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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下围棋主打暴力净杀》20-30(第5/15页)
往面颊、眼帘割来,有些刺痛,眼前模糊一片。
她心知自己应该生气,谢砚之分明是故意使坏,却紧抓着门边把手,忍不住大笑出声。
一旁,总是摆出一副好脾气面孔的男人,竟流露出争强斗狠的少年心性,剑眉少见地微蹙着。耳畔,风响之中掺杂着她的笑声,如山涧溪水之间晶亮的碎石。
他随着她笑。
谢家别墅在郊区,江陵棋院在市中心,路途耗时近四十分钟。
庭见秋让谢砚之在棋院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子把她放下。
她太忙,罗佩佩和杨惠子都说要约她吃饭,她只好把两场约会并作一场,预支还没有到账的奖金来请客。好在佩佩和惠子都是社交悍匪,并不介意。透过小餐馆的橱窗,庭见秋看见窗边桌上,两枚她认得的圆脑袋,凑在一起研究着菜单。
谢砚之在路边停稳,目送她下车。她个不高,背着双肩包的时候像个高中生,怕碰到路边疾驰的电动车,探头探脑。
庭见秋走出两步,又折回来,绕到驾驶座边上,低下身子,敲了敲谢砚之脸边的窗户。
他降下窗来,问:“怎么了?”
庭见秋勾起一丝有些不怀好意的笑,抬手,越过窗沿,直勾勾地探进谢砚之因紧张而略略汗湿的领口,揪住领带,隔着薄衬衣贴着温软的颈部皮肤,轻轻地往下一扯。
纤巧微凉的手指在谢砚之领间触碰,游移,有些痒,他想不动,任她动作,却还是向后缩了缩脖子,本能地想躲。
“歪了。”她轻飘飘地说。
谢砚之放在腿侧的手攥紧。
他忘了说谢谢。
庭见秋理完领带,功成身退,进湘菜馆的时候,没忍住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豪车。
然后眼睁睁看着谢砚之驶入主路的时候方向盘打太快,擦到路肩,碰掉一块至少价值五万块钱的漆。
她肉疼地“嘶”一声,不可置信地摇头。
有钱人的世界离她太远了,她完全无法理解。
谢砚之驶出百米,停在路边,打开手机点代驾。
他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偷开谢颖的车,好像传闻中最闹心的青春期反叛,姗姗来迟地降临了。
偷开谢颖的车是其一。
去年十二月,因为蒋阳成初段的遭遇,和元天宇闹掰,与京城华一断崖式解约,也算是其一。
自幼,谢颖夸他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懂事规矩。他蒙着孩提时习得的“懂事规矩”的人皮长大成人,如今人皮之下,似乎萌生出什么日益变形膨胀而他无力控制的什么——
嫉妒。炫耀。和暴怒。
代驾点好了,五分钟之内会到。他正打算缓两口气,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是蒋阳成:
“谢哥,我看到昨天宜歌姐姐在记者会上的视频了。她很勇敢,京城华一因为她,气氛很紧张,一直避着记者。就连我,也被传染了一点反抗的勇气。”
他的心为了最后几个字突地一跳。
他想起去年十二月,在京城华一的男厕所里,在蒋阳成粗破毛衣袖管之下,刀痕历历的手臂。那都是男孩厌恨自己生命的证明。
面对蒋阳成的哭诉,谢砚之只能紧抓着十六岁男孩细瘦的手腕,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
后来,他最先反抗元天宇,当众摔门而去;再后来,是一向委曲求全、隐忍不发的言宜歌,怒而解约,在记者会上斥骂元家父子。
蒋阳成说得对,勇气是会传染的。
又一座枷锁即将被打破。
又一个年轻棋手,即将迎来新生。
第24章 没看上不好,傻了。
庭见秋罕见地迟到了。
在等庭见秋的十几分钟里,佩佩和对面生着一双机灵圆眼的女记者,飞快地玩熟了。她给惠子看了自己的手工作品,超轻黏土啦、扭扭棒啦、拼豆啦,惠子捧场,夸得天花乱坠,还拿出自己做网媒多年积攒的经验,教她利用好自己的一技之长,做自媒体,闯小众赛道。
佩佩听得茅塞顿开,浮夸地连声说:“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自小被说成是玩物丧志的兴趣爱好,还有赚钱的潜力。
佩佩和惠子长达十几分钟的友谊,终结在了庭见秋进门时向她俩分别介绍彼此的时候。
她受伤捧心:“原来你就是那个坏记者!撤回师父!撤回一拜!”
这家湘菜馆子,是庭见秋选的。她嗜辣,这家口味最正宗。佩佩早点好她最爱吃的小炒黄牛肉,备注狠狠加辣,庭见秋十分受用,大勺舀来拌饭,吃得面不改色。
杨惠子被辣得满面通红、眼泪汪汪,一边“嘶嘶”叫一边讨水喝。
佩佩趁机报仇,抱着水壶不撒手:“不给你喝,谁让你写我们秋秋的负面新闻。”
“真不是我!今天我都把证据带来了。”杨惠子大着舌头辩解,掏出手机,把她和同事们工作交接的聊天和邮件,全摆出来。
佩佩本想提醒庭见秋小心识人。她和庭见秋朝夕相处三年,最知道她的个性。
庭见秋是一块看似冰雕雪裁、却触手生温的玉石,干净纯洁,没有一点机心。她若立在海边,鸥鸟会为她降落。
佩佩担心杨惠子口齿伶俐,八面玲珑,随便摆几个证据就能使庭见秋放下戒心。
可她显然多虑了,身侧的庭见秋毫不客气地举起杨惠子的手机,上下翻检,看得仔细:
杨惠子在凌风体育,实在是个下等打杂社畜。摄影、采访、跑现场,最辛苦的活,大半都给她做,她终日里抱着相机跑来跑去,赶早场,熬夜场,分身乏术。将庭见秋奉为黑马的人物稿,是她软磨硬泡多时,加上确实写得好,才力争发表的;一般而言,她只能在上司的命令之下,写一些豆腐块大小的命题作文,由上司拼接整理,最终发表。
她是记者,笔却不在她的手上。
于记者而言,失声等于失权。
“所以我要宣布一件事——”杨惠子高举装着酸梅汁的透明塑料杯,起身,朗声道,“我辞职啦!老娘不干啦!”
庭见秋露出惊喜的神色,佩佩更是,死去了二十分钟的友谊又复活了,高兴地跳起来和杨惠子碰了个杯:“恭喜宝宝!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说到下一个工作……”杨惠子转向庭见秋,眼巴巴地,“秋秋,你们江陵长玫,宣传部还缺人吗?谢颖九段的团队太强悍了,前天凌风体育发的那篇你父亲的新闻,现在底下一边倒,全是为你说话的人。”
庭见秋惊讶地眨了眨眼,赶忙打开手机看凌风体育。
果然,前天的新闻底下,已被江陵长玫的公关团队攻陷,所有为庭见秋说话的声音,都被顶到了高赞。
佩佩凑过来看,好奇地指向一个账号:“这也是水军吗?”
一个ID为“正义小仇”、头像为大脸龇牙笑自拍的账号,给每一条站在庭见秋这边的评论回复了:“说得对呀!”“讲得好呀!”“很有道理!”“鞭辟入里!”像是最有情绪价值的四字短语开会。
杨惠子和庭见秋相对沉默了半晌。
这倒不是水军,但因为没有工作,可能比水军还闲。
看到熟悉的头像,庭见秋猛地反应过来,为什么这阵子仇嘉铭会出现在江陵。她提醒说:“仇嘉铭好像也打算签长玫哦,你们之前吵成这样,不会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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