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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下围棋主打暴力净杀》70-80(第9/20页)
他说,既然我能干好集团的事务,未来整个辛氏都是我的,丢脸也是丢我的,他让我自己做决定。”
父女鏖战,并不见血。不过是耐力比拼,拔河拉锯。
比谁更想要权力,谁命更长、更硬。
最终,辛芸获得了权力,同时,辛战国也成功把辛芸,同化成了下一个辛董,用家族企业的使命,长久地将她禁锢住。
双赢、双伤。
庭见秋心下一酸:“那未来要叫你小辛董了。”
她还是很难想象辛芸自此之后离开赛场,西装革履、在商言商的样子。
辛芸语气里一点沉闷之色也无:“对我态度好一点啊,日后我负责投资赞助,我就是你们的金主妈妈啦。”
这一年多来,她出入职业围棋圈,看似空空走了一遭,职业棋手的身份也没有、奖项也没有,唯一的收获,是结识了渝都广行、江陵长玫等华国各地的棋手。
从他们身上,她好像领会,为什么爷爷如此着迷围棋,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只要辛氏医药没有破产,就要一直赞助华国围棋事业发展。
因为这世上真的有这样一群痴人,仰望着神之一手,将一生燃尽在纵横十九道之间。
围棋本身无法创造任何经济价值;比起其他体育竞技类项目,又过于小众,缺乏关注。本就稀薄的赛事奖金,往往被高段垄断,低段只能靠围棋教学,担任赛事的工作人员,赖以生存。
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金爱银勿入斯门。
得有人看到他们灵魂里幽暗却顽强不肯熄灭的光,为他们添一把火。
于辛芸而言,实现他人的梦想,或许,也算是一种梦想成真。
第75章 女皇正位白日下依偎
钟氏杯本赛,赛程漫长。32强、16强与8强战,单败淘汰,每月一轮,分别在日国分赛场、华国分赛场、朝国分赛场进行。
丛遇英虽然没有入围钟氏杯,但也一直跟着队友们南征北战。
主要起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每轮赛前,全队把丛遇英团团围住,让他抽塔罗,占吉凶。
32强,太阳正位。
16强,世界正位。
丛遇英凡抽不是自己要亲自上场的比赛,手气都大吉大利,随手一翻,全是上上签。
赛况也正如他的牌所料。钟氏杯16强结束之后,江陵长玫围甲队以积分榜第一,进入围甲季后赛夺冠区;江陵队5人,闯入钟氏杯8强。
于华国围棋乃至世界围棋而言,这一年,当之无愧,是江陵长玫的奇迹之年。
钟氏杯8强战,在朝国首尔围棋道场举办,首尔围棋道场的韩智闵校长为东道,布置场地,亲自接待。
这一轮,钟氏杯四分之一决赛,江陵队至少有一名棋手,将要止步于此。
在朝国等待抽签结果的当夜,队内气氛罕见地有些凝重,连吃烤肉的时候都唉声叹气——连没有进入本赛的丛遇英,他们也时刻带在身边,他们盼着能总是一起,同患难,共进退。可钟氏杯是个人赛,而非团体赛。他们能一起携手走到八强,已是老天眷顾,签运惊人。随着比赛层层淘汰,总有人要先离开。
抽签结果晚七点公示:
庭见秋、仇嘉铭、石川理都没有抽中队友。
言宜歌对阵谢砚之。
一看到这个结果,仇嘉铭和石川理,一个给言宜歌夹肉,一个给言宜歌递紫苏叶,言宜歌面前铁碟子上肉菜堆叠成山,她克制地长吸了一口气。
言宜歌左右两侧,庭见秋把言宜歌面前的铁碟子往前一推:“干什么呢你们?都夹回去,自己吃自己的。”
谢砚之也说:“棋还没下,谁输谁赢没有定。”
言宜歌已经不再是和师兄下棋前会紧张得睡不着觉、输棋后会气得哭鼻子的小女孩。
夹给她的肉,不吃白不吃。
她说:“我会尽力下的。”
当晚,丛遇英在塔罗牌堆里,摸出一张女皇正位。
这局棋,281手,两场劫争,言宜歌一度在谢砚之的攻势之下处于下风,却始终姿态顽强,分毫不让,最终,言宜歌以半目优势战胜夺冠热门强九段谢砚之,成为本届钟氏杯最不可思议的黑马选手。
在此前,言宜歌与谢砚之极少的几次大赛相遇中,言宜歌从未战胜过谢砚之。
赛前,甚至有人又挖出十二三岁的言宜歌输给谢砚之时,哭得抽抽搭搭的视频。网友评论说,好想念当年的北极兔,没有学会这么多脏话,哭的时候像个小粉包子。
赛后,钟氏杯转播视频里,在全世界围棋爱好者的目光下,半目胜的言宜歌,起身,向谢砚之深鞠一躬:
“谢谢师兄。”
谢砚之同样起身,回以一礼。
棋友们才意识到,言宜歌已经长大太多。
不再是生长在谢砚之光环之下的小师妹,也不是什么观赏价值极高的小动物。
她是和谢砚之等高的棋士,锻造出迥异于师兄谢砚之、队友庭见秋的,独属于自己一脉的棋风,注定成为当世棋坛之上,所有棋士夺冠路上绕不过去的难关。
比两名选手更激动的,是他们的老师,朝国棋圣韩智闵。
韩智闵上台,一手搂一个,将他的两个华国弟子紧紧抱入怀中,不管言宜歌怎么尖叫挣扎都不松手。
在两米多高、体格健硕的韩智闵怀中,谢砚之和言宜歌被老师熟悉的体温包裹,如两只雏鸟,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的童年时期。
那时的他们,那么小,于他们而言,围棋玄妙如谜,宽广如寰宇。
韩智闵将下巴在言宜歌柔软的发顶埋一埋,又去蹭蹭谢砚之精心打理一早上才肯出门的头发,小声说:
“其实这些年,你们俩之间,我一直都更喜欢小歌。”
一提起这事谢砚之就来气:“你偏心偏到家了,谁看不出来啊。”
言宜歌震惊:“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四分之一决赛的全部四场比赛结束之后,还有记者想就师兄妹的世纪对决作采访,却只堵到了言宜歌。
谢砚之和庭见秋又一次,跑到芝莲去玩了。
一年之后,故地重游,两个人驾轻就熟,买车票、订旅馆、订餐厅、订游艇,在城市小巷里,沿着爬满地锦的矮墙边牵手散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庭见秋突然想起来:“你的初恋好像是小歌吧?”
谢砚之诧异:“谁说的?”
“丛遇英。”庭见秋毫无犹豫地出卖队内吉祥物,“他说,是你去年生日趴上,玩掰手指的时候说的。”
谢砚之:“……”
某些人看似活着,但已经死了。
“所以,你以前喜欢过小歌?”庭见秋睁大眼问。
看起来只是好奇,随口八卦队友的恋情。
谢砚之心烦地低头堵她的嘴。
庭见秋安静两秒,眨眨眼,继续问:“所以,小歌真的是你初恋啊?”
谢砚之又去亲她,往她唇瓣上很轻地咬一口。
庭见秋被咬,却笑起来,两眼弯弯。风自明净的海面上卷起,吹动天际船帆似的云影,炽烈的正午光彩打在她舒展的眉眼上,比海面的波纹还要明亮:
“你知道我喜欢你亲我,所以我会一直故意气你,对吧?”
谢砚之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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