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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离开后,傲慢千金哭了》60-70(第6/14页)
了,上前一步,弯腰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
手中一空,林安然先是一愣,后突然激动起来,站起来就伸手抢手机。
林以抒把手机藏到身后:“不要再打了,她不会接的,你都打一天了,还没明白吗。”
林安然慌乱又急切地不停抢夺手机:“你把手机还我,再打一个她就会接了,还给我!”
她不停的上前抢夺,赤脚踩在地上,脚底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红的血染红了纱布,也染红了脚底的白色毛毯,看着狰狞可怖。
林以抒心疼,只能妥协,将手机还给了她。
拿到手机的林安然,重新蹲回床边,又回到了她一个人的世界,熟练又执拗的再次开始了无意义的拨打电话。
林以抒视线下移,落到林安然脚上,血红一片,既心疼又无奈。
今天早上林以抒接到做饭阿姨的电话,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第一时间急匆匆赶过来。
刚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林安然如游魂般,赤着脚,漫无目的的到处在找人。
明知道那人已经走了,却不愿意接受现实般一直到处找,仿佛这么找就能找到她一样。
脚底在这个过程中被划伤,鲜血淋漓。
向来怕疼又娇气的林安然,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任由脚底不断的渗血。
林以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将人勉强安抚回了房间。
人是回房间了,但是现在的状况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外面是漫无目的的找,在房间里是毫无意义的拨打电话,如同疯魔了一般,怎么也喊不醒。
不眠不休。
“先吃饭,没力气你怎么找到她?”林以抒将一碗粥递到她跟前。
林安然一掌挥开。
“啪”
瓷碗摔到地上,四分五裂,粥撒了一地,狼藉一片。
林以抒看了看地上的粥,又看了看还在那打电话的人。
向来温婉的林以抒此刻不免也怒火中烧。
“人走了就是走了,不告而别的是她,有问题的是她,你这个样子她也看不到,她不会回来,你明不明白。”
向来牙尖嘴利,被说一句立马就会回骂十句的林安然,此刻却很安静,什么话都不说,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以抒温柔劝她,她听不到,语气严厉的训斥她,她也听不到。
重重叹气,有点不知道该拿自家小妹怎么办了,哄也哄不好,骂又骂不醒。
默默收拾了地上打翻的粥,退出了房间。
林以抒找到林寒。
书房里,林寒一身白色西服,此刻正对着电脑查看报表,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没有温度。
仿佛她根本不知道林安然那边发生了什么。
可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掌控全局的她,怕是比自己都要提前得到消息。
林寒什么都知道,知道江只走了,知道林安然疯了一般到处在找人。
这一切全部都在她的掌控中,预料之内。
“江只走了。”林以抒平静的陈述这件事。
林寒目光始终在电脑屏幕上,一个眼神都没给,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林以抒说:“小妹一直在找她,脚受伤了,打了一天的电话,根本不听劝。”
林寒依旧毫无反应,甚至连一声嗯的音节都没了。
林以抒再次开口:“她一天没吃饭了。”
林寒看了过来,总算是舍得施舍一个眼神了:“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她在绝食吧,放心,人在食物充足的时候不可能把自己饿死,她要闹就随她去。”
林以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是她在闹吗,难道不是你独断专行弄出来的事吗,我就不明白了,你如果一开始就不满意江只,完全可以在她们感情没有成型的时候就及时喊停,非得闹到这种程度之后……”
林寒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冷眸扫了过来:“你很闲吗,你上次舞蹈大赛也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成绩,有空在这里多话,不如去练会舞。”
林以抒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你为什么非要把江只逼走。”
林寒合上了电脑,双手交叠在桌上:“如果我三言两语就能把她逼走,说明我也没看错她,她就是一无是处。”
林寒淡漠的眸子里闪过轻蔑。
林以抒:“你往人心窝子里插刀,谁能受得了,她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你指望她能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行了,”林寒耐心耗尽:“我很忙,没时间听你说废话。”
林以抒嘴唇张了张,想再说些什么,又发现其实和林寒早就无话可说了。
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
“其实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她都是你妹妹,但是你给我们两个人制定的标准却这么的不一样。”
林寒对林以抒要求极为严格,古典舞从小就接触练习,每场比赛都必须拿第一,但凡有一次失误,就会遭受冷脸斥责。
但同样是妹妹的林安然,却从小就被林寒娇纵着长大。
不需要林安然完成什么,不对她设立任何要求,无论林安然提出什么,林寒几乎是全数答应。
同样是妹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在某一段时间里,在练舞练到双腿痛苦发软时,在拿了第二名满心分享,却被训斥一顿时,林以抒不可避免的嫉妒了无忧无虑的小妹。
但嫉妒羡慕到最后,林以抒发现了一个很残酷的现实。
那就是她也好,林安然也好,其实没有区别。
因为她们都在按照林寒想要的方向发展人生,没有半分的选择余地。
林寒希望自己走古典舞这条路,那么自己就必须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林寒希望林安然当一个娇纵的公主,那林安然就必须成为这样的人。
一切都得按照林寒铺设的路走,不能有半分偏差。
“飞机失事,爸妈意外离世,你当时才刚满18,但却不得不担起整个林家的重担,没了爸妈,豺狼虎豹全都冒了出来,”
“谁都想在这种时候分一杯羹,是你,我的姐姐,拼尽全力的保下了林家的产业,”
“但我知道,我姐姐那时的梦想根本就不是当林家的继承人,她很喜欢古典舞,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舞蹈家,可为了林氏集团,你放弃了梦想,”
“你希望我继承你的梦想,成为第二个你,我心疼你的不容易,所以我从来没有违抗过你的任何话,哪怕我并没有那么热爱古典舞,”
“但我想要替你完成梦想,所以哪怕我不喜欢,我也一直在坚持,可坚持到今天,我突然有点累了。”
林以抒是林寒梦想的延续,林安然也一样。
林寒除了遗憾古典舞以外,她还遗憾于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肆意张扬的性格。
在林寒年轻时,她不是这样的性格,她阳光又活泼,大胆又热烈。
她喜欢那时的自己,可是终究回不去了,所以她给予了林安然绝对的纵容。
让林安然慢慢的变成林寒年轻时的模样。
林以抒继承她未完成的舞蹈梦,林安然继承她热烈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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