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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下围棋主打暴力净杀》20-30(第9/15页)
成:【说来说去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证据在哪里?】
蒋阳成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拉下T恤的领口:
锁骨、颈窝,满是烟头灼伤的痕迹。他皮肤天生偏深,一个一个细小的圆形疤痕,有新有旧,边缘隆起,泛着不自然的淡肉色。
他太瘦了,骨骼突出,俱乐部里的太子爷们,拿他当烟灰缸。
伤痕触目惊心,一经露出,直播间里弹幕四起:
【我的天呐,这总不可能是污蔑了,没有人会为了诋毁东家自己烫自己……】
【何况有几个伤看起来很旧了,不可能是临时准备的。】
【心疼弟弟,虎摸。】
【霸凌咖不得好死,弟弟勇敢点,把他们的名字都说出来。】……
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如果霸凌真实存在,你为什么不早点披露出来?】
【就是啊,你如果早点说,该抓抓,也省得霸凌咖去祸害其他人。】
【笑死,这弟弟鬼精着呢,明天就是云松杯本赛第一天,元天宇和谢砚之都入围了,挑这个时间点爆料,不就摆明了要搞元天宇心态吗?】
仇嘉铭正要帮着说话,一向低眉顺眼的男孩却突然对着屏幕另一侧,挺直了胸膛呛声:“解约费一百万,闹掰了你帮我付?我妈妈还在医院里,医药费你帮我付?不是所有人都有优越的条件,受了委屈就能反抗,像我这种人,为了生存就只能忍。”
弹幕又问:【那弟弟解约之后,打算怎么还这么大一笔钱呢?】
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也很难攒出一百万。更何况是蒋阳成。农村出身,家里没有资产和背景,为了成为职业棋手,初中的课程都没有上完,没有文化知识和文凭,除了下棋,一无所长。
蒋阳成坚定地说:“我知道我只是初段,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和奖项,可能不会有棋队愿意收留我。就算下不了棋了,只要有力气,肯干活,一分一分赚,我也能照顾好家人,还上这笔钱。”
正当这时,屏幕上炸开五十辆游艇。
仇嘉铭吓得从椅子上弹了出去:“我去,过气主播好久没见过这阵仗了,看看是哪位老板……”
刚刚在直播间里豪掷五千块钱礼物的老板,是顶着默认头像、实名上网的言宜歌,她第一次上直播网站,摸索着注册了一个新号。
礼物的备注是:【全都给小蒋。仇嘉铭你要是敢昧一分钱就等着死吧。】
弹幕惊呼:
【北极兔豪气啊。】
【宜歌妹妹想帮忙,为什么不给蒋阳成转账啊?平台会抽成耶。】
【对啊,宜歌不是也欠着京城华一的债吗?好像没有阔到可以接济弟弟的地步吧!】
在租金便宜的小公寓里独自上网的言宜歌,对着弹幕,在震惊中缓缓瞪大了眼睛。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平台有抽成这回事。她只是选了最炫酷的出场方式,想给蒋阳成撑腰。
她肉疼地猛吸了一口方便面。面条风干又泡软,碎在嘴里,一股科技与贫穷的味道。
电脑屏幕中,蒋阳成眼眶有点湿润,连声对言宜歌道谢。
在京城华一的两年里,他和言宜歌的交流并不多,言宜歌总是在全国各地宣传和摄影,看起来光鲜亮丽,是京城华一的一大招牌。如果不是言宜歌在记者会上说的那些话,他绝不敢想象,看起来贵如天之骄子的言宜歌,竟然深陷和他相似的困境。
仇嘉铭乐呵呵:“正好你俩组个破产姐弟。”
言宜歌发送一条短如兔子尾巴的弹幕:【……】
仇嘉铭盛情邀请:“小歌要不要连麦一起来聊天呀?”
言宜歌:【不要。】
然后就退出了直播间。
仇嘉铭尴尬一笑:“家人们,我总感觉就算我加入了江陵长玫,日子可能也不会太好过……”
弹幕:
【看出来了。】
【你才知道吗?】
【为老仇点蜡。】
远在岳州备赛的谢砚之,看着直播,为蒋阳成感到高兴和欣慰。正如蒋阳成所说,他并没有谢砚之和言宜歌那样丰厚的出走的资本,但他仍然走出了这艰难的一步。
正当仇嘉铭准备下播,突然对着屏幕呆了一瞬,念出一条弹幕:“有人发了谢砚之和元天宇闹掰的视频?”
谢砚之突然从手机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愣。
那晚,场面混乱,他没注意还有人在录像。
弹幕里有人好心指路,发了视频。
那条不到五分钟的视频,热度急速高涨,甚至已经盖过仇嘉铭的爆料直播,直线冲上视频平台的热搜榜。
标题十分瞩目:
【带你们看看“棋君子”谢砚之的另一面。】
第27章 自填一眼小发雷霆。
视频从俱乐部的大厅休息区,对准元天宇办公室的门,从下往上偷拍。门虚掩着,留出手掌宽的缝隙,灯光莹白,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元天宇办公室的红棕色实木地板,和谢砚之的一截板正的黑色西装裤腿。
视频开头,只能听到模糊的协商声。两人声线分明。一人嗓音粗噶,见缝插针地掺入圆滑的笑声,另一人嗓音清越,却很严肃,有些动了怒。
争执的嗓音越来越大,直到谢砚之清晰响亮、掷地有声地怒斥:“围棋不是用来欺负人的。”
寒冬深夜,京城的卷地北风勾开门扉,若有若无的人声瞬时变得清晰不少。
元天宇完全不恼,嘻嘻一笑说:“这话说的,谈什么欺负。蒋阳成是我当年做主签进来的,我是他的伯乐,能不疼他?但要是不考虑赞助商的面子,京城华一,上百个棋手,谁给他们发工资?”
“我不干了。”谢砚之语调沉静笃定。
元天宇这才正色:“谢九段,华一这八年来没有亏待过你,把最好的资源和机会都往你身上砸,你知不知道你解约要付多少违约金?”
棋手与所效力的俱乐部解约,需要支付的违约金是不同的,和合同剩余年限、棋手个人价值以及俱乐部为这个棋手投入了多少心力有关。言宜歌两百万已是天价。至于谢砚之,恐怕要超过三百万。
谢砚之似笑非笑:“不过是几盘棋的钱。花几百万远离这里,我乐意。”
元天宇扬声:“谢砚之,你到底在狂什么?你不就仗着你妈是谢颖?谢颖算什么,你惹了我,离开京城华一,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从此下不成棋?”
谢砚之似听到什么荒唐可笑的事,一向安静儒雅、说话温声慢气的人,竟肆意放声大笑起来。从视频中,能感受到办公室外,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厅里,因为谢砚之的大笑声,静得分明,似都在屏息,等待下一秒谢砚之所说的话:
“谁稀罕啊?”
时至如今,谢砚之已无法解释,看到云松杯参赛人员名单的时候,他的情绪为什么会那么失控。
或许是因为,他行棋二十年,眼里只见黑白,容不得异色。
又或许,这二十年来,他在围棋上积攒了太多失望,早已初心黯淡。他敬仰那些还有理想的棋手,不能忍受他们再受到外部体制的盘剥。
那声“谁稀罕啊”一出,弹幕里全是【???】。
【谢砚之不想下棋了?】
【他被气急了才这么说的吧,怎么可能啊!】
【没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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