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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指南[快穿]》255-260(第7/23页)
髓里透着冷意,就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样也好,这样的环境,可以让人变得冷静,摒弃感情,思虑更现实的未来。
但某一刻,一抹凉意被风吹到了他的脸颊上,抬手去碰时,微凉的湿润在指尖泛开。
耳际的脚步声响起,司惟渊寻觅看过去时,漫天的初雪之中,青年正返程朝着他走了过来。
同沐风雪,似乎给那漆黑的发丝上染上了雪白的色泽,强势的驱散着冬夜的深寂。
“下雪了。”青年走近而驻足。
“嗯。”司惟渊抬眸轻应,目光贪恋着他的每一寸神情。
“回家吗?”云珏朝他伸出了手问道。
“嗯。”司惟渊轻应,扣住了他此刻温热的手,才意识到自己在冷风里吹了多久。
手上用力,站起时距离咫尺,视线交错。
那一刻,理智的弦是绷断的。
在他意识之前,吻已经先一步落在了青年的唇上,风雪很凉,但这个吻似乎带着心脏倾尽一切的灼热,交织着两个人的心跳。
被亲吻的人踌躇只是一瞬,下一刻,咫尺的距离便因为收紧在腰上的力道而消失了。
亲吻是恋人之间最稀疏平常的事,但此刻的亲吻却似乎带着疯狂而抵死缠绵的味道。
一吻分开时,视线交织,情动而起的热让这个吻再度覆上,似乎有一抹冰雪落于其间,却也不过一瞬,便被烫化,勉强缓解着喉中的干涸,宛如饮鸩止渴般。
……
初雪不算大,虽然洋洋洒洒下了很久,过了一夜,外面的路面上就只剩下了些许残留的湿痕,也只有一些树杈屋子的角落还残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雪白。
“我走了,需要带的东西发给我。”云珏穿上大衣,带上自己的包道。
“衣服扣子扣好。”司惟渊看着将要出门的人说道。
“这件衣服扣上……”云珏对上他的目光,将不好看三个字咽了回去,他垂眸看了一眼笑道,“我手腾不开,你帮我。”
司惟渊站定他的面前,伸手拉过了他大衣的扣子一一系上,然后绕过他的腰身将腰带系上:“昨晚刚下过雪,今天肯定会冷,要是生病了……”
他叮嘱的话因为青年贴在唇上的轻吻戛然而止。
吻极轻,透着温存与甜蜜的意味,司惟渊喉结吞咽了一下,看着一吻分开后轻笑的青年,松开系好的腰带,从一旁取过围巾系在了他的脖子上道:“注意保暖。”
“现在才入冬,等到再冷一些,我会不会被你裹成球啊?”云珏从围巾里抬起自己的下巴,看着为他系着围巾的人笑道。
“没事,你高,顶多是个橄榄球。”司惟渊整理好围巾的尾巴,后退打量了一下说道。
云珏笑的胸腔轻震,伸手牵了他的手道:“那我走了。”
“嗯。”司惟渊应了一声。
“你不挽留我一下吗?”云珏勾住了他的手指道。
“你上课快迟到了。”司惟渊说道。
“你这不叫挽留。”云珏笑道,拉了他的手道,“我想再亲你一下。”
“你真的快迟到了。”司惟渊抽出手,扶着他的肩膀转身,给他示意墙上钟表的时间道,“十分钟,踩点进。”
云珏看了一眼,踏出了家门道:“我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司惟渊看着他匆匆下楼的身影,关上了那未被带上的门。
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只剩下一室的暖意。
司惟渊转身,将昨晚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又转身去收拾餐桌碗具。
盘子放在架子上沥干,他再度去收拾打扫着其他地方。
这个家已经被布置的十分温馨,青年乱放的书现在已经安分的放在了茶几的下面和桌上一角,他虽然有些懒洋洋的,但听话。
前段时间还提及要买个洗碗机,简直是铁公鸡主动拔毛般让人受宠若惊。
不过司惟渊拒绝了,一个是他们每次用的碗具实在不多,非常顺手就洗了,想要塞满洗碗机而去堆叠,反而会更闹心,而那种碗槽式的需要对料理台进行改造,这种事情不仅需要跟房东商量,还需要他把所有关于两个人的痕迹再次清理一遍。
工作量直线上升,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洗地机清理过地面,司惟渊洗过手再去晾衣服。
整个一套下来,也不过一个小时。
晾衣绳升起时,门被从外面敲响了。
司惟渊垂眸,整理好剩下的衣架,在门再度被敲响时,从猫眼望了出去。
他没有出声,外面站着的人却已经开口:“司先生,打扰了。”
司惟渊按下了门把手,看着皆是西装革履列在外面的人开口道:“不用进来。”
“额……”为首人错愕一声,在看到他的身影时低头应道,“是,您现在要回去吗?”
“等着。”司惟渊重新带上了门,看着干净的室内,走向了主卧。
青年的衣柜分给了他一半,带着过去记忆的衣服最终还是被清理干净,封在了盒子里,只是外套已经不能穿了。
衬衫穿上,领带被推到了领口处,外套借用了青年的一件,带着些西装的款式,穿在青年的身上时尚而漂亮,穿在他的身上,总是带了几分冷肃的意味。
两个多月,他没能找回记忆,即使是这样旧日的服装,也没能激起任何回忆。
不是心理上的,就有可能是生理上的隐患,他必须进入医院检查原因,也必须回去,才有可能找回记忆,拿回身份,光明正大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门被再次打开,司惟渊走了出去,在众人恭敬避让中带上了门道:“走吧。”
“是,司先生。”为首者恭敬伸手,只是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门道,“这家的人……”
“给他五百万,这件事就算清了。”司惟渊说道。
“是。”为首者恭敬跟上道。
车队等在下方,如司惟渊所料,他曾经身处的环境拥有着难以估量的财富与权力斗争。
仍然没有恢复记忆,原本不该回到那里去,但不能再等了,不管是因为身体的问题还是因为时间的推移会让局势更加难以掌控。
现在的他,比起最初失忆时,已经掌握了这个社会的很多规则,需要的是伪装好从前的自己。
“您请。”为首者恭敬开门。
司惟渊在小区内远远绕行的一些人的目光中坐了进去,前来迎接者关上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队驶离,浩浩荡荡,即使是汇入主路,路过车辆也在纷纷避让。
“司先生。”副驾驶的人转眸,看着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人斟酌开口。
“跟我说说近来的情况。”司惟渊收回扫过S大校园门口的视线道。
“是。”那人止言,没继续去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而是恭敬开口道,“您发生车祸以后,司家和江家都一直在找您,找到了一些您残留的血迹,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您身影,前段时间报了失踪……”
“怎么找到的?”司惟渊问道。
“我们一直在对照附近的监控和您的身形。”那人回答,又问道,“我们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司惟渊看向他道。
那人连忙低下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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