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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夜来潮[先婚后爱]》13-20(第11/29页)
仄。
越是这样,她越是难受。
她借口上厕所,溜去了卫生间。
等了半个多小时,她以为他睡了,于是便去了别的房间睡。
谁知道,还没等她躺下,房门便被人推开。
男人嗓音沉沉,带着不悦——
“我竟不知结婚不满半年,太太就已经想要分房睡了。”
不知是谁散播谣言,恶意揣测宋知窈是个被多个金主包养的捞金女。
甚至有人言之凿凿地表示,亲眼看到宋知窈被迈巴赫带到酒店,和某个头秃肚圆的季氏高管相携进入酒店开房。
这种风言风语的出现立刻引起一些人的共鸣——
他们开始对宋知窈上纲上线地评头论足,从她的相貌到身材,并试图为她罗织罪名——
他们质疑宋知窈凭借金主参与画廊首展。
她在国内油画圈内并没什么名气,凭什么会被许知秋看中。
当然也有理性的看客质疑这些毫无依据的言论。
可一旦质疑声发出后,便遭到污言秽语地辱骂。
“我觉得我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卧室内暖色调的灯光氤氲出暧昧的情调。
宋知窈坐在梳妆台上,季闻洲站在她面前,弯腰倾身去吻她。
她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引得他沉醉其中,不断深入。
宽大的手掌控着她的后脑,强势地吻着她,尽情掠夺她口腔内的氧气和酒香。
房间内安静极了,唯有唇齿勾缠间泄露出的水声。
宋知窈眼睫颤动极快,她的呼吸间是极浓的酒香,那微不足道的酒意沿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在身体各处燃起燥动的火。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眼前发昏,几乎招架不住他的攻势。
折磨了好半天,他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
宋知窈气喘吁吁地软在台上,看向季闻洲的眸子带着迷蒙的水意,既纯真,又勾人,轻而易举地便能激起人心底的欲。
谢卫东高高举起手,同样重重地扇了谢迢迢一巴掌。
谢迢迢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得偏了头,捂着脸泪眼汪汪地看向谢卫东。
谢卫东脸色铁青:“我早说过让你不要招惹窈窈,她现在身后有季家撑腰,你招惹不起。可你这蠢货非不听,这下好了,季闻洲发怒,搞不好连带着谢家都得给你陪葬!”
谢卫东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冷厉地盯着谢迢迢:“还有,我问你,这事淮安怎么说。”
谢迢迢捂着脸嚎啕大哭,崩溃绝望之下,索性把一切都给交代了。
“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谢卫东冷下脸,毫不留情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和贺家联姻。”
客厅内气氛凝滞。车子在夜间疾驰,一小时后抵达麓海湾。
宋知窈下了车,跟着季闻洲朝着家门口走去。
风摩挲过葳蕤的草木茎叶,发出窸窣的声响。
别墅内虽灯火通明,但却不见仆佣的身影。
宋知窈有所预感:“姜姨他们呢?”
“我给他们放了几天假,”季闻洲偏头看她,温声道:“免得你今晚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中显得越发沉磁。
宋知窈心想有什么事是她不好意思的,但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耳根微微发烫。
今晚她就该和季闻洲有性/生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自己反正之前都做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想着,宋知窈跟着季闻洲进了门。
一进门,便看到那幅《雏菊与罂粟花》,被摆放在客厅中,红色的罂粟花在璀璨灯光下越发浓郁鲜明,焕发着属于生命的活力。
宋知窈的心神瞬间被画作吸引。
她眉眼弯弯地看向季闻洲:“原来你真的把这幅画买下来了。”
季闻洲脱下西装外套,长指松了松领带,闻言失笑:
“不然呢?我可不想我在太太心中是个故意占小姑娘便宜的骗子形象。”
宋知窈想起自己先前怒气冲冲地发给季闻洲的那些话,顿时赧然,轻声道:“谢谢……”
季闻洲凝着她,沉声道:“只有口头感谢,太太不打算付诸行动?”
瞬间空气中的暧昧陡然变得浓稠。
宋知窈听懂他言语间的暗示,仿佛浑身上下都被点燃了一般,脸彻底红透。羞窘之下,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大着胆子上前,伸手搂住季闻洲的脖子,掂起脚,蜻蜓点水般亲在他的薄唇上,声音微颤:“老公,等一会行吗?”
说这话时,小姑娘眸子水润润的,脸蛋红润细腻,就连小巧的耳朵都染着诱人的粉色,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人风情。
她在他面前向来乖巧温吞,就连喊“老公”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
这般主动还是头一次。
但仅仅只是一次,便是让人上瘾,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季闻洲喉结滚了滚,揽住她腰肢的手臂不断收紧,忍不住低头,灼灼吻上她的唇。
他的舌尖探入她微张的唇。
缠上了她湿软的舌。一路攻城略地,吻得极凶、极深、极重。
而她只能环抱着他的脖子,仰面承受着这侵略性极强的吻。
她下意识地抬手,掌心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感受着那胸腔之下,强有力地搏动。
一时间,倒也不清楚,这么急这么快的心跳,究竟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的意识逐渐昏沉,迷茫中,就听男人模糊的声线自两人唇齿间溢出:“我先去洗澡。”
谢迢迢不可置信地尖叫:“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不敢相信,一向疼爱她的父亲怎么能让她嫁到贺家。
那可是去当同妻啊!
若是嫁到贺家,她一辈子都毁了。在豪门圈内、在宋知窈面前,她更是永远抬不起头了。
凭什么要去做同妻的人不是宋知窈,而是她谢迢迢。
一时间,她心中滋生着强烈的恨意,她恨宋知窈,恨季淮安季闻洲,恨这个安排她去贺家联姻的父亲,到最后连小三上位的母亲也深深地恨上了。
就在谢迢迢歇斯底里崩溃之际,别墅门铃被按响。
佣人上前开了门。
在看到进门的人后,谢家人顿时脸色一变。
来者是一位身穿警服的男人。
“谢卫东先生,您涉嫌偷税漏税,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相关部门进行调查。”
“另外谢迢迢女士,你涉嫌毁坏他人财物,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般想着,宋知窈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季叔叔,我想好了。】
但指尖犹豫了下,终是没有发出去。
宋知窈将对话删除。季闻洲上楼后,宋知窈缓了许久,脸上温度才稍稍降了下去。
等待季闻洲的空,她便坐在那幅画前,仔细端详,心神逐渐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在家里看名画、与在博物馆看名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愧是梵高的画作,每一笔触都蘸满了浓郁的情感与激情。
轻而易举地便能引起人的情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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