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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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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女棋手而言,月经是她们的“老对手”,她们自身孕育的、缠斗半生的宿敌。

    谢颖终于熬到她一生中最后一次潮汐。从此,她的海面浪静波平,只剩下清晨海雾,傍晚月晕如水。

    庭见秋等她打开门,望见她面上腹痛引起的苍白,关切地絮絮叨叨:

    “等您下完棋,和我妈妈作伴,一起去医院做个体检吧。小燕子不懂这个,我照顾我妈可有经验,我跟您说,您这个情况……”

    谢颖:“知道啦知道啦知道啦——”

    装了一脑袋唠叨的谢颖,捂着耳朵一路小跑回赛场落座。

    收拾好身体上的不适,她反手拧了拧久坐酸涩的肩颈,重审棋路,再战元修明。

    此刻,她心情好得惊人。即便面前坐着的,是她今生最厌恶的人。

    或许是因为庭见秋坐在不远的记谱台,猫科动物般机敏的淡色眼瞳注视着她。

    又或许是她知道,这盘棋,陆长玫会看。

    因为有她们存在或曾经存在,她在这条茫茫棋路之上,竟咬牙走了几十年,走到现在,这一刻,登顶的前夜。

    没能前来为谢颖助阵的江陵队棋手,在京城华一主场,对阵京城队。

    最熟悉京城队棋手的谢砚之担任主将。

    本届围甲,谢砚之在队友们疯狂外赛刷分的时候,守好阵地,围甲全勤,七次主将战全胜。这一年来,他个人最高荣誉是钟氏杯八强,把最好战绩,最佳状态,全部奉献给了集体。

    被闯入决赛、有幸能和庭见秋下三番棋的仇嘉铭调侃为“谢八强”。

    谢砚之微笑劝仇嘉铭走夜路小心点。

    仇嘉铭完全没意识到谢砚之在生气,哈哈一笑:“谢谢小谢!”

    谢砚之:“……”

    仇嘉铭是他见过法抗最高的人,天赋异禀,什么嘲讽都进不去他的大脑袋。

    其实他介怀的不是钟氏杯止步八强。言宜歌进步如飞,他输棋心服口服。更何况,他早已不在乎奖项、荣誉或名次。

    他只是遗憾,庭见秋在最顶级的世界大赛上争冠时,他不是坐在庭见秋面前的人。

    好在他也是很好哄的。

    庭见秋亲亲他,他又觉得,只是站在庭见秋身后,也很好。

    她每一回头,都能看到他。

    ……

    京城队将围甲季后赛主场,设在京城海心大酒店中,餐标、住宿,都是一流水准,尽显豪奢。

    原则是宁可输棋,不可小气,至少在招待上,把江陵队比下去。

    京城队的几名棋手,经历了围甲常规赛积分始终被江陵队压一头的挫折,又轮番被江陵队的电脑教练Zen教做人,一个个锐气全无,蔫头耷脑,最狂妄的张博新都不说话,只对着正对面的对手言宜歌哼哼。

    言宜歌凶神恶煞:“哼什么哼?”

    张博新连哼都不敢哼了。

    担任京城队主将的,是久不参赛的元天宇七段。

    见他落座,谢砚之打声轻快的招呼:“嗨,服务员,拿瓶水谢谢。”

    元天宇:“……”

    元天宇:“我今天是来和平地下棋的。你觉不觉得你越来越幼稚了?!”

    “女朋友惯的。”谢砚之笑眯眯,“你这双端盘子的手多久没下围甲了,你们队敢让你当主将?”

    元天宇深吸一口气:“言宜歌,从你师兄身上下来!”

    “你放心,是我本人。小歌骂人比这难听多了,你还是见识少了。”

    “……我没兴趣见识谢谢。你们全队,我第二讨厌言宜歌。”

    谢砚之没想到他还排了个座次:“最讨厌谁?”

    元天宇直直看着他:“你。”

    “我?”谢砚之不习惯被人讨厌,面露诧异,“因为云松杯的事?”

    如果是因为云松杯……倒也不冤。

    他自填一眼赢棋,侮辱性太强了。

    然而元天宇摇摇头:“不是。”

    很早很早之前,元天宇就讨厌谢砚之了。

    那时,谢砚之才十七岁,刚回国,签入京城华一,和元天宇是同事队友。在京城华一俱乐部的健身房,换衣间,元天宇无意见到谢砚之赤/裸的脊背。

    光洁白皙,肌肉纤薄健康,肩部宽阔舒展。

    一寸伤疤都没有。

    而他的肩上,背上,臂上,所有能被夏天短袖遮掩住的地方,都是戒尺留下的陈伤,来自他最崇拜景仰、多年来奉若神明的人。

    正在穿衣的谢砚之见到他,和气地冲他打招呼,一双形状柔和的眼睛微弯。

    元天宇近乎仓皇地离开了换衣间。

    他才知道原来有人不需要挨打,也可以成为职业棋手。

    他无法在这样的人面前脱下衣服。

    每次见到自己的身体,他都会对谢砚之厌憎一分。

    这些情绪,他无法对谢砚之说出口。

    裁判宣布比赛即将开始,元天宇拈起黑子:“……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懒得跟你计较。把棋下好,要么输得顽强,要么赢得漂亮,我就原谅你。”

    ——原谅他一身丑陋的伤痕,不光彩的童年,不爱他的父亲。

    谢砚之了然:“容易。”

    围甲季后赛,第一轮,京城华一主场2:2战平江陵长玫。

    主将席,谢砚之一目胜元天宇,江陵长玫得分。

    围甲赛后,谢砚之一行人立即驱车前往正在京城围棋道场举办的棋圣挑战赛。

    出发时,谢砚之手机开机,给庭见秋发去短信:“妈赢了吗?”

    庭见秋回:“还在打劫。”

    谢砚之看一眼时间。谢颖这局棋已经下了六个多钟头。

    仇嘉铭着急去给谢颖助威,开车又快又虎,颠得全车七荤八素,言宜歌破口大骂,杨惠子拳头铁硬,一下车就抓住司机梆梆一顿揍。

    刚抵达赛场外的停车场,就听到五十米外,赛场内传来热闹的响动。

    庭见秋发来短信:“赢了。”

    江陵队成员原地振臂欢呼,高兴得杨惠子都不揍仇嘉铭了。

    谢砚之脸上染上诚挚的欢喜,向赛场疾走几步,却见谢颖从赛场里步履匆匆地出来了,身后跟着庭见秋。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徒留天际一线残照,猩红如血。谢颖脚步敏捷,神色隐在昏朦之中。移步到路灯下时,暖黄的灯光刹那将她照得透亮,她手上握着一片硬纸,面上,是积年隐忍的痛苦。

    这不是赢棋的人会有的表情。

    谢砚之心头蓦地一跳:“妈……”

    只见谢颖轻车熟路地绕过几面墙,来到一处墙根,抓起一块头部略尖的石块,用力凿开墙根冻得发硬的泥土。

    京城围棋道场,过去,曾是国家队集训用的棋院。

    她与陆长玫,在这里共度三个寒暑。

    棋院外墙墙角,曾经埋有数枚棋子。这是她们天真的赌约。三十年过去,这栋建筑历经翻新,泥地被翻搅过无数次,当初埋下的棋子,早该消失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像小孩玩泥一样,不管不顾,石头与手指并用地挖出拳头深的小坑。

    指甲缝里,掺了冰冷的泥土与小石砾,刺痛,如刀片生剜。

    另一只手,她握紧手中的照片——这是她在日国小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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