去茶楼见?过表演打香篆,知道这个很难,而像唐意这样打出整齐饱满,一点瑕疵都没?有的形状,是需要超高的技艺和绝对平和的心境的。
她拽拽旁边人的手,问:“你会玩这个吗?”
池靳予望着她兴致勃勃眨巴的眼睛,了然:“你想看?”
南惜忙不迭点头?。
池靳予笑了笑,俯身揭开桌上闲置的几个香炉,里?面都有燃尽的香灰。
“要哪个?”
南惜指了指中间的琉璃炉子:“这个,白色好看。”
池靳予在桌前坐下,往侧边挪了挪,让她过来?。
南惜双眼发亮地挨到他旁边,看着他用一把小铲子将燃尽的香灰小心翼翼地挖出来?,整个过程十分细致,直到里?面只剩下洁白无瑕的草木灰,没?一点杂色,他擦干净铲子,又拿一双黄铜小筷,将白色的灰散开。
过程和她在茶楼见?过的差不多,但比起女孩的柔美娴静,他身上那股自然沉稳的气质,此刻又添上几分雅致的书卷气,更让她看得着迷。
南惜选了一个喜字篆模递给他,池靳予放在香炉中央,手指稍压了压,然后?往里?面舀两勺香粉。
香粉也?是南惜选的,瓷罐上的名字很熟悉,叫清水瑶。
她想起那天在别?墅客厅,她第一次见?他点香,问他有没?有适合自己?的。
那时池靳予说了这个名字,望着她,目光灼如烈日: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香粉舀出时,一股淡淡的甜钻入鼻间,是很有韵味的清甜,和她闻过的任何香薰香水都不一样。
心尖被?这股清甜勾缠着,不自觉,视线移向他凝神专注的侧脸。男人并?没?有发现?她,明澈又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一方小香炉里?。
原来?在他心目中,她是这样的味道吗?
清新雅致,甜而不腻。
打香篆对他来?说并?不难,无论技巧还是心境,任何外界干扰都不会影响他注意力,和稳而准的双手。
香粉填满,清理篆模,游刃有余地握紧,抬起来?。
眼看一个完美的喜字香篆就要成型,左脸颊忽然被?女孩柔软的唇一贴。
南惜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刚刚好这时候,他要起篆。她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就忍不住想亲一口。
于是这个喜字,散成了七歪八扭的形状。
池靳予这辈子头?一回彻底翻车,连当?初跟着唐意学打香篆,第一次自己?上手,都没?有散得这么难看。
可他心里?也?不火,只是无奈地放下工具,搂住做坏事的女孩的腰身,低下头?,用狂风骤雨般的力道惩罚她。
南惜被?他亲得头?晕目眩,眼角湿润,唇舌麻到没?有知觉,奋力呼吸间,鼻腔依旧被?那股清甜 的香气占据。因为升温,那香气变得隐隐不一样,却依然没?有躁意,令人沉迷享受。
直到她实在呼吸不来?,池靳予抵着她额头?,轻轻浅浅地啄她鼻尖。
南惜忽然笑出声?。
“笑什么?”他咬她一口。
南惜勾着他脖子,嗓音透着亲昵后?自然的软糯和甜意:“笑你啊,大外甥。”
手臂搂紧她腰,揉了一下那团绵软,在她骤然惊呼时贴到她耳边:“哪个外甥这么对你?嗯?”
手甚至钻了进去,使坏,偏偏低沉戏谑地唤她:“小姨?”
“不要了,我错了。”南惜到底玩不过他,带着哭音求饶。
时间和场合都不对,不然高低得让她真哭一次。池靳予暂且放过她,拿过一盏新的香炉。
“还打吗?”她问。
“嗯。”池靳予拿着小铲子,开始清理炉灰,“喜字散了,不吉利。”
南惜目光一颤,定定地望向他,几秒后?弯起唇,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她不闹了,安安静静地看他打香篆,没?一会儿,一个完美的喜字脱模,起篆,用一截线香引燃,清水瑶燃烧的香味散到整个房间。
然后?他又拿一盏炉子,打了一只小猫咪图案。
南惜看着小猫咪头?顶燃起的袅袅青烟,“噗嗤”一笑:“儿童节礼物吗?”
他握住她手:“嗯。”
南惜故意努了努嘴:“我又不是小朋友。”
男人侧过头?,目光深深地望着她:“在我这儿,你可以做回小朋友。”
南惜心尖一抖,鼻头?也?一酸。
他看到她的朋友圈了。
水光潋滟的眸沾染了他眼底深邃的墨色,就好像被?黏住。
空气里?清水瑶的香味越发浓郁,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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