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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来的棋风,自己的棋子被如此蛮横地分断,必展开一场艰难的乱斗。

    然而——

    棋谱更新。

    “庭见秋棋手……”攀柔怔怔地,“没有选择对杀。她走了相当保守的一步棋。虽然任由白棋进一步搜刮,但上方一块孤棋已然成活。”

    这绝不是庭见秋往常的棋风,更像是言宜歌的路子:在判断局势占优的时候,以稳为上,化优势为胜势。

    反而是言宜歌,此时却在积极地开战,像是棋桌上杀红了眼的庭见秋。

    哪怕有人跟攀柔说,她们俩交换了持方,恐怕攀柔也会相信。

    攀柔按照接连更新的棋谱,在竖立的硕大棋盘上,摆出两位女棋手的实战:

    “下方被白棋分断的一块孤棋,还在白棋的围攻之下,艰难求生……”

    她指了指那手在布局之初便令她深感不安和困惑的拆四。

    “庭见秋选手选择开劫。”

    第18章 劫争棋差一招,劫尽棋亡。

    庭见秋自三岁学棋,最爱净杀。

    于她而言,围棋是战斗,仅此而已。布局是列兵布阵,中盘是操戈酣战,官子则是鸣金收兵,整饬队伍。既然是战斗,那当然是你死我活,至死方休。

    所以,她不喜欢打劫。

    每逢劫争,围棋就仿佛从黄沙阵地,转至两军营帐之中,两方各派出羽扇军师,陈列利弊,计较得失。一方必须得摆出足够诱人的筹码,吸引对方的应手,才能够提劫,反之亦然。如此往复,直到一方无法再找出有价值的劫材,另一方便可以选择消劫。

    劫争,是一门平衡的艺术,是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

    “白棋的攻击相当严厉,庭见秋选手应当是认为直接与白棋对抗,很难做活,不如选择打劫。”攀柔解说道,“先前,白棋与黑棋的对杀,为言宜歌一方提供了更多的劫材。言宜歌只要落子威胁黑棋大龙,庭见秋必须回应,否则刚刚取得的优势,就都拱手让回去了。眼下的劫争,对劫材较多的言宜歌相当有利。

    ——“而黑棋的劫材,在哪里呢?”

    赵良甫通宵一宿,眼前已有些模糊,勉力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支持着自己看棋,两只痩而皱的手微颤着,纹路中浸满冰凉的汗水。

    哪怕当年赵良甫代表华国队出战华日擂台赛,也没有到如此失态的地步。他不知自己是远离一线比赛太久,还是将庭岘的女儿,像自己不曾有过的女儿一样,看得太重。

    一旁关建伟和丛遇英小声地交谈着:

    “黑棋劫材太紧张了,我只数出来3处。”

    “我数出来4处。左上星位打,白棋应了之后,黑棋可以再断一下,白棋还是得应,你看。”

    “没错。但还是远远……不够。”

    赵良甫的判断和两个孩子差不了多少:

    黑棋的筹码不够。

    攀柔跟随棋谱的变动,在棋盘上展示了实战新增加的十六手棋:

    “行至现在,黑棋的四处劫材,已经全部用尽。”

    攀柔又摆出最新的三步:

    “白棋仍旧攻击黑棋大龙,黑棋应,白棋提劫。”

    没有劫材的黑棋,下一步会下在哪里?

    大厅中,每一名棋手、记者,以及台前的攀柔,都屏息等待着。

    两分钟后,棋谱再次更新。

    攀柔手握黑色磁石,一手“镇”,落在正在围攻左上角拆四孤子的白棋之上。

    攀柔不语,场下所有人跟随着陷入沉寂之中,都忍不住沉思回味这一手棋的高妙之处。

    ——这不是以实地换实地、以死活换死活的常规劫材;庭见秋拿捏的,是外势。

    这一招“镇”,如果言宜歌不应,消劫之后吞下那一颗看似宝贵的孤子,那么庭见秋便可以施施然在白棋头顶再补一枚黑子,将白棋彻底封锁,破除白棋进一步向外发展的一切潜力。

    这是庭见秋耗费半小时计算的结果。她有信心,就算她失去了一块棋,仍然能在获得坚固外势的情况下,取得胜利。

    这是她与言宜歌的协商:

    你是要吃下我这一块棋,还是要在中腹进一步发展?

    “言宜歌应了这步镇,跳了出去,不愿意舍弃外势,试图突破庭见秋的封锁。黑棋再次提劫。”

    挖、断、压、拐、冲。黑棋接连使出精妙又严厉的封锁手筋,仍是以庭见秋一贯的、锋芒毕露的棋风,强迫白棋应劫。

    一场所有人都曾以为会很快结束,最后却惊心动魄、妙手迭出的劫争,在读秒声长达二十分钟的催逼之后,终于走向终结:

    庭见秋最终棋差一招,劫尽棋亡。

    赛场上,言宜歌消劫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几乎无法提子。

    她也没有劫材了。

    如果庭见秋还能在盘面上找到一处劫材,她只有投子认输一条路。

    她在劫争大优的局面里,被庭见秋,生生逼到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境。

    言宜歌率先消劫,庭见秋虽然劫争失利,但毕竟在官子阶段取得了先手,神色波澜不惊,仿佛方才的激烈的劫争从未发生,垂首沉着地寻找最有价值的官子。

    这场长达四个小时的棋局,至此,终于收官告结。

    言宜歌粘完最后一个单官,举手示意裁判。在赛场一旁观赛的谢砚之走上台前,为两名棋手数子。

    “言宜歌执白,一目胜。”谢砚之向两名棋手分别颔首一笑,“非常精彩的棋局,辛苦了,两位。”

    庭见秋扬起面孔,勉力回以一笑。

    其实她笑不出来。她满脑子还如沸水一样翻涌着那一场复杂的劫争。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个劫材?还有没有一箭双雕的手筋,可以造出新的劫材来?在打劫之前,中盘阶段,如果她下得再谨慎一点,为自己留下一些可用的劫材,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可棋赛没有如果,输了就是输了。

    就像老爸去世之后,她也不能不停地想,如果她早点发现老爸彻夜头疼的症状,带他去看医生,而不是鼓励他去参加什么中日擂台赛的预选赛,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这是在拿已经破灭了的希冀,惩罚无力推知未来的凡人。

    谢砚之道:“那我们就先去吃饭,下午颁奖……”

    言宜歌却已将桌上棋子收拾干净,啪地在星位上落下一子:“复盘。”

    庭见秋应声直起身子,重回比赛的状态,跟着落子。

    谢砚之赶忙劝:“餐厅快没饭了,先去吃点东西,一会复盘也不急。”

    言宜歌一边落子一边不客气地:“师兄帮忙打包送来吧。”

    庭见秋头也不抬:“我要吃蟹腿和牛排。”

    “巴斯克蛋糕,开心果味的,再打包点冰淇淋来。”言宜歌转向谢砚之,认真地嘱咐道,“冰淇淋化得很快,所以你记得要跑两步。”

    谢砚之额角微微抽动,挂着礼貌的假笑,一手揪一个,拎着衣领从椅子上提起来,以不可违逆的温和声调:

    “去吃饭。”

    棋赛一结束,杨惠子便从大厅里偷摸出去,抱着她的宝贝相机,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向赛场去。

    开放给记者采访的时间,在下午颁奖礼之后。理论上,记者不允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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