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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下围棋主打暴力净杀》60-70(第12/19页)
隙,留给江陵长玫与京城华一备战。
第二轮,元天宇七段告病,不再上场。京城华一安排队内的三名强九段,和朝国外援金真敏九段,以最强阵容,应战江陵长玫。
主将,由张博新九段担任。金真敏、迟纬在慢棋桌,葛皓下快棋。
葛皓九段刚结婚不久,身形敦实,话不多,语速温吞,落子却快,棋感敏锐,拿过数个国内快棋冠军,几乎包揽京城华一在围甲中的快棋战。
他听说,第一轮,庭见秋在两小时之内击溃岳州谈棋的南明贤九段,也知道庭见秋和谢砚之棋力五五开,快棋略胜一筹,料定江陵长玫会继续派庭见秋下快棋。
毕竟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他从上一届围甲结束之后,就一直默默研究,等待与庭见秋一决高下的机会。
在他看来,元天宇先前对待庭见秋的态度,太轻敌了。他深谙职场生存法则,也了解元天宇色厉内荏、睚眦必报的个性,从来没有对他表达过自己的观点。
钟氏杯预选赛上,元天宇惨败给庭见秋。他听闻战报,心里涌上的情感,竟然是爽快。
元天宇活该。而他,不会重蹈元天宇的覆辙。
再后来,他在队里唯一交心的朋友迟纬九段,云松杯决赛时,败给庭见秋,归队之后,不断在队里渲染庭见秋的棋多么密实多么凶悍,一点错处都没有,反倒是自己哪步下得不够稳,庭见秋立马开杀。女的下棋那么恐怖真是不要活了……
葛皓开始有些没底。
无论如何,围甲一战,他终于有机会亲自领教传说中的秋老虎的棋。
——可是,缓慢刷新出来的对阵表上,快棋桌,怎么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名字?
丛遇英,是谁啊?!
三段?!一个孩子?!
谢颖是不是太没把京城华一看在眼里了?京城华一派出全九段阵容应战江陵长玫,江陵长玫让一个孩子上场?!
葛皓心里压抑着千万句国骂。
一旁,张博新九段替他把这声国骂喊了出来:“我对庭见秋?!”
迟纬哈哈大笑:“小张我跟你说,今晚吃好点,没准这就是你最后一顿了。”
张博新大骂:“你说什么晦气话呢?”
迟纬摊手:“你没见着元天宇?钟氏杯预选赛,他输给庭见秋之后,瘦了得有二十斤吧。想想也是,他那小自尊小骄傲受挫了,吃不下睡不着的,难受呗。”
葛皓终于开口,碰了碰迟纬的胳膊肘,小声劝他慎言:
“小元他们家有变故,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这话。”
——元天宇妈妈,元修明的发妻,那个他们每次去元家做客,总是站在厨房里,隔着层层屏风,微笑地看着他们的中年女人,除夕夜,人间蒸发,不知去向。
他们还是有一日,突然想起元妈炖的黄豆猪蹄喷香软烂,让元天宇再让他妈做点带来,元天宇才坦白这事。
怪的是,元天宇,元修明,没一个着急去找的。
哪怕是家里丢了只小猫小狗,正常人也该着急一下。他们头一次见,家中丢了主中馈的,还这么气定神闲的父子俩。
表现得跟只是保姆辞职了似的。
京城华一领队钱文平及时打断:
“好了,都少说两句。各自看好自己的对手,就去准备。
“明天,不可以输。”
另一侧,江陵长玫训练室。
对阵表一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京城华一的出战人选全然不出他们所料。
慢棋桌,谢砚之对阵老对手金真敏九段,言宜歌对阵迟纬九段。快棋桌,丛遇英。主将,庭见秋。
这下慌神的人,从第一轮担任主将的仇嘉铭,变成丛遇英。
丛遇英抱着训练室沙发上的抱枕尖叫:“谢妈,赵爹,哥哥姐姐们,你们不会真的指望我去打九段吧?”
谢颖柔声安抚:“名单反正是改不了了,能改变的只有你的心态。”
丛遇英:“?”
听起来很像成功学,但这压根没有一点成功的可能性啊!
赵良甫皱眉:“昨晚问你想不想下围甲,你说想,真安排你上了,又怂成这样。”
丛遇英持续尖叫:“我就是说说!口嗨!我还想当美国总统呢!真让我去掌管核武器你看我行吗?”
吵得谢颖缓缓合上眼睛:“尽量赢,输了也没关系。”
谢砚之也解释:“赵老师和谢老师的意思是,你难得参加这种规格的比赛,见见世面,练练手,和更高层次的棋手多切磋一下,哪怕是输了,也很有好处。”
言宜歌安慰:“别担心,外面的豺狼虎豹,那都没有咱自家的秋老虎吓人。你被见秋姐虐了这一年多,也该练出强心脏来了吧。”
这倒是。
庭见秋试探:“要不……我现在陪你练一盘?”
“不不不不不谢谢姐。”丛遇英连连摆手,不吭声了。
言宜歌朝庭见秋竖起大拇指:“可止小儿夜啼。”
仇嘉铭没有比赛,欢快地在训练室里蹦来蹦去,烦烦杨惠子写稿,吵吵庭见秋练棋,经过谢砚之的时候,低头在他发顶一嗅:
“小谢你……洗发水怎么和秋秋一个味?”
全训练室静默,扭转头来看谢砚之和仇嘉铭,又看训练室另一边,和言宜歌对坐摆棋的庭见秋。
庭见秋窘得想跳大海。
一开始说好的十分钟,越变越长。
后来,谢砚之索性说自己房间浴室花洒坏了,要借她的浴室,她被亲得迷糊,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谢砚之不去找酒店维修,不去找老仇、小丛、赵老师,非要来找她,只知道谢砚之绝对没安好心眼,脑子短路地说了一句毫无力道的:
“不可能吧。”
谢砚之一脸光明磊落:“那你去我房间看看。”
更糟。
庭见秋权衡之下妥协了。
澡都洗好了,剩下该做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他头发半湿,身体上的水汽也未拭净,在庭见秋的床单上留下潮痕,最后被一脚踢出去。
照理说,他俩每次出门前,都会确保走廊上没人,行事谨慎周密,保密工作到位。
没想到队里有人有狗鼻子。
面对仇嘉铭疑惑的神情,谢砚之底气不足地吭声:“我可以解释……”
仇嘉铭似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谢砚之一顿,等他说。
“原来你也觉得秋秋的洗发水很好闻啊!所以她用的洗发水到底是什么牌子?分享一下快快快。”
谢砚之:“……”
谢砚之扭头看向庭见秋,一脸无奈:“秋秋,能说吗?”
庭见秋重重点了两下头。
忍不了了。
仇嘉铭睁大眼:“一个洗发水牌子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砚之慢条斯理:“其实,老仇,我和秋秋现在不是朋友关系。”
仇嘉铭三连问:“绝交了?不像啊?那你怎么还能问她要洗发水牌子?”
“……”谢砚之不想说了。
庭见秋接话:“我们在谈恋爱。”
仇嘉铭:“??!!!”
仇嘉铭诡异地安静了三十秒。
“所以,你们,谈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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