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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夜来潮[先婚后爱]》20-30(第8/24页)
她出楼,是为了跟她说这个。
不过她没有回头。
两人前后脚回到餐厅,程诗雅问他们为何出去这么久,被季博涛用别的话题打断。
吃完饭后,季博文和程诗雅客气了几句让宋之窈留下来,宋之窈也客套地以公司有事为由推辞。
这一餐下来,程诗雅心中忽然有了那么一点莫名的期冀。
“小窈,你晚上住哪儿呢?要不还是住锦立的酒店吧。”
“谢谢婶婶,但我公司附近没有锦立的店,这次就算了。”
程诗雅还想劝说,季博涛打断道:“年轻人专心工作挺好,我们这些长辈就别管太宽了。”
程诗雅连忙称是,又神使鬼差地说道:“外面这么大的太阳,让闻洲送你去吧。”
还没等宋之窈回答,季闻洲抢先一步:“我刚刚是骑共享单车来的。”
程诗雅狠狠地拧了儿子的手臂一把,对宋之窈说:“那我让司机送你。”
宋之窈礼貌地道谢,然后以自己还要到周围办点事为由推辞。
两人先后离开后,季博涛沉沉开口,“诗雅,你不要掺和了。”
程诗雅原本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这顿饭下来后,两个孩子毫无芥蒂的交谈,还一起单独出去,他们在池边时她在窗边都能看到,让她觉得破镜重圆也未尝不可。这几年她为季闻洲的事情操碎了心,生怕他孤孤单单一辈子。到底是自己儿子当年触了宋之窈的底线,但宋之窈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说不定想法已经变了。只要宋之窈愿意不计较,那她这个做家长的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我看宋之窈对闻洲还……”她还没说完,季博文把妻子拉到身后,示意她别再说了。
“摔碎了的镜子,粘起来就能和原来一样吗?”季博涛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打在程诗雅心上:“裂痕永远都会在那儿,站在宋之窈的角度想,她真的可以对那件事毫无芥蒂吗?即便两人重新开始,闻洲也永远会因为这件事要矮上一头。”
程诗雅才惊觉自己想的太浅,顿悟之后,连忙对季博涛说道:“大哥,那闻洲的事情还是劳烦你多操心了。”
季博涛颔首表示答应,神色晦暗不明。
*这次回锦城并不在宋之窈近两年的计划之内,若不是得知养母许黎去世的消息。
许黎是宋之窈名义上的养母,常年外出,和宋之窈相处的时间很少,宋之窈离开锦城后的九年里,见面的次数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算不上有多深厚的母女情。
但她也是季家那些长辈中,除了早早过世的季老爷子之外,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在她无助的时候曾伸出过援手的人。
此次回来帮忙完成遗愿,当是报恩。
希望不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宋之窈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她知道大概率不会简单。
锦城的夏季多雨,夜里刚下过一场雷雨,清晨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蓉山后的这一片墓地,能埋葬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来参加许黎葬礼的人不少,多是季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仪式还未开始,人们各自攀谈,对这些世家之人而言,红白事都不过是交际的场所。
宋之窈执一把黑伞,着一身黑裙,衬得肌肤如皑皑白雪。她出现在墓园门口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宋之窈穿过人群到了季博涛身边,轻声唤道:“父亲。”
她并不愿意叫这个人父亲,但如果嘴上吃点亏就能避免更多麻烦事,她还是可以这样做的。
“来了。”季博涛年近花甲,鬓发半白,似乎是因为失去爱妻过于悲痛,肃穆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今年年初的时候,阿黎就和锦城美术馆签了约要办展,开展时间定的下周末。”季博涛望着墓碑,照片上年轻的许黎正笑的灿烂,“我会让画展如期举行。”
他问:“你手中可有她的作品?”
宋之窈摇头。
许黎是一名的画家,主攻方向是油画,年少时便成名,而且灵气充沛,几十年来似乎都没有瓶颈期,可流传在市面上的画很少,千金难求。
宋之窈说谎了,她其实有许黎的画作,总共四幅,只是那些都不是油画,而是泼墨山水。它们也不属于她,她只是暂时保管,明年三月三的时候要到约定的地方交给另一个人。
宋之窈和许黎最后的通话在两个月前,许黎说最后两幅画已经画好,下次来纽约会带来。
可还没等到来纽约,许黎就在一个雨后的清晨晕倒在地,再也没能醒来。
“仪式快开始了,让我和阿黎再单独说几句。”季博涛说道。
宋之窈默默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注意到季博文和程诗雅。
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叔叔婶婶,好久不见。”
季博文点点头:“小窈,好久不见。”
宋之窈扫了眼四周,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阿洲呢?”
季博文和程诗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总不能直说因为她来了,所以他们才没让他来,还未来得及开口,宋之窈就从他们的表情推测出了。
“我母亲一向疼爱阿洲,”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不必介意我这边。”
程诗雅连忙解释:“之前守灵时闻洲一直……”还未说完便觉不妥,这样似乎是在责怪宋之窈没来守灵,一时间气氛有些凝结。
好在仪式很快开始,宋之窈作为许黎名义上的女儿,全程排满事务,无暇与季博文夫妇再交流。
葬礼结束,雨过天晴。宾客散去后,宋之窈跟着季博涛坐车回季家大宅。
当记忆里的雕花大门出现在眼前时,宋之窈有些恍惚。
她在这里度过了童年和青春,这里也曾是她的遮风避雨之处。
后来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家,最终落荒而逃。
宋之窈跟着季博涛走进主楼客厅,再无旁人后,宋之窈唤道:“季伯伯。”
季博涛负手看着墙上的全家福,久久不语。
宋之窈也不催促,只是和他一起打量着照片。照片有一些年头了,即便有玻璃框保护,边角也依旧有些泛黄。
画面的中间是一个老人,旁边分别站着两对年轻夫妇,最前面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手牵着手,女孩微抿着嘴唇,是标准的微笑,五官上依稀能看到和现在宋之窈的相似之处,男孩的笑容则十分夸张,一双琥铂色的眼睛亮如繁星。
大约十分钟过去,季博涛缓缓开口:“抱歉,小窈,锦立的股份,我不能还给你。”
“当年既然给了你们,我就不会收回。”宋之窈语气淡然。
“不,那本应该是你的。”季博涛转过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两张支票。
“这两张,一张是按照今年年初最高时双倍折算的股份,”他伸手递向宋之窈,“另一张是你大学时打来的钱,还有阿黎这些年卖画的存款,她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就留给你。”
锦立集团是季家的家族企业。
锦城位于盆地里的平原,江河汇流之处,水土丰饶,各季商贾来来往往,自古繁华。
季家自民国时期就在锦江边开客栈,改革开放后,当家的季君庆把客栈发展成酒店,酒店开成连锁,最后成立了锦立集团。
季君庆年轻时当过一段时间的兵,和宋之窈的爷爷宋崇山是战友,一场战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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