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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摇影》50-60(第3/23页)
纪冽危眉梢压低:“宝宝,我们都睡多少年了,你?还不习惯?”
钟栖月哽住:“可是?也有三年没了啊……”
她就是?觉得这样看?得这么清楚他们是?如何相连,会激起她的羞耻心,不行吗?
“三年。”他声线微变,敛眸,遮住眼底的涌动:“你?也知道,我们少了三年。”
钟栖月闭上眼。
他脸俯下来,轻轻咬她的唇,又舔又咬,动作很?温柔,很?迟缓,就是?故意折磨她。
折磨钟栖月,不得不睁眼面对他此刻的模样。
上方?的男人?,他眉眼天?生?淡漠凉薄,无论做什么神情都一派矜贵清冷,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精瘦的身形完美勾勒,白皙的肌肤如浮了一层浅薄的红晕,腹肌手臂线条流畅,此时浑身热气腾腾,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不得不承认,看?到?这幅样子的纪冽危,她好像真的快不行了,满脑子其他想法都没了,就想跟他这样沉沦下去?。
钟栖月尽量拉回?几分理智:“哥,我,我跟你?讲讲我在伦敦的事好不好……”
“好,当然好。”他身躯缓缓靠近,一边玩弄着她耳垂,一边轻咬着她唇瓣,眼神还一错不错望着她。
折磨她,引诱她,取悦她,偏偏就是?不给?她。
钟栖月又羞又气,只好强行让自己抛下那些,主动跟他讲述自己在伦敦三年的生?活。
从她怎么跟妈妈和哥哥相认,怎么交了那些外国的朋友,怎么学习陶艺,都一一与他倾诉。
纪冽危听得很?认真,无比认真。
甚至还会从她那些回?忆里,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看?起来是?真的对她的生?活很?好奇。
但即使如此,他的小动作还没停下来。
钟栖月几乎要疯了。
她顶着涨到?通红的脸,声音嘶哑,一字一句:“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纪冽危淡笑:“别这样说,我哪舍得惩罚你?。”
他嘴里说不舍得,可行为?根本不是?那样。
纪冽危这人?就是?,嘴上很?会说好听的话哄人?,但说的和做的又不是?一回?事。
“行啊,你?就这样吧。”她都被逼出了眼泪,哭得声线发颤:“你?就继续欺负我好了,我现在都难受死了,委屈死了,我都快不行了,你?还这样。”
他眼里浮起怜惜,摸她脸颊:“说说,哪里难受,哪里委屈,哪里快不行了。”
钟栖月把脸一撇,不想理他。
是?真生?气了。
纪冽危默默叹息,也稍微收敛了几分,把人?弄哭了,最后还不是?得自己哄。
他抱着她,轻声哄:“乖,不哭了,是?哥哥错了好不好?”
钟栖月还是?不理,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下就把枕头染湿了大半。
哭得还抽泣起来,香肩微抖,委实可怜。
纪冽危一下想笑,一下又心疼,万千情绪简直被钟栖月拿捏的死死,什么都有,但唯独没有后悔。
她的眼泪就像是?他的兴奋剂,嘴里在哄着她说自己错了,实际却还是?没放过?她。
钟栖月总算看?明白了,哭着小声说:“你?就欺负我。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欺负我。”
“那让你?欺负哥哥,你?又不愿意。”
“我才不要呢,做不出来你?那事。”
纪冽危笑:“你?脸皮薄,做不出来,还不是?得要哥哥脸皮厚一点,才能让你?快乐。”
“谁快乐了。”
“嘴硬。”
钟栖月抽泣,“谁嘴硬了。”
纪冽危笑得不行,又咬她的唇:“我尝尝。”
“宝宝,是?软的。”
钟栖月实在气得不行,要捶他胸膛。
手腕刚扬起,就一把被他捉住,他吻着她的手腕,无比轻柔,怜惜。
闹了一通,纪冽危也收敛了方?才几分的不正经,眉眼含着柔情:“栖月,我是?真的很?想你?。”
很?想很?想,那三年,想得他的心都碎成了无数瓣。
甚至就连眼前的快乐幸福,有一瞬间,他都觉得并不真实。或许等第二天?醒来,他所经历的都是?因为?思念过?头而产生?的幻觉。
所以?他只能不断地逗弄她,祈求能得到?一点她的反应,才让他稍微从认为?只是?虚假的梦境里醒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结婚,领证,同?居。
再也不会分开。
“我好想你?,真的很?想很?想。”
他又重复了一遍,脸庞埋在她的颈窝处,沉沉的呼吸洒至她颈边。
直到?一股微凉的湿润,清晰砸至她的肌肤。
钟栖月心里酸涩翻涌,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她的心脏,疼得呼吸不过?来。
她将?脸正过?来看?他,眼圈通红:“哥,对不起……”
从前她真的无数次主动将?他抛下,无数次伤透他的心。
甚至就连回?国后,她也还是?一直在选择逃避。
就连领证她都是?半推半就,但领了证后,她忽然就想通了。
无论她和纪冽危从前经历了什么,或者有什么扭曲又别扭的过?去?,但他们现在结婚了啊。
他们在婚姻登记处领证结婚,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别说对不起。”纪冽危眼尾泛红,轻声说:“只要你?现在还在我身边就好。”
“嗯……”
“还有。”
“什么?”她哑着声问。
明亮的室内,纪冽危呼吸微沉,忍得艰难:“宝宝,别搅那么紧。”
第52章 第 52 章
清早, 钟栖月醒来时翻身都困难,身子如同散了架,比那天她跟妈妈去爬山还酸痛。
想到晚点还要去工作室, 再?酸痛她也得爬起来。
等睁开眼, 才发现床上就只剩她一人。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哼着声翻了个身, 趴着休息一会?。
回想起昨晚那些的荒唐事,她心里又是百般惆怅。
昨晚她是用找徐紫芸才顺利溜了出来, 今晚呢?她该用什么借口?。
况且这种借口?也只是一时,没办法长?久下去。
纪冽危是绝对不会?同意她跟他分居的。
默默叹了叹气,她又想起前两天外公?提起纪家时那一脸怨念和?瞧不上的样子,又想起她答应过妈妈不再?跟纪家来往时的乖巧。
这才过去几?天啊……
浴室门咔哒一响,钟栖月连忙闭了闭眼, 装睡。
半晌没什么动静, 这一装睡还真给装困了, 钟栖月睡的迷迷糊糊,就连什么时候被翻了个身都没察觉。
等一阵凉意在身上微微泛开,她惊地睁开眼, 发现纪冽危正坐在她腿边低头?摸索什么。
楞了两秒,又感?觉有冰凉的指腹轻轻刮弄边缘。
钟栖月的脸蓦然爆红, 抓着床单, 话都说不利索:“哥……”
“嗯?”他呼出的气息均匀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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