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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玛丽苏》22-30(第6/15页)
戮,让血腥流淌,生死颠覆。
在这一刻,他还期冀你对他的感情,除了厌恶,也能有些别的夹杂其中。
你的虚弱感染了他,他搂着你阖上眼,像堕入一场无法清醒的混沌梦境。
他说:“我会叫醒你的,当你陷入噩梦,我会知道的。”
“桑灼,别说话,睡吧。”如果你不沉睡,那他只能在你清醒的时候给你打针。
那会疼的,说不定你对他的厌恶又要加深。
他不希望如此。宁愿你睡着,情愿你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没有苦痛,没有啜泣,陷入香甜的梦境。
夕阳的光一点一点堕入黑暗,远处的红霞跌入了深蓝,在星星还不明显的时候,亚度尼斯下楼准备晚餐。
那个时候你刚刚睡着,柏宜斯正准备将你抱走,就撞上了下楼来的亚度尼斯。
亚度尼斯见到柏宜斯抱着你,双眼蓦然压了下来,目光沉沉如刀剐向柏宜斯,一贯平稳的声音发冷:“你在做什麽。”
柏宜斯皱起了眉头,你好不容易睡着,睡得并不安稳,亚度尼斯此时若是争执起来,你一定会被吵醒。
柏宜斯内心对亚度尼斯的些许憎恨翻涌而上,他竭力平复下来,微笑着轻声说:“冷静,桑灼刚睡着,不要吵闹。”
亚度尼斯的角度望不到你的面庞,只能望见你柔顺的乌发,你被柏宜斯搂抱着,身体完全被柏宜斯支配,不像是睡着,倒像是被他桎梏住开不了口。
亚度尼斯攥紧了拳头,他对于柏宜斯的忍耐一贯没有其他兄弟多,若是亚尔弗抱着你,亚度尼斯还能更加理智些,若是大哥抱着你,他心中更不会生出不该有的怒意来。
可偏偏是柏宜斯,他最为厌烦的兄弟。
亚度尼斯迈着长腿三两步就走到你身边,他确认你是真的睡着了,心中的情绪才平复些许。
亚度尼斯伸开手,很明显要柏宜斯把你交给他。
柏宜斯唇角微扬,被你讨厌的不甘与焦躁几乎要抑制不住地朝亚度尼斯发泄而去。
他咬牙冷静下来,嘴唇轻啓,只有气音:“滚开。”
亚度尼斯的绿眸幽深而微怒,他按住柏宜斯的肩膀,你被夹在了两人中间。
亚度尼斯轻声道:“三哥,别太过分。”
柏宜斯短促地冷笑一声:“四弟,你真是一如既往令人厌恶。”
两人僵持下来,因怒气气息涌动,睡得并不安稳的你蹙着眉轻吟了一声,呢喃着热。
柏宜斯在你的嘟囔里迅速冷静了下来,跟亚度尼斯争执随时都可以,但不能吵醒了你。
“桑灼不舒服,我才哄她睡着。我现在要给她打一针,别挡路好吗,”柏宜斯克制着怒意道,“四弟。”
亚度尼斯闻言,沉沉看了柏宜斯一眼,随即抚上你的额头,是真的有些烫。
亚度尼斯皱紧了眉,这才想起根本没人监督你吃药,这两天又闹得混乱。
亚度尼斯立即让开了路,但并没有让柏宜斯单独与你相处,他跟在柏宜斯身後上了电梯。
亚度尼斯靠在电梯壁上,你被柏宜斯抱着,小脸垂在他的肩上,两颊红着,额角微汗,眉也蹙着。
亚度尼斯望着你,心中微涩,你竟然又病了,明明昨天好多了的。
是不是午後他跟亚尔弗吓到你了,才导致你现在这样不舒服,亚度尼斯咬紧了牙,骂自己混蛋。
你怎麽这麽弱啊,谁都能轻易地伤害你,而你毫无还手之力。
亚度尼斯质问自己,他跟亚尔弗到底在干什麽,把亵玩当喜欢逼迫你,把自己的欲望当成伤害你的理由,真是卑鄙。
他擡起手,想摸摸你的脸颊,可还没碰到,电梯就到了。
亚度尼斯手指合拢,慢慢垂下。
他突然失了力气,只能靠在电梯壁上支撑住自己。
柏宜斯抱着你出了电梯,亚度尼斯留在了电梯内。
柏宜斯阖上眼,停留半晌,那股怒气突然就散了。
“跟上。”
他落下一句话,便不再絮叨,抱着你打开门进入房内。
亚度尼斯望着你俩的背影,手指微动,跟了上去。
即使柏宜斯很小心,针头刺入身体的时候,你还是被那一刹那的疼痛唤醒了。
你轻轻地哭了声,睁开了眼,却意外地看到房间里铺满了星星。
星星的灯悬挂,如萤火遍染,你没有想到,看起来非常理性的柏宜斯,房间里竟然有这样除了浪漫没什麽用的满天星光。
你在好奇里遗忘了疼痛与哭泣,柏宜斯收拾了医用工具,端来一杯温水给你。
你擡眸望他,眼睫微微湿润,在满屋的星光下,像坠落的流星吻上春天的野花,四散殒灭,令人停滞的缠绵。柏宜斯站在那里,垂眸望你,不够明亮的光是怕晃醒你,可此刻的微微暗,却徒添见不得人的情愫,流淌,星河一样流淌,你疑心从他身上漫出了银河将你淹没。
没顶的那一刻,你喘息了一下,受不了地低下了头。
亚度尼斯就在你的身侧,他将药片倒入掌心,接过柏宜斯递向你的温水,他哄着你:“渴了吧。”
渴?
口渴。[桑灼,现在还口渴吗?]
亚尔弗的言语不合时宜地回荡在你的脑海,你捂住了头,重新趴回了床上:“不,我不渴。”
柏宜斯走近蹲了下来,他抚上你的手臂安抚你:“别怕,我们把药吃了就休息,没事的。”
他的手指修长,薄薄的皮肉裹着纤骨,肤色白骨节处却呈淡淡的橘粉色,似乎一捏就要起红痕,不像是医生的手,倒很能勾起人心底里不可说的欲念。
你趴在床上,看不见他手的涩玉,但那份指尖的微凉却如星点落到你的手臂上,有些痒。
你擡起头,声音软软的,微微湿闷:“不想吃药了。”
柏宜斯的手缓缓移到了你的头上,他摸了摸,温柔地说:“再试试。”
此刻的温柔,不再是他僞装出来的假面,他真心实意,你太弱了,若是稍微强硬些,他怕你都会哭出来。
本就身体不舒服,再哭眼睛也会不舒服的。这双比星辰还惑人的眼,怎麽可以红肿得如晚霞,余光将尽的悲哀里,他担心克制不住吻上你。
克莱斐尔吻过你,亚尔弗也吻过,大哥自不必说,只有他,在你沉睡的时候,只偷情一样亲吻了你的手心、手背、手腕……不能咬,你会在疼痛中醒来,用看怪物似的目光惊慌地望向他……
所有的兄弟里,如果一定要挑一个成为怪物,柏宜斯想,你一定会挑他吧。
他说的话和毒蛇的嘶语有何不同,除了现在因你的柔弱显得这般温情,他把尖牙收起来,他把毒液自咽,你呢,为何不能乖乖咽下药沉眠。等你好起来,他就能一如既往装成不在意你的模样,管控你管教你,让你讨厌,插入你与大哥之间,做个絮叨的电灯泡,破坏你们暧昧与爱的氛围,冻结美好的时刻。
他插。进来,明知既不讨你的欢喜,大哥亦不乐意,披一层皮僞装理性,包裹医生的言语,只有公事公办,才没有私情私心。
厌恶你,教导你,他在虚假的星光下抚上你脸颊,你掀开眼帘看他:“不要,不想吃。”
“吃了再睡,”他变得严苛,“大家都很忙,没有谁能一直照顾你。”
他的言语里裹上刺,出口前先伤了自己,喉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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