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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诡计多端攻带崽上位》40-50(第9/15页)
是因为他知道钟虞根本不会信。
他曾试图从点滴拼凑出钟虞的过往,钟虞并不缺爱,他沐浴亲情长大,然而也正是亲情之爱化作最尖利的刀刃,反手将他刺得身破血流,人生都差点毁掉。
钟虞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说爱他。
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是束缚,是绑架,是毁灭。
所以蒋绍言一直将这三个字深埋心底,只在夜深人静时掏出来,独自咀嚼回味,想象或许有天能宣之于口,想象那时的场景和语调,想象钟虞的反应。
然而他不能确定钟虞的反应,就像一直以来,他都无法确定钟虞到底想要什么。
朝夕相对九个月,拼图始终缺一块。
钟虞的心上罩着一层坚硬的壳,水攻不破,火烧不穿,他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徘徊。
所以这三个字慎之又慎,他不信自己会在醉酒后这样轻易就说出来。
他宁愿借着收购让钟虞回国,带钟虞回以前的公寓,叫他亲眼看到。钟虞态度坚决执意要走,他也只会尊重,不叫自己以爱之名将他束缚。
天高海阔,他的小虞儿值得更广大的天地。
也不是没有后招,酒店已经收购,钟虞也认了蒋兜兜,大不了他追去国外,借生意和小崽子多联系多见面,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他不介意再等一等,他耐心十足。
而钟虞突然改主意叫他仿佛夜路行人,终于窥见一丝曙光。管他休假或是其他,总归那坚硬的外壳裂了一道缝,不再坚不可摧。
心情一波三折,蒋绍言已然重整旗鼓,将整段监控郑重保存,起身重回楼下。
中午叫得外卖。
蒋兜兜缠钟虞缠得紧,嗓子里跟混了蜜似的黏黏糊糊:“小虞儿,我们幼儿园关门啦,我从今天起就没地方去了,我能跟着你吗?”
钟虞发现,他连蒋兜兜胡说八道都听得津津有味,宠起孩子来可以这样毫无底线。
他夹了块排骨给蒋兜兜:“好啊,关门了就不去了,你想做什么我们一起做。”
蒋兜兜“耶”了一声,转脸看蒋绍言,比了个鬼脸。
蒋绍言也不想走,但他还得开会,换了身低调稳重的正装,跟钟虞解释过后出了门。
“嗯。”
那张皎丽的脸上神情寡淡,漫不经心,目不斜视,直到关门声响,才从电视扭头朝门口看去。
没过一分钟,门铃响。蒋兜兜跳下去往玄关跑,开门前先看监控,发现是蒋绍言这才开门,奇怪问:“爸爸,你怎么回来了?”
钟虞跟着现身,也好奇看来。
蒋绍言到了楼下又摁电梯上来,目光从小的略过,停在大的身上,迟迟难开口。
动画片正放到关键部分,托马斯小火车穿越广阔平原,汽笛轰鸣,蒋兜兜不理他爸,大喊一声“呜呼”跑回去继续看。钟虞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面前正装肃立的英俊男人,猜测道:“忘带东西了?”
蒋绍言这才动动嘴唇:“手机。”
蒋绍言穿着正式,钟虞猜今天的会或许很重要,为节省时间,他问:“放在哪儿了,我帮你拿。”
蒋绍言又不说话了,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他,钟虞狐疑,视线下落到蒋绍言右手,手机赫然抓在掌中,顿时无语。
他指了指蒋绍言的手:“手机就在你手里。”说罢抬手关门,被蒋绍言一把按住。
宽大的手掌有力抓着门板,蒋绍言低头看一眼,不由笑了笑,绅士道歉:“抱歉,我的错,是我没注意。”
钟虞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何事。
蒋绍言顿了顿,突然喊:“钟虞。”
钟虞眼皮一跳,不知为何,听蒋绍言这般叫他名字,他又想起昨晚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宝宝”来。
蒋绍言高眉深目,一身低调的黑也叫他穿得英俊逼人,丝毫不见昨晚的颓丧,眼神明亮带着脉脉温柔。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钟虞闭唇,静待下文。
“……”蒋绍言似乎踌躇一阵,才说,“我开完会就回来,待会儿见?”
疑问的调子,像征求同意似的,钟虞纡尊降贵般点头,平淡说:“嗯,待会儿见。”
说罢便关门。
刚转身,门铃又响,钟虞纳罕又怎么了,只得再一次把门打开。
蒋绍言还立在门口,目光滑过钟虞的脸,不经意下移,去看他脚边影子。
钟虞敏锐,早注意到,没好气质问:“你老看我影子干嘛,怕我是鬼?”
蒋绍言失笑,心想钟虞若是鬼,也是勾人魂魄的艳鬼。
两次三番去而复返,蒋绍言不过觉得一切太不真实,索性诚实道:“我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想回来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在。”
真诚是永恒的必杀技,钟虞沉默片刻,突然伸手,食指在蒋绍言微张的唇上点了点,又重重按了一下,说:“这回够真实了吧。”
说完就迅速将门关上。
钟虞站着没动,暗自抚平心跳,同时在监控里看蒋绍言,蒋绍言同样站在门外,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半天才见他抬起手,在嘴唇上轻轻抚过,随后大笑转身,大步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开,蒋绍言走进去,这回是真走了。
钟虞看那空荡的监控,不自觉搓动手指,指腹还残留那张唇上温热干燥的触感。
“神经。”他低声说了一句,说完绷不住,自己也笑了。
第47章 大红袍 蒋西北一直惦记那高人说的第二……
蒋西北忘了在哪儿看过一句话, 原话文邹邹的,他记不住,但意思一直记得, 而且年纪越长体会越深。
这话大意就是, 人老了胆子就会变小。
蒋西北祖籍西北, 从小便胆大,浑身使不完的莽劲儿,那时老家附近有片荒原, 晚上有狼群出没, 他跟人打赌,怀里揣把劈柴刀独自一人在里头待了一天一夜, 安然无恙出来后,用那赢来的钱买了两只烧鸡,给早死的爹妈坟前供上。
之后去岛上当兵,蒋西北也不惧生死,危险的任务抢着上,有次渔民坠海,他想也不想一头扎进那海水里, 当时数九寒天, 水里尽是浮冰, 冷得刺骨。蒋西北把人救上来, 浑身都僵透了,洗把热水澡,蒙头睡一觉, 第二天又生龙活虎。
兼之为人豪爽仗义,退伍后许多战友跟他都有联系。
然而浑身是胆的蒋西北,在有了老婆之后胆子就小了, 出任务心里有牵挂,总会想起家里还有个人守着盏灯在等他。有了蒋绍言之后,胆子就更小了,索性退伍做起生意。
等到蒋兜兜出生,蒋西北的胆已然全没了,只剩害怕。
他读书少,但知道人固有一死,大丈夫死得其所。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死得其所,他只想多活两年,陪蒋兜兜多点时间,看他长大。
活检确认他胰腺癌复发,伴肝转移,拿到结果的那刻,蒋西北心中反而有种大事落定的踏实,第一反应不是寻医问药,而是上山。
他要去见一见那位高人。
蒋西北隐有预感,这次恐怕真是时日无多了。老天眷顾他一回,还能有第二回?阎王爷座下的小鬼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蒋绍言。
蒋西北知道钟虞没走,蒋兜兜最近没去幼儿园,他连孙子的一根毛都逮不着,难免心生怨念,但也做不到上门去抢。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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