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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30-40(第10/14页)
,没有纠正宋时林的称呼。
在场人本来猜拳的猜拳,客套的客套,因为宋时林这话纷纷看了过来。
或许是没想到迟书誉会来,在座的人都愣了几秒,这才站起身和迟书誉打招呼。
唯有角落里一个坐着的女人不吭声,冷冷地“哼”了一气,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艳丽又娇媚。
赵蔓茴扣了扣手里的高脚杯壁,吊捎着眉头,翘起二郎腿,明显要找麻烦:“一个傻逼还不够,又来一个。”
她第一个傻逼不知道说的谁,第二个傻逼,在场的人都能猜到,是对着迟书誉发难。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迟书誉是谁啊,迟家的大少爷,脾气一般又不好相处,这么些年来雷霆手段,参与公司事务不过三五年,就能让董事们对他言听计从,可不是这群草包少爷小姐能随便得罪的。
赵家确实也算上流社会,但谁不知道赵总娶了个新夫人,赵蔓茴在家里的地位早就一落千丈了。
宋时衍也呆了,他不记得赵蔓茴和迟书誉之间有什么龃龉,上回赵蔓茴去公司也是骂了他一通。
为的啥来着,好像是……宋时衍回忆了一下,脑子“叮”一声,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他想起来了,赵蔓茴上次骂他,是为了拆锦绣万里这事。当时赵蔓茴在那“你保护不好他”什么的,宋时衍还深有同感,猜了半天之后洋洋得意,还因为迟书誉有喜欢的人他不知道而不爽了一下。
就一下!他发誓!
命运的回旋镖终于撞回了自己身上,感情闹了半天,最后折腾的只有宋时衍一个人。
所以,赵蔓茴和迟书誉之间的矛盾,竟然是因为他吗?
宋时衍脑子乱糟糟的,他从怀里探出头,小心翼翼观察迟书誉的反应。
迟书誉并没有因为赵蔓茴的散德行而生气,就好像对方骂的不是自己一样。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压根没理会赵蔓茴的脾气——不过他也没理会别的人就是了。
在坐的人没指望迟书誉会搭理他们,也就不打搅迟书誉,纷纷识趣地坐了回去,只有沈之其在他身边坐下,给他倒了杯酒。
“你其实就是想喝酒吧。”沈之其笑笑,“怎么,人又跑了?”
“什么叫又。”迟书誉接过酒杯灌了一气,另一只手还搭在小猫身上,“我查过,最后的监控显示,他和宋时林闹了矛盾,然后就找不到人了。”
“那你还不快去找,还在这散德行。”沈之其也给自己倒了杯酒,“话说,你真确定那就是宋时衍?”
迟书誉身子往后一仰,把酒喝完,酒杯往茶几上一扔,“我要是说不呢?”
“那你可真对不起那孩子。”沈之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食指扣了扣酒杯杯壁,“也对不起你自己。”
“我能认出他。”迟书誉不再开玩笑,低声笑了,嗓音沙哑,像含着酒没咽下去,“他十八岁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你说他变样了,可是他没变。”
宋时衍听着听着,好像被什么锤到了心脏,一时间呆滞。
“我记得他十八岁的时候。”迟书誉笑笑,“那会他还没得抑郁症——不过我也是蠢货,他得了抑郁症,我居然一直没看出来。”
沈之其没说话。
他们所有人都没看出宋时衍有抑郁症。
“他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迟书誉给自己倒满了酒,一气喝下去,唇色潋滟,眉眼里尽是怀念,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么高。最多175吧,像个孩子,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占他便宜。”
“你知道吗沈之其,”迟书誉撑着额头,头有点晕,有什么憋了很长时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我想跟他走一辈子,无论是当朋友,还是当伴侣。”
沈之其了解他:“你跟他表白了?”
“第一天就表白了,他不愿意和我相认,我就跟他说,他好像我一个故人。”
迟书誉平日话少,很少会一次说这么多,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道,“我知道他排斥我,厌恶我,恨我,我也恨我自己。”
“恨我为什么不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恨我为什么不能护着他。”
他喝了很多酒,一瓶接着一瓶,周身的情绪越来越低,眼眶微微带上了一点红:“你说人究竟,得有多失败,才能让喜欢的人这么恨自己呢?”
赵蔓茴的那句。
活该你喜欢的人恨你,你活该。
其实一直都徘徊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远去,成了根植于他心上的一根刺,时不时把他扎得鲜血淋漓。
宋时衍从来没恨过迟书誉,他不明白迟书誉为何会这么想,他伸出爪子想摸迟书誉的手,想告诉他别喝了。
可问题远远不在这里。
宋时衍断弦的大脑突然接上了,他后知后觉听出了迟书誉话里的意思,如遭雷殛。
原来迟书誉早就认出了自己,从最开始就是。他一直知道那个十八岁的小孩就是宋时衍。
哪怕宋时衍自己都忘记了十八岁的模样,哪怕他自己都有点认不出自己了,却还有一个人,能这么坚定又执拗地认出他。
宋时衍眼眶潮湿了。
他这么多天的逃避,远离,在迟书誉那里不过是抵触和嫌厌,可他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我喜欢他,快十年了。”迟书誉闭上了眼睛,有晶莹从眼角滑落,“我以为我会喜欢他一辈子。
“可我真的没想过,我给他了这么大的压力,让他连待在我身边都是痛苦。”
宋时衍愣住了,他也没想过,自己的逃避,会给迟书誉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怪不得,他找到一半,就不找了。
第38章
其实并不痛苦。
宋时衍耷拉下脑袋,迟书誉是一个挺好的饲养员,虽然不给他吃鲜肉调料,不喜欢小猫,但还是扎扎实实将他养得很好。
当猫的时候,他很乐意,很开心待在迟书誉身边。
他拿爪子蹭迟书誉的手,漂亮的猫眼睛里带上潮气,又拿脑袋蹭迟书誉。
沈之其贱兮兮地凑上来:“你这猫,看得我都想养一只了,对了,绝育没,看起来也到年纪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宋时衍一爪子抓到了沈之其的脸,把他的眼镜薅了下来。
这货六百度近视,眼镜一摘跟瞎了一样:“不就是问你绝育没吗,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下周带他去做。”迟书誉扫一眼怀里的猫,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么一会,一瓶酒居然已经见了底。
“这么快,你家猫这么聪明。”沈之其捡起眼镜,顺嘴开了句黄腔,“没享受过快乐,就失去了,他会不会恨你啊。”
宋时衍愤而点头。
就是啊,他还没享受过猫生幸福,怎么就能这么果断地对他的下半身下手?
残忍,暴虐,无道!
“我管一只猫恨不恨我干什么?”迟书誉觉得莫名其妙,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等过段时间我就把他送走了。”
宋时衍被当头一棒,若说他一开始赖上迟书誉,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家,能勉勉强强活着,但他在迟书誉身边待了小半年,早就习惯了。
他还以为,迟书誉会养他一辈子呢。
沈之其显然也很意外,他正要开口,就被一个女声打断了。
赵蔓茴刚刚没从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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