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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不当窗》40-50(第6/17页)
,施女士依然稳稳落入陷阱。
大概,真的是被当年的出轨一事折腾怕了。
可为什么?这么?怕,仍旧不愿意问问她,真相到底怎么?样呢?就这么?不信任她,不想信任她吗?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已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啊,为什么?还?是这样呢?
自暴自弃地看过去,她冷着脸,索性直接道?:“我会和他分手,但不是现在。”
施女士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她的话锋如此转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呢!”
不等施慈开?口?,她身后的大门便?被人先?一步从外面打开?。
紧接着,施弗推门走进,手里还?提着从医馆带回来,已经调制好比例的中药方子。
近在咫尺的剑拔弩张,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视线触及妹妹脸上?指痕的刹那,他还?是错愕一顿。
时隔几年,他没想到,妈妈又对她动手了。
神?色不自觉沉下几分,面对这个场景,他的处理方式熟练至极。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小学,他曾意外见过那位父亲打过妈妈,当时他替妈妈挨了几下拳头,告诉妈妈家暴的伤痕可以作为诉讼离婚的证据,可以告他。
可是妈妈哭着说,她只是压力太大了,以后不会了,他都下跪道?歉还?哭了,肯定不会有第二次了。
是,确实还?没来得及见到第二次,妈妈就先?抓到了他出轨。
再?后来,那个人入狱,不到一年的时间,他见证了第二场家暴,这次的施暴人,是妈妈。
而被一脚踹上肚子,发着抖躺在地上?的人,是慈慈。
半小时后。
施慈从浴室出来,上?半身是松松垮垮的白T,下半身则是一条忘了从哪套睡衣里单独拆下的一条粉黑相间的短款睡裤。
她手里拿着镜子,单条腿曲支在床上?,另一只脚才是踮着脚尖踩在拖鞋,面无表情地查看脸上?的伤势。
不幸中的万幸,施女士大发善心,没留指甲没戴首饰,她没破相。
不太想让同事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些破事,五分钟前?她给柳俞安发了消息,只敷衍地说胃溃疡复发,干脆请了一礼拜的假。
柳俞安批假批得也很痛快,还?介绍了家治疗肠胃很不错的医院,施慈没回。
她皮肤白,刚洗过澡更
显皙嫩,脸上?原本只有一颗小痣点缀,这下倒好,不孤单了。
自嘲地笑了笑,她随手将镜子倒扣到桌面,随即后仰着躺下,随着脚趾的动作,那只拖鞋也被一个不小心甩到一米之外。
但她已经没心情去管了。
糟,糟透了,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
事是,人是,连她自己的状态也是。
脑袋是清醒的,知道?现在应该去和妈妈说明情况,可四肢又是酸软疲惫的,使不上?劲,仿佛恨不得就这样躺一辈子。
久违的阴沉低郁涌上?心间,等意识到这个状态很不对劲时,身体已经自救似的从抽屉里翻出药瓶。
/
隔天上?午。
虽然请了假没有去上?班,施慈却是背着装了电脑的托特包一大早就出门了。
她想搬出小楼。
因为戴了口?罩,话痨属性的房屋中介倒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一直在介绍各个地段各个房型,时不时迂回地问一嘴,预算,施慈答得含糊。
这时候,手机突然振了一下。
她用手势打断了中介,拿出来看那条由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施慈你好,我是周云意,我想和你单独见一面】。
盯着那行?字,怀疑了一夜的命题,得到了论证。
下午三点,她赴约了。
地点是周云意定的,在一家位于?黄浦区中心地带的私人会馆。
前?段时间在网络上?流传过一段视频,是路人透过玻璃窗户,偶然拍摄到餐厅包厢内载歌载舞的画面。
视频中的年轻女孩身着唐风古裙,珠钗玉勾,粉面莲钿,身段的每一次舞动,都是普通人不敢肖想的天价数字。
据说,视频中的“餐厅”,就是这家会馆。
周云意定下的包厢在二楼,和前?来引路的服务生?说了预约人的姓名,她明显看到对方脸上?滑过一丝异样,但好在职业素养惊人,转瞬即逝。
假装没有看到,施慈面无表情地跟着上?了旋转楼梯。
抵达二楼时,眼?角余光扫过墙壁上?的一把装饰用琵琶,下意识顿住脚步。
她记得这把琵琶,跟那天晚上?,在他那边看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用于?点缀的宝石,是完全不同的鲜亮。
“这把琵琶是仿照唐朝的螺钿紫檀五弦琵琶制作,虽是仿制品,但造价却也昂贵不凡,以紫檀为体,镶嵌了螺钿、玳瑁等珍宝,不说魔都,就连整个华东地区也只有这一把。”
“只有这一把?”施慈一顿,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记得那晚问他时,他笑得淡然随意,介绍起来也没什么?特别。
女服务生?:“是的,虽说真品也在几年前?被私人买家购回国内,但早就被收录进市博物馆内,所以对于?很多收藏家来说,哪怕是这样的仿制品也珍贵至极。”
没有在这把琵琶身上?多做提留,施慈心里藏着事,终于?推开?了那扇门。
周云意已经等候多时,还?贴心地帮她点了两道?甜品。
施慈没什么?胃口?,坐下后开?门见山:“周小姐想和我说什么??”
闪烁着一双大眼?睛,她吸了吸鼻子,诚恳道?:“我要替我妈妈向你道?歉。”
“你妈妈?”施慈皱眉。
周云意:“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我妈妈昨天瞒着我去查了你的事,她一直以为我和顾倚霜是有娃娃亲的,毕竟当年就是她和顾阿姨说到了这件事,她不满意顾家人的行?为,一气之下,直接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了令堂。”
总算听明白了这事是怎么?回事,施慈笑了。
只是,只有嘴巴在动,眼?神?却是冷的。
“周小姐,心意我领了,但说道?歉,实在言重?,也没必要。”
“这怎么?没必要呀,我妈妈的事肯定给你带来麻烦了吧,要是让你妈妈误会你就不好了,要不这样,我亲自登门去道?歉,好好给令堂解释一下——”
“真的不需要。”
打断了她后面没说完的话,施慈掀睫,一贯恬淡的面庞罕见地染上?了不耐烦,强压着几乎失控的心跳,她深呼吸,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情乱糟糟的,情况不算乐观。
周云意依然是那幅真诚模样,偏金调的羊毛卷被白色贝雷帽很讲究地搭配出贵气,意外的适配。
她炯炯有神?地看向施慈,似在纠结,似在犹豫,但最?后还?是有了结果:“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你就别讲。
施慈听的烦,但知道?如果真这样说,这顿会面肯定会没完没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讲吧。”
“施小姐,虽然你很漂亮也有才华,但如果要和顾氏集团的继承者站在一道?,难免需要付出很多东西。”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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