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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披上反派马甲能够踢走便当吗》40-50(第4/14页)
就会彻底消灭,产屋敷家有辉利哉能主持大局,他的家人孩子们都安好无事。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不是吗?他的淡然不是因为自己能逃过今天,而是为了所有人更美好的未来。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些,脸上没有丝毫遗憾和不甘。
不可以,怎么可以,这个人凭什么还是这么淡然,这样不就衬得他的行为毫无意义吗?
产屋敷耀哉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说话声音,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呼吸声,他还以为对方已经走了。
就在他想开口再次询问时,一股大力推在他的肩膀,让他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靠枕里。
千鸟的力气并不大,但面对产屋敷耀哉倒是能够足足地压制住。
看不见让产屋敷耀哉无法判断出情况,只能通过千鸟越发重的呼吸声感受到他的怒意。
匕首出鞘的细微声音响起,下一秒,他的脸颊就感受到细微的疼痛,是刀划破了他的脸。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利用我,戏耍我,又凭什么现在这么云淡风轻替我决定,你觉得我很好糊弄吗?我是你养的狗吗?!!”
少年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他想不明白,就像是曾经不明白站在手术室前自己的心情一样,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要实现一直以来的目标,却没有丝毫的痛快。
你应该痛苦的,应该狼狈的,应该……和我一样,是阴影里挣扎的!
千鸟在质问着产屋敷耀哉,不仅是这个世界的他这样戏耍自己,或许也是在对自己世界的那个人质问怒吼。
反正已经被这个人坑成现在这幅狼狈模样,那失态也好,疯狂也罢,他就是想要清楚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存在。
产屋敷耀哉似乎愣住了,好一会才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脸颊上的伤。
感觉流了挺多血的,但或许是因为病了太久,感受到的痛也不强烈了。
“唉。”产屋敷耀哉发出一声无奈地轻叹,他握住千鸟拿着刀的手腕,一点点的引导着他移动。
他的力气很笑,千鸟却只是冷冷看着他,又顺着他的力度缓慢下移。
最后,那把刀停在了产屋敷耀哉的脖颈处,没有控制好角度,锋利的刀锋划破了一点他的肌肤,流下丝丝的血液。
“我明白了,”产屋敷耀哉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些无奈,“你觉得我现在被诅咒缠身,命不久矣的模样,足够痛苦吗?”
他在问千鸟,却没有等待对方回答,只是继续说:“执着于痛苦和仇恨,只会越陷越深,最后成为淤泥的一部分,再也不见天日。
我的每一刻都在因为诅咒而疼痛着,但我并不痛苦,因为我有太多足以支撑我的存在。
在成为恶鬼前保持着人性,你做到了对吧,无惨,在这场棋局里,你没有输。”
千鸟可以直接控制鬼,或者根据自己的了解把鬼杀队的人通通击杀,他甚至真的可以通过这些去主宰这个世界。
但他没有这样做,哪怕他自己不觉得,但这或许确实因为那为数不多的善意和从小到大的教育潜移默化着的。
“你是个坏孩子,但也只是个坏孩子。”
最后,产屋敷耀哉感叹般的说完这句话,他其实不知道说得这些话有没有用。
但他还是这么说了,在曾经的很多时候,产屋敷耀哉的每一次开口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鬼舞辻无惨是个恶人,他无恶不作,毁灭无数家庭,却没有丝毫羞愧之心,但他却又胆小易怒,惧怕死亡。
那产屋敷无惨呢?他是个坏孩子,做了说了很多让人恶心的话,但或许是有人拉着他,他始终没有真正的越过底线,如同没有长大的孩子般任性胡闹。
能说他是个好人吗?应当是不行的,但要因此判定他是该死的恶人吗?
他不想要一个人待在属于自己的深渊里,想要所有人都和一样痛苦着,所以做出来这一切。
矛盾又自我,懵懂又痛苦,这就是现在的产屋敷无惨。
“……你每一次这样都让我感到恶心,”终于,千鸟开口说话,声音是异常的平淡,“你似乎只是把我当成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对待,这样的包容让人作呕。”
他不知道产屋敷耀哉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但却知道那不是对的。
至少在他的心里,自己只是因为敌不过产屋敷耀哉所以才没越过那条线,跟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都没关系。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不愿与鬼舞辻无惨这样的存在相提并论,也不想去说什么自己是好人这样恶心的话。
他只是想要自己开心,想要自己活得越来越好,想要拥有金钱权利,成为所谓的人上人。
这是他从小时候起便一直怀揣着的理想,就算是现在也没有改变。
只是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就想曾经学会了什么时的优越感,又或者是嘲讽他人看到他们难看的脸色时的兴致勃勃,在很快后便会消失,觉得无趣。
他现在的纠结痛苦,已经偏离了最开始想要开心的欲望,那么再这样纠结下去也没意思。
哪怕是现在,他也没有搞清楚心里每一次模糊改变他感情是什么?
但或许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探究清楚,产屋敷耀哉虽然说话让人恶心,但有时确实是对的。
他还有很多时间去探索,至少现在,他没有输,那就没有干扰到他的利益。
只是……千鸟把视线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他才不会因为这些话就要放过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的呼吸越来越轻,他的医师本判定他活不过三个月,但他硬生生挺到了现在,已经有半年了。
千鸟明白,自己只要不理会他,只是脸颊上和脖颈上的那两道浅浅的流血的伤口,就会让他随着时间流逝彻底死亡。
“我果然没有说错,和你待在一起久了容易心脏骤停。”他翻了个白眼,语气倒是恢复了平常里惯有的轻嘲。
产屋敷耀哉的一顿正论抨击直接把他打清醒了,好像刚才狼狈又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随手耍了刀花收好刀,看着咳嗽着缓慢坐起来的产屋敷耀哉,居高临下地开口:“我知道你不会提前吩咐人来,如果你在被找到时还活着,那你还真是比蟑螂还顽强的生命。”
这也是在说,如果产屋敷耀哉还活着,他也不会再执着着想要杀了对方,因为没有意义。
杀死一个自愿死掉,不会遗憾后悔的人,实在是没有意思。
说完后,千鸟单膝蹲下,像是刁难他听力不好,用很轻的声音再次说道:“死了就死了吧,但还活着的话,就告诉我怎么样让我的世界产屋敷耀哉心痛吧。”
不是□□上折磨的诅咒痛苦,是真正的让人哀伤的心痛,就像不久前崩溃的千鸟一样。
话音落下,千鸟站起身最后看了眼产屋敷耀哉,什么也没再说,利落地转身离开。
在关上门的那一瞬,他竟然松了一口气,不知是在因为产屋敷耀哉没死,还是自己终于恢复了冷静。
周围的紫藤花开得很好,他的心思却在嫌弃自己身上现在的脏污和狼狈。
回鬼杀队换身衣服吧,反正那群人不会真的动他,他毫无心理负担想着。
在一片花瓣落在他肩上后,最后的念头便是,还有鬼舞辻无惨这个恶心的东西。
这家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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