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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指南[快穿]》40-45(第7/22页)
马匹跨步,随草场疾驰。
再惫懒之人,也是会享受猎猎长风的。
只是陛下十分有自知之明,以他的剑术上战场,无异于去送死。
除非给他一把枪,他才会考虑考虑。
过了上元节,冬日便似乎已然难以停留。
春猎之日,草长莺飞,帝王座下骏马自是引得群臣惊叹。
即使云珏放出去的箭不过十五支,射到的猎物却有三十只之多,其中不乏他只看了一眼的梅花鹿和狍子。
“陛下头彩!”群臣拜贺。
“恭喜陛下,陛下真乃天下第一神射手。”江无陵将烤肉送上时恭贺道。
“朕也如此觉得。”云珏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鹿肉,举杯道,“诸位同庆。”
若不趁这几日再听听夸奖吹捧,过几日估计就没有了。
春猎结束,春耕之后,陛下大量提拔官员,与此同时,司礼监掌印江无陵升提督太监,掌管东厂兼锦衣卫,带京畿一门,帝王亲封九千岁。
此圣旨下,朝野后宫皆惊。
弹劾奏疏虽会经过司礼监,却仍在春日如雪花般涌了上去,除少数赞成者,几乎皆是反对之声。
只是折子递上,朝堂之上群臣反对,帝王却未收回成命。
“九千岁,这不就是帝王之下第一人?”
“太后不过千岁,一个太监却封九千岁,岂不是万里江山共享?”
“陛下此举到底有何深意。”
“此举实在昏庸……”
“或许是帝王捧杀之道,当年权倾朝野的图家不就是先登顶,再满门抄斩的吗?”
“可一个太监,怎能称九千岁,陛下实在是糊涂。”
朝野内外争议不断,京城之中几乎能够吵翻了天来。
宫中倒还算安静,除了大臣频频请求觐见。
“陛下,都事韩大人求见。”小桂子得了消息禀报道。
“你把这个给他,让他去查清楚了再来见朕。”云珏头也不抬的从一旁的矮几上摸过一本折子递过去道。
“是,陛下。”小桂子双手捧过,匆匆去了。
“韩大人这个月求见了有三十回了。”江无陵合上一本折子说道。
“说明他很清闲。”云珏看着手中的折子笑道。
“陛下这次给他派了什么事?”江无陵问道。
“汾州的土地兼并之事,唔,起码够他忙一个月的。”云珏略微思忖道。
“韩大人乃百折不挠之人,想必不达目的必不会罢休。”江无陵说道。
而那边,小桂子已经匆匆去而复返,有些迟疑的禀报道:“禀陛下,韩大人说此次求见,就是为了交办上次陛下交付的差事。”
“瞧。”江无陵一声笑语。
“他可是时刻想让朕把你处决了,还笑。”云珏放下手中看了几乎半日的折子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
“陛下可会让他如愿?”江无陵抬起视线看着他问道。
“自然不会。”云珏弯腰,与他轻蹭了一下鼻尖笑道,“只是今日不见他不行,朕去一趟,若是久了,午膳你自己先吃。”
“嗯。”江无陵轻应,唇上落下一吻,帝王已然转身离去。
这样的亲昵于他二人间早已成了习惯,小桂子静侍一旁,虽已算是见惯了后宫风月,却仍是面上一赧,匆匆跟上了帝王身影。
便是先帝爱美成性,后妃无数,老祖宗的规矩,那也是含蓄守礼的,从未听过更是未见过这般搂抱亲吻之事。
如此情景?难道陛下真不打算纳妃了?
那他的师傅坐的,岂不算是皇后之位?
不过皇后也未必比师傅的权力来得大。
小桂子不敢多想,只匆匆让人将那位天天想把他师傅贬下去的韩大人带来觐见。
身为万千人中选出的状元郎,韩致的办事能力自是出众的,又不畏权,云珏每每交办的事情事无巨细皆在其中,虽然有时有些过于锐利,但事情办的挑不出差错来。
能臣。
只可惜他的这个能臣,偏偏就想把另外一个能臣给踩下去。
“陛下,九千岁职权实在过大,便是历来也未有这样的事情,先帝之时,便是因为司礼监票拟之事越权帝王,使朝野内混乱不堪,元宁七年的江州水患之事,元宁十二年的岭州赈灾银两贪墨几十万两之巨……如今九千岁在朝堂之上盘踞,实在令天下心惊,百姓难安!”韩致交办完差事,一一列举,心气难平。
天下本就苦宦官乱政久矣,本以为陛下广开言路,从不因直言觐见而发落言官,让人可以畅所欲言,却不想陛下掌政,仍是提了司礼监之权。
九千岁,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依照爱卿所言,祸端应是司礼监票拟之权。”云珏听他说完开口道。
“是,微臣以为,此乃宦官乱政之根本。”韩致抬眸看了座上帝王一眼行礼道。
“那朕就免了司礼监票拟之权,爱卿以为如何?”云珏问道。
“陛下英明。”韩致有些始料未及,却是行礼称赞道。
“既然此事已经解决,汾州之事还需爱卿尽快解决,否则百姓受苦,朕心难安。”帝王轻叹道。
“陛下安心,臣必会全力追查此事,免陛下烦恼。”韩致行礼道。
“嗯,回去吧。”云珏笑道,“小桂子,送韩大人出去。”
“是,陛下。”小桂子上前,恭敬请人,“韩大人请。”
韩致起身,本是想着汾州之事,却在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离开时想起了司礼监票拟之事虽然免除了,可是九千岁仍然稳坐其位。
“陛下……”韩致再度转身想要行礼,抬头时,龙椅之上却已然不见了帝王身影。
“大人请。”小桂子只当没看见。
韩致蹙眉,带着些许无奈出了殿门。
同科亦有劝告之言,陛下亲封,自然代表着对江无陵的爱重之意,不论是陛下亲自教习马术还是弓箭,都是历代司礼监掌印从未享过的恩重。
可就是如此恩重,才令人忧心,内阁形同虚设,司礼监掌印几乎相当于内相。
不仅是各地灾难,还有兵营乱相,又或是外戚专政,几乎都起于司礼监票拟之事,他们甚至频频越过圣意,大权独揽。
同科有言,他们能够在朝堂之中畅所欲言,针砭时弊,也是因为陛下爱重,若频频违拗陛下之意,一旦被舍弃,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可就是因为陛下爱重,他才不能如其他臣子一样圆滑处事,混吃等死,对朝中之事视若罔闻。
“公公。”
“拜见九千岁。”宫人恭敬之声响起。
韩致停下脚步,看向了那迎面而来之人,身为宦官,多是面白无须,即便是九千岁也不例外。
可登至最高,那身圆领剑衣便能以丝绸制成,红色为底,其上更是绣着帝王亲命的飞鱼纹饰,玉带,宝石濮帽,位份尊荣。
以往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大多已是白发苍苍,一身奸滑。
可这位九千岁却不同,黑发浓稠,颜色靡丽,有着非他人可随意亵渎之姿,常人不可轻易窥视其野心,但绝不是易与之人。
“师傅。”身后的小太监行礼。
那行于宫道之人看了过来,韩致得其视线,观其眸中笑意时略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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