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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变成幼崽后被宿敌捡回家》60-70(第11/14页)
派, 能把一个孩子费心养大就算是不错了,这个江禄山可真能生啊,这是打算徒弟不够, 儿子来凑么。
“爹爹对我们从小就很严苛,出行要报备, 擅自出门要受罚, 不可随意结交友人, 没有月例灵石, 修习用到的资源都要自己去争取, 最常用的刑法就是鞭刑,二十鞭是小惩,五十鞭是大惩……”
江蘅说起这事来, 语速轻缓平静, 仿佛在讲述旁人的事。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性子算乖巧听话,挨得鞭子还算是几个兄姐里最少的。这回是爹爹最生气的一次,觉得他污损了弦音宗的脸面,坏了名声,他已经记不清挨了多少鞭了, 能撑到现在,全凭吊着一口气。
薛紫烟听着江蘅的话,眸色暗沉,唇角紧绷地抿着。
这些事,他以前从未和她说过……
江蘅曾隐约提起过他爹爹会打骂他,但她没想到会如此严重,二十鞭还是小惩,在烬花宫,哪怕惩罚犯错的弟子都没那么严酷。
糜月此时也想起来,幼年在无涯学宫,江蘅靠给她抄作业换灵石,她还纳闷他一宗少主怎么这么爱财,敢情原来是因为真缺灵石啊。
江蘅表面上是弦音宗少主,实际在他爹的管控下,过得连普通宗门的外门弟子都不如,有时候他会被父亲派去其他宗门献奏,但赚来的灵石都是要上交的。
在无涯学宫时,他尚能靠借同窗抄作业等赚点小外快,那时候糜月是他最大的客户了,后来从学宫结业,父亲又限制他出行,几乎没什么途径能赚到灵石,只偶尔能去一趟秘境,能找到些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卖一卖,直到现在他也没攒下多少能傍身的灵石。
没有灵石,在外更寸步难行,一切只能依附听命于弦音宗。
“你爹他到底有没有把你当孩子看,他对你有父子之情吗?”
糜月皱起眉头,听完江蘅的描述,她总感觉江禄山对他不像是在对待亲生的孩子,更像是在培养一个没感情的物件。
江蘅被她问得一愣,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出来如此简单的问题。
他也不知道,他只有这么一个父亲,没有见识过旁人的父子之情是如何的,他没法判断。他父亲常说的是,打他是为了他好,让他长记性,以免以后误入歧途。在打完他后,父亲也会赐给他伤药,让他不要落了疤。
江蘅没吱声,糜月去看薛紫烟,她紧抿着唇,手指小心轻握着江蘅一小截没有伤口的手碗,没有说话。
糜月想起来,如今十二位副宫主里有一大半都是她娘亲当年招收弟子时,从流民里挑选出天赋不错的孤儿,薛紫烟也是其中一个。
她继而又看了眼身旁的谢无恙,这人更不用说,还是小豆丁时,爹娘就已葬身大海。
大家都很沉默。
糜月虽然从小也没爹,但她有娘亲,小时候她那么闯祸淘气,她娘亲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
这样的父亲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你以后还是别回弦音宗了,这样的爹还不如没有,你就留在烬花宫,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有紫烟看护你,不会再让你受欺负的……”
糜月宽慰他道,江蘅轻点了点头。
父亲这次的所作所为,让他彻底死心了,他在弦音宗的日子总是提心吊胆的,担心会不会惹爹爹生气,修习有没有落下,会不会挨打,反观在烬花宫的那些日子,是他最轻松的时光。
且这次她们来救自己,闹得这般大,他不敢想象,要是再回到弦音宗会面临什么,只怕真的会没命了。
“紫烟,我那里还有些唐玉容以前的送的养颜修容膏,回头你拿去给他用用,那养颜膏效果很好,再深的伤疤涂上后不会留痕迹的……”糜月又对薛紫烟嘱咐道。
谢无恙低眸,望着一直喋喋不休的少女。
她对下属和周围人都很关心,除了对他。
他手心里还有她上次用匕首划出的疤痕,还有……
他无声抬手,轻摸了下喉结处,虽然那齿印已经淡到看不出来,但用手指仍能摸出来浅浅凹痕,她每回咬他,都是要咬出血来才肯松口的。
谢无恙敛去微暗的眸光,再一抬眼时,对上江蘅清澈又疑惑的眼神。
“谢无恙,你怎么会在这儿啊?你也是被绑回来做侍宫的吗?”
“……”
这个“也”字就很灵性。
谢无恙放下手,眉眼从容,吝啬地回了一个字:“嗯。”
江蘅有些诧异,他起初被绑来烬花宫时,不知状况,是有些惶恐和害怕的。
他这副淡定的语气里还带着隐隐的骄傲,是怎么回事?
“……”
糜月有些无语凝噎地盯了眼谢无恙,虽然是这么一回事,但你答应得也太直接了吧,好像绑人做侍宫是她们烬花宫的传统似的……
江蘅倒也能理解,谢无恙和糜月早就相识,和他和薛紫烟的情况,到底是不一样的。
薛紫烟和他是露水之缘,而同糜月和谢无恙,也仅有那几年在无涯学宫的同窗情谊,他没有想到他们会大老远跑来弦音宗,只为了将他救出来。
江蘅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和暖意。
四人聚着聊了一会儿,他心里那股不安和不真实感才渐渐褪去。
两个故友都在,江蘅不禁想到了另一桩事,想到了那个在铸剑大会见过的小姑娘,去问糜月:“那你的女儿月月呢?还在隐剑宗吗,你们都来了烬花宫,那她岂不是无人照料?”
“……”
糜月在恢复原身后,还是第一次被人问到了面前。
她挠了挠脸颊:“那个月月她不是我女儿,都是误会……那个前阵子已经找到她的家人,把她送回去了。”
“竟然不是吗?”江蘅喃喃感慨道,“那小姑娘长得和你幼时可真的太像了……”
江蘅心思纯澈,本来就好骗,加上如今浑身是伤,脑子更是糊里糊涂,被糜月三言两语便应付了过去。
……
灵舟行驶了两天一夜后,抵达了琼山。
薛紫烟带着江蘅回自家院落里上药疗伤,糜月和谢无恙也回到自己的宫殿。
幽静的寝殿外,镶以绢纱的琉璃六角风灯散发着淡黄的光晕,于夜风和繁星中轻轻摇晃。
糜月在烛灯下,研究着那新得来的金铃法宝。
她发现在注入灵力之后,这金铃还能变大变小。
最大能变成铜钟般大,撞击出来的铃音效果也会扩散得更强更广,最小能缩成拇指般大小,同时也几乎没有了迷惑神识的效果,就像个普通的小铃铛,铃声清脆如明珠落盘。
她把玩着缩小后的袖珍小铃铛,发现很适合给月饼戴在脖子上。
“你不在隐剑宗,月饼在被谁养着?”她偏头去问此时在茶台前煮茶的谢无恙。
墨绿色的茶饼衬得他的手愈发冷白似玉,手指轻捻,茶叶被均匀地撒入壶中。炭炉上烧着的银壶已经汩汩冒泡了,他随之拎起,将水激进壶中,手指轻搭在茶盖边缘压着,因为散开的热蒸气,指尖微微有些泛红。
“有程令飞和夏沥在照看。”谢无恙道。
茶台紧靠着一侧的窗户,支摘窗开了半扇,袅袅的蒸汽朝外飘去。
皎皎月色之下,谢无恙刚说完,便瞥见一只传音纸鹤乘着月色正朝他遥遥飞来。鹤身所用的淡青色纸张,正是隐剑宗常用的款式。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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