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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醋精成了狗》20-30(第6/15页)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周身都散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疏离。
矮个子女生悄悄拱拱高个子女生,放眼整个宴会厅的男士,这位应该是最出挑的一个了吧,就连气场张扬的骆嘉树和他一比,都逊色了几分。
不只她们两个在看他,周围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在往他身上看。
骆嘉树话说到一半,身旁的人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他顺着她视线的落点看过去,慢悠悠地开口,“你不让他跟着你,就相当于把一只羊丢进了狼群里,今天这个场子里,不说全部,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女人都在盯着他,他那张脸,放在哪儿都有讨女人欢心的资本。“”
林浅语收回目光,不以为意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骆嘉树皱起鼻子,“我怎么觉得我闻到了些酸味儿。”
林浅语白他一眼,又说回正题上,“你到底怎么了?这黑眼圈都挂到脚后跟了,你这两天没睡觉?”
骆嘉树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东西,想要的话,得争,争不到,那就直接抢好了。”
林浅语有些意外地挑眉看他,这些年,他和骆伯父僵持着,完全是破罐子破摔,对家里的生意也不闻不问,那位二夫人又时不时地给骆伯父吹着枕边风,骆伯父的那颗心早就偏到天边去了,要不是还有骆奶奶在,怕是他名下的股份也都得被骆伯父给拿走,分给他那两个心肝宝贝儿,而骆家的一切本该是他的。
她认真看他,“你真的早该这样想了。”
骆嘉树冲她笑了下,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一对男女,笑意忽收,目光覆上阴沉。
林浅语也看过去,骆柏林旁边站着挺着个大肚子的方婉莹,下个月就要临产了,还瘦得跟个纸片人一样,脸色苍白,不见一点儿血色。
没人知道,当年方婉莹和骆嘉树在一起过,最后却和骆柏林结婚了。
林浅语想了想,话还是说出了口,虽然她也清楚好些事情从来都是劝别人容易,说自己难,“我知道我没立场说什么,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多嘴说一句,这些年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家里那个情况,她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你不管要做什么,尽量别给她难堪,不然后悔的是你自己。”
骆嘉树攥紧酒杯,沉默半晌才出声,“我知道。”
林浅语又道,“需要我做什么就直接说,那句不是假话,你不是没有后盾,想干什么就放开手干。”
骆嘉树举杯和她碰了下,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我什么都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
林浅语慢慢地将杯子里的酒喝完,视线又无意识地往角落里转去,那里已经没了人,只剩一个喝空了的酒杯,她又一眼扫过全场,还是没寻到他。
骆嘉树问,“在找你们陆助?”
林浅语不承认,“我找他干嘛?”
骆嘉树直接招手招来自己的私人助手,问他有没有看到陆骁去哪儿了。
骆嘉树的私人助手叫阿K,三十出头的年纪,个子不高,平头方框眼镜,一副精明相,他这些年光拿薪水没干多少活儿,前两年还拿钱拿得很开心,这两年越来越心虚,老板现在好不容易需要用到他,他自然要充分地向老板展示他的不可取代之处,知无不言。
他低声回道,“我刚才看到陆助好像是和韵方科技的老板娘前后脚出去了,韵方科技的老板娘您应该知道,她和她丈夫一直是各玩各的,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那位可是个认准了目标就必要得手的主儿,她最中意的就是陆助这款,对她来说,性子越冷,越不爱搭理人,越有征服欲。”
他又俯身凑近些,语气既神秘又惋惜,还带着那么些不明显的兴奋,“据说她最爱玩儿的就是下药,然后再捆绑,我有些担心陆助今晚怕是难逃一劫。”
骆嘉树啧一声,一个响指敲他脑门上,“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K捂着自己的头,委屈至极,“老板,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我有一亲哥们儿就是这么被她得手的,伺候了半年,最后得了市内两套公寓,还有郊区一套别墅,人生从此走向巅峰,下半辈子直接躺平,光靠收租也能养到老了。”
骆嘉树审视看他,“我怎么觉得你还很挺羡慕。”
阿K诚实回道,“羡慕也没用,人老板娘看不上我,除非我回娘胎重新投胎一回,不过就算我再投胎一回,怕也投胎不到陆助那张脸,还有那大长腿,陆助的腿都要到我脖子了,我觉得老板您这腿应该也比不过陆助,回头您可以和他比比,少说也得差五厘米。”
骆嘉树看他越说越不像话,又给他一爆栗,让他可以消失了,阿K收到老板的指示,嘴一闭,麻利地滚了。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骆嘉树看林浅语,他这个助手虽然看着十分不靠谱,但不会信口胡说,那位韵方科技老板娘的事情不是空穴来风,他也有所耳闻。
林浅语摇头,无所谓道,“他又不是三岁小朋友,给块儿糖就能哄走,除非他自己愿意。”
骆嘉树不禁笑,“那你刚才看手机干什么?”
林浅语将手机倒扣到桌面上,冷脸道,“喝你的酒。”
骆嘉树乖乖闭上嘴。
有人过来敬酒,林浅语不耐烦应付,把场子留给骆嘉树,借口去洗手间,从宴会厅出来了。
她绕过一侧走廊,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先给母亲打了个视频,结束通话,她手指有些犹豫,最后翻出他的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滴”一声,“滴”一声,漫长地拉开间隔,一直没有人接听,林浅语等到三十一秒,刚要摁断电话,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喂。”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进到彼此耳朵里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背景音都是一样的安静,林浅语开口问,“你在哪儿?”
陆骁没什么情绪地回,“我走了。”
林浅语一顿,又道,“我让你走了?”
陆骁轻“呵”一声,若有似无地嘲讽,“我待在那儿干什么,看你和别人——”
他话未尽,也懒得再说。
林浅语声音冷下来,“我和别人怎么了?”
陆骁直接回,“没什么事儿我先挂了。”
林浅语冷哼,“你敢!现在就给我回来,我还没说你可以走,除非你不想干了。”
她说完就撂了电话,他这个助理当得还真是越来越能耐,走之前连个招呼都不和她打,她那会儿就该把他那张卡拿过来,这种情况,扣他一个月的工资都是少的,总得让他长记性记住谁才是老板。
巨大的落地窗隔着外面冷寒的空气,给玻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也
没能遮掩住她倒映在夜色的愠恼神色,林浅语伸出手,划着玻璃,潦草地一笔写下【狗东西】。
他永远知道怎么招惹出她的怒气来。
薄雾触到指腹的温热,横竖的笔画下氤氲开水渍,一道一道地顺着玻璃垂落而下,斑驳交错,像极了心里的凌乱。
她眉心微蹙起,想将字全都抹掉,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在她身旁站定,她又停下动作。
陆骁看着玻璃上的三个字,扯一下唇角,“你骂我是狗东西,不会真的以为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了?随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让我滚我就得滚,你让我回来我就得回来。”
林浅语转头看他,“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不回来。”
陆骁将手里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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