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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豪宿主绑定了我》70-80(第6/14页)
养的成年鹰, 后者接下来的只会直接低头, 用锐利的鹰喙在手上划出一道口子。然而此刻, 他只能维持瞠目结舌的表情, 任凭谢为知接过他手上的生肉。
谢为知尽量不使场面显得异常。她知道自己“胜之不武”, 驯鹰人的理念和做法才是最正统的方式,只是她个人有些野路子。
不过她既不想解释, 也不想打击人家,打算直接从对面人手中取肉喂食, 最后却发现他只带了一块肉来。
阿尔泰根本没有设想过两只鹰如何分食一块肉,在见到今天的场面前, 考虑这点就和考虑下一刻太阳坠落一样可笑。
“这是、这是怎么……”
阿尔泰难以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然而谢为知抬头看向他,用叹气打断了他的话语:“能再带一块肉来吗?”
和昨夜一样无奈.
阿尔泰跑着出了蒙古包,清洗生肉,又跑着回去。路上遇见的族人惊讶于他急迫的步伐,问上一句,却只能得到含糊其辞的回答。
有两个女客都从今夜开始尝试熬鹰,知道消息的人并不少,也都对此感到好奇。然而他怎么能说,自己手中的肉是给那两只新驯的鹰准备的呢?他驯了那么多年的鹰,怎么会不知道鹰什么时候熬不过去,什么时候屈服,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接受主人的靠近——他竟然用了主人一词。
正是因为太过熟悉于流程,哪怕亲眼所见,阿尔泰也不知如何告诉别人自己的见闻。千百年来,柯尔克孜族的驯鹰技术只在代际中口头相传,形成了一套只有他们才知晓并且熟练掌握的生存方式。哪怕教授给各大博主或者爱好者,在他们心中,这也只是一次浅尝辄止的了解,所知不过皮毛。
——不过皮毛!
阿尔泰越跑越快,直到冲进了熟悉的蒙古包,手上洗净的鲜肉还滴着清水,粉红柔软。
“肉。”他说,眼睛却看向鹰。
当老鹰无法抵抗饥饿与困顿,濒临死亡之际,如果它吃了一个人手上的肉,这就意味着它认对方为主人。然而,在他面前的,是一只没有经过苦熬折磨,却无比温顺的猎鹰。他看见她们接过生肉,递给猎鹰,而后者则顺利吞食进去。这熬鹰的第一步,熬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精力充沛、不减野性的鹰。
——这是皮毛?
阿尔泰又开始后悔,他刚才应该让所有人进来看一眼,否则不会有人相信这一幕。他怎能空口证明这点?直到此刻,他自己也无法彻底相信。
“为什么老鹰这么听你的话?”他忍不住问,成为了平静现场唯一一个惊诧者。
这就叫听话吗?礼明栎默默地想,她还没开口大鹏展翅呢!
而谢为知只是对阿尔泰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像是在不解,以对方的身份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才是真正驯鹰的人啊。
随即,她开口道:“接下来的流程是?”
这时,谢为知也随手顺起猎鹰后颈的羽毛,细腻温滑,与鲸鱼和马匹又是不一样的手感。
飞禽按着力道微微点头,头一顿一顿的,毫无不耐烦的神色,像是正在报时的布谷鸟闹钟,只不过动作更为含蓄。
和当初讨论熬鹰时间的对白不同,这一次,阿尔泰沉默地接受了对方的忽视,按照她的要求思考起接下来的步骤。就好像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问。
——下一步是认主训练,主人需要让老鹰接受自己的声音和气味,并且持续喂食老鹰,直到它回到原来的体重。
然而当阿尔泰走进蒙古包,两头猛禽却立刻多了几分警惕,后颈羽毛骤然竖起,根根分明,开始做起威慑。直到这时,他便知道这一步也没有了意义。在这里,认主并不是一个独立的步骤,对面两头鹰也没有什么体力需要恢复。
甚至因为他的原因平白无故饿上了一晚。
“狩猎。”他说,并且眼睛看向了笼中的兔子。
谢为知点头:“好。”
她本来就是如此想法.
徐先林原本只打算拍一个长达十几秒的擎鹰策马的短视频,马蹄踏起沙尘,骏马与马上人的肌肉泵张,猎鹰展翅,大概是很吸睛的场景。
然而在知道两个小妹妹专门去学驯鹰,她又不乐意做得这么简单:“太摆拍了,要实景狩猎,要带杀气。”
于是团队按照新的想法运转下去。
经历一天磨难的拍摄人员们敢怒不敢言,甚至要赔上笑脸。公司花了大价钱请徐先林为几位网红拍摄,自然希望取得好效果,三令五申要求他们全力配合。
然而业内都知道,徐先林能在短视频红海中杀出自己一片领地,仅凭的不是严谨而完善的脚本,而是万千同行竞相模仿却反类犬的即兴灵感。换句话说,要想拍得好,得看徐先林的“感觉”,并且她自己对此也说不明白。
从前人们只是听闻,然而昨天受了一天的磋磨,依然没有让她的“感觉”满意,今天甚至需要在清晨补拍一段放鹰的场景,拍摄人员逐渐怨声载道。
“烂泥扶不上钱还要怪我屎上雕不出花,自己的视频一点事业心也没有,显着他们了。”
徐先林一遍用冷水洗脸冻死自己的享受欲,一边恶狠狠地吐槽道。要不是金库花光了,她才不会去拍别人。
自己找到的“美”都是不确定的,更何况将镜头对准他人,强制发掘闪光点。一想到相机里那坨玩意是自己拍的,徐先林只想从楼上跳下去告别世界。
——自己赚完这一笔还是退圈吧,她默默想到。
自己好像赚不到这一笔。
在发现怎么样都无法使得所有人同一时刻放鹰,没有人认为自己真的在进行狩猎时,徐先林感受到了淡淡的绝望。
另一边,谢为知的驯鹰活动流水账似的开展——起码她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阿尔泰叫了好几个当地人一同来到驯鹰场,没有具体说明理由。什么都没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实,自己看吧。
于是众人聚在现场时,便看到了被两位新晋驯鹰人带出来的鹰,体格庞硕、羽毛顺滑、眼神锐利。
家养的驯鹰并没有野外的鹰隼个头大。为了使猎鹰能持续捕猎,鹰主人不会让老鹰吃饱,长久为人驯养的猎鹰自然多了一分萎靡。从前,所有的驯鹰一副模样,那样才是人们的伙伴与家人。
然而此刻,立于女性手上的猎鹰带着格格不入的野性,抖擞着羽毛打量着在场的人群,让人以为下一秒它就会展翅离开,回归天空。
可它那样安静地支在女人的小臂上,同它主人一样冷静,默不作声地审视着众人。
“现在就开始吧。”
谢为知只说了这一句话。
开始什么?旁观者看见阿尔泰手中的包裹着生肉的动物皮,骤然有所明悟——开始训练捕猎。
可是这才第二天!应该熬鹰的第二天,应该让猎鹰承受黑暗与饥饿,使它屈服于人类意志的第二天!驯鹰人长达数个月的训练日程,此刻被随意的压缩扭曲,拆解成无人理解的模样。
“你完全没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
有人立刻大声说道,在阿尔泰上前阻止时甚至对着后者破口大骂:“你在为了钱胡搞!这不是我们的文化!”
阿尔泰默不作声,这确实不是他们的文化。这是另一种他不明白,也恐惧去问的东西。
“你看一眼。”他沉声道:“你看等下发生了什么。”
这一冲突并不难解决。只需要他在众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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