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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做人偶养你呀》30-40(第3/12页)
昨天晚上他们在山间找了半宿的邪祟,抓到后回来随意洗了洗就睡了,窗帘也忘了拉好,一缕天光从缝隙间漏出来。
“几点了……”祝饶喃喃着抓起枕边的手机。
上午十点。
还吃什么早饭,再过一会儿可以直接去吃午饭了。
祝饶揉了把脸,让自己再清醒点。
他不想下楼了,温香软玉在怀,只想抱着他的鬼仙再睡一会儿回笼觉。
祝饶心里还真是这么打算,但楼下李道长中气十足的喊声注定了他们不得安生。
李道长一喊,左时寒也被吵醒了。
“好吵……”左时寒紧闭着眼,蹙着眉往祝饶怀里钻,“楼下怎么了?”
祝饶伸手捂住左时寒的耳朵,侧耳细听了一会儿,道:“应该是之前离开的道长回来了。”
一时间楼下出奇的热闹。
左时寒在祝饶胸膛上又趴了会儿,最后还是起来了。起床得不甘不愿的鬼仙此刻迷迷糊糊的,跪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
祝饶让他伸哪只手他就伸哪只手,照顾鬼仙没多久的封师已然有了心得,很快就给鬼仙换好了衣服。
帮左时寒把头发束好后,祝饶几下穿好衣服下了床,一把拉开窗帘,被放在窗台上的纸团难受得晃了晃。
祝饶把那纸团放在眼前看,阳光下它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团黑雾在横冲直撞。
但是怎么也逃不出纸团的束缚。
除了包里那些,祝饶即便睡觉时也会贴身携带一些符咒,里面就有用于封印的。只是昨晚他没有找到合适的容器,就把符咒团了一团将邪祟关在里面。
从棺材换到小小的纸团里,邪祟现在也不知道难受成了什么样。
祝饶随手将纸团塞进了裤袋。
左时寒在床上坐了会儿清醒了,和祝饶下楼去洗漱。院子里头站着两个穿着道袍满面红光的老人,声音大得他们在二楼都能听到。
注意到他们过来,其中一个道士还挥了挥手。
左时寒:“……”
祝饶小声:“又是假道士啊。”
杨老板也真是会请人的。
等他们从卫生间出来,两个假道士还在哪里说话。杨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被他们互相恭维的话忽悠得团团转。
陌生道长用力拍了拍杨先生的肩膀:“莫慌莫慌,我已经从家中典籍找到了对付这口棺材的法子,由我和李道友联手,今日就给你解决了这事!”
杨先生忙道:“麻烦两位道长了。”
仔细一看杨小姐也在附近,只是看向这边的时候皱着眉。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杨小姐小声跟他交代一些事。
祝饶由衷道:“哥哥是个傻的,好在妹妹有点脑子。”
杨小姐虽然信了棺材有问题,但恐怕一直在怀疑父亲请来的这几位是江湖骗子。
见左时寒和祝饶走过来,杨小姐善意地笑了笑。
距离早餐做好已经过了许久,左时寒他们没来之前一直给他俩热着。祝饶让左时寒先去吃饭,说是他还有事要先去做。
左时寒看见祝饶朝杨小姐走去,手里握着那个眼熟的纸团……
……
讲这个故事的时候,祝饶模糊了一些细节,让自己和左时寒只是普通的围观群众,又编出了一个解决事件的道长。
“道长给杨小姐短暂开了阴阳眼,让杨小姐看见被他抓住的邪祟。杨小姐那时候正在吩咐属下调查村子里的人,想找到是谁在杨家老宅底下埋了棺材,却被告知埋了棺材的人原来是她的爷爷奶奶。”
“杨老先生和杨老夫人走得太早,杨小姐没什么关于他们的记忆,但也知道他们生时一生困苦,死时也非寿终正寝。杨小姐问她的爷爷奶奶早逝是不是邪祟的原因,道长给了肯定的答案。”
“杨家夫妻借走了邪祟的运,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子孙后代没被这一代价拖累,是因为全被杨家夫妻承担了。所以在埋下棺材前道士跟他们确认要不要这么做,因为他们享受不到借运带来的富贵,却要承担借运带来的苦痛。”
“杨小姐听完后十分茫然,很久才说,她要和爸爸说一下这件事。”
左时寒没有听到杨小姐和杨老板说了什么。
他只是隔着一堵墙,听见了屋外杨小姐的哭声。
在知晓答案前,他们也有过不少为什么有一口空棺埋在那里的猜测。和那些牵扯了仇恨的猜测比起来,答案未免太过简单。
情理之中,却也出人意料。
老爷子唏嘘道:“父母都是想要子女好的。”
……是这样吗?
左时寒垂下眼帘。
“那那两个假道士呢?”汉服姑娘举手,“他们是来骗钱的吧?”
祝饶点点头:“那两个道士其实是一伙的,因为想骗两份钱,所以故意装作不认识,一前一后去的闵山村。棺材的真相揭晓后他们也就暴露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如何,但肯定是被杨家教训了一顿。”
汉服姑娘吐了吐舌头:“结果只有我说的是恐怖故事啊。”
“都要睡觉了,还是听点温馨的故事吧。”祝饶道。
“我又不会害怕。”汉服姑娘道,“鬼故事再怎么可怕也是故事里的,想想故事再想想现实,可不让人安心多了。”
第33章 下车
十点一到,车厢熄了灯,在之前每个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左时寒本来就有些困倦,被子一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前讲的那些鬼故事对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影响,熄灯没多久,就响起了唐文微和老爷子的呼噜声。
好像都已经睡去。
左时寒如果自己想睡的话,随时随地都能够睡着,火车在铁轨上行驶带来的轻微颠簸感和噪音于他根本没有影响。
睡梦中他对外界仍有感知,稍有异常便会醒来——从之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火车上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夜间这段路。
窗帘没能完全拉严实,左时寒头朝着窗户那边睡,外头稍显刺目的白光时不时晃过他的眼睛。
整个车厢里的打呼声,梦呓声,和火车发出的哐当哐当声组成了嘈杂的背景音。
火车缓缓停了下来。
似乎是到站了。
在火车停下的那一瞬左时寒就睁开了眼睛,对面床上的祝饶同样坐了起来。
他们无声地对视一眼,就开始检查周围的情况。
上铺一只小手垂下来,晃了晃,又往更上头的地方指了指。
左时寒顺着灵也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张无人的床铺。被子被胡乱堆在一边,原先睡在上面的人却不见了。
祝饶那边上铺睡着的是那位汉服姑娘。
一道红影突然从走道掠过。
左时寒立时跳下床追过去。等他来到走道的时候,那道红影却消失了。
车厢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车门缓缓打开,外头的白灯照清了那人的样子。汉服姑娘精致秀美的面容在灯光下呈现出异样的惨白。
她勾着唇角,心情很好的模样,还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汉服姑娘向左时寒挥了挥手后,转身跳下车厢。
左时寒又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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