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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伦敦全职主妇的日常生活》40-50(第10/14页)
看着更辉煌的小人,有我在,绝对不会给他任何加封!任何!”
……….
…………….
前任首相突然心脏病逝世,所有人都很悲痛,当晚汉弗莱跟我描述以上事情的经过。
顺道用四种词语精准的描写了哈克先生得知前上司病逝后的喜悦,隐忍,忍不了,强行将嘴角下拉眉眼下底,完美的形成了一个哭脸的死循环。
“他觉得太难过了以至于要亲自查看前首相的葬礼。”
“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去世了?”我拿着花刀给蛋糕胚上奶油。
汉弗莱调侃“亲爱的你竟然能抓住一个政客的内心世界,真是太厉害!”
看电视的时候,哈克先生的表情足够成了我回忆中挥之不去的搞笑之王。
我丈夫在果篮中挑选蓝莓和树莓,放进碗里给我做装饰“总而言之,首相深表同情深觉上司是个能名垂千史的伟人,重点是回忆录永远完成不了,他还是感觉遗憾哈。”
汉弗莱自己都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屁股还没有坐上位置,电话铃响起,响了一天……
各国媒体争相参加这次端庄严肃的葬礼,需要新闻办给个特权,然后还有人询问前任首相突然在写回忆录的途中逝世,是不是一些人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让这位前任闭嘴。
外交部长的光屁股在阿拉斯加的车库被人拍到,和一位异域风情的美人一起。
还有财务部长的某些财政事务上的一些事情不小心在回忆录中流露出来。
然后是内政部长在圣诞夜酒驾差点核泄露。
最后是行政部大臣现任首相,两面三刀的双面人,是个低智商的随和的大傻子……
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对那位下手不是吗?
诸如此类的委婉的问话如流水一般,无孔不入。
各国首脑齐聚一堂参加这场盛大的葬礼,庄重严肃肃穆,哈克先生俨然为了自己能够站在世界中心而感到兴奋。
说实话,我很担心哈克先生瞻仰遗容会笑场,这位已经恨人家恨的牙痒痒,在得知自己的双面人称号伴随着这位上司永垂不朽。
沿途夹道,教堂长枪短炮,哈克先生捂着帕子红着眼睛站在前面说着悼念词。
汉弗在下面坐着,他事后和我讲,哈克先生似乎更喜欢自己瞻仰遗容的时候最好有一台摄像机正对着自己,庄严肃穆的样子。
但显然人家不可能踩在遗体的脑袋上给他来个正面照,布道台也不行,主教会觉得拥挤,忘了一提,这个主教是哈克先生亲自选的无神论者。
安妮和我在家吃着零食,哈克先生回来,我丈夫是过来顺道接我和孩子们。
我们道别后没多久回家,吃了晚饭了我才问我丈夫今天的葬礼。
用我丈夫的一句话就是,管线风琴奏响哀乐的时候是首脑峰会的开始,他们大肆探讨各个国家的一些合作或者其他问题。
音乐结束,教堂里面安静的听着主教一个人布道开始,就是这些人倒时差的最好时机。
睡的昏天黑地。
总而言之“前任首相在位期间做的所有事都没有这一次给国家带的利益多”
哈克先生亲自确认前上司现任仇人真的死翘翘了,哭(笑)的嗓子眼都快让人看到了……
所谓乐极生悲,就在于此。
哈克先生在葬礼过后就迎来了一记重锤。
第48章 日常生活四十八
法国笑着说我们可以接受敌人的第一个耳光,和第二个耳光但我们接受不了三四次的耳光。
这对我们是侮辱!
下药算了,伯纳德真诚的建议。
事情是这样的。
各国首脑在葬礼仪式上参加完会议,总是难免有些小摩擦,或者谈不拢的情况。
所以在葬礼后的一次晚宴上,就可以针对这个问题在解决一次。
而对于吉姆哈克先生来说,或者对他身后的整个团队来说,最令人焦躁的,就是法国总统的一条狗,生下了一只崽。
如果这条狗不是法国第一夫人非要送给女王,他们是可以接受的!
“限制令!女王刚刚颁布的限制令!哦上帝他们可真会挑时间!简直是给我们找事!”
“他们找的事情还不够多吗?博纳,快点接电话吧!”
“汉弗莱呢!”哈克先生推开办公室,看向靠近门后的首席私人秘书。
首席私人秘书默默的挂上电话,“请假了”
“什么!”这种时候!
“为什么请假!”哈克先生扒着门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显然这只是浪费时间。
博纳耳边又响起刺耳的铃声,他和首相按了按手示意稍等“什么!他们准备坐车出发!过检查了吗!没下来?!”
………
…………
两个小时前。
“砰!”“我的天!”
我跪在地毯上,将脸朝地的丈夫扶起来,不过他太沉了,只艰难的抱起了他的上半身。
摸索下碰到了他微微打开两个扣子,露出来的白净的锁骨和一点点胸膛都烫的我一个激*灵。
“你这怎么发烧的这么严重!”我摸着他的手想要将他扶到床上,我丈夫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下颌颈窝处,似乎很难受,他沙哑的声带发出一点虚弱的哼声。
我贴着他耳朵“亲爱的,能站起来吗!”他看着瘦瘦高高,但可真是太有分量了。
我丈夫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我俩慢腾腾的好不容易将他放平在床上,盖上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哈尼你等等我去叫医生。”
也不算是私人医生,这里的私人诊所普遍的都会有□□的,例如扎针包扎伤口一类。
我们家一直惯用的就是从伦敦医院退休的一位医生。
我丈夫在我第一次怀孕时,就和这位建立了非常密切的联系,包括但不限于给这位医生的小儿子安排一份非常好的工作。
请了假,给医生也打完电话,对方表示十五分钟后到,我就赶忙开始做早餐,孩子们也起来有一会了,眼看着要迟到了也只能和两位老师说明一下原因。
“对,她爸爸生病了,是的,麻烦您了,我差不多这边料理妥当会将孩子们送过去,谢谢。”
伊莉萨白的老师声音温温柔柔的,一听就是幼儿园老师那种耐心十足的样子。
锅里的米粥还在熬,一旁备用的两枚生鸡蛋和一小捆葱花洗净,就等着米粒开花搅入鸡蛋。
究竟是怎么感冒的呢!我匆匆来到卧室门口,让趴在爸爸身边的不停的说来说去的小朋友请到了客厅和哥哥玩耍。
浸了水的毛巾折迭后搭在我丈夫干燥的发烫的额头上,摸了摸他有些红润烫手的脸“你这怎么突然发烧了?”
最近穿的也不少,办公室和家里也非常温暖,中央取暖和壁炉也开始烧了起来。
贴着烫手的脸,我忧心忡忡的看着手腕上的表,指针走的仿佛慢了许多。
再晚点不会烧成傻子吧!
额头慢慢的冒出虚汗,浅金色的碎发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绿眸看着我有些可怜兮兮的水水润润的。
“亲爱的,有人找我吗?”
响起刚才那通电话,我诚实的摇了摇头,哈克先生只是询问了汉弗莱生病的事情,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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