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迷反向操作舔狗任务[快穿]》20-30(第11/21页)
劣迹斑斑,可她拿出一道前国师遗留下的死而复生的秘籍,言之凿凿她必能为白鹤眠死而复生。
前国师死前白光大盛,白日飞升,至今被天下百姓引为奇谈。
她没说的是,他的死而复生需要拿她的一半寿命去换,甚至是整个天下的安定。
白家同意了,把她娶进来当摆设就是,若是她说的是谎话,再休了她便是。
她在白家过得很不好,为白家人做牛做马也无人理会她,她这个名声坏了的女人对白家就是一个污点。
而徐兰采裙下之臣无数,对于她这个屡次陷害徐兰采的女人自然是厌屋及乌,给她找了不少麻烦,甚至险些要了她的命。
她并不在乎。
这个天下有无数人,可她只在乎一个白鹤眠。
她使用秘法,可白鹤眠没复生,反成了空有人体躯壳的活死人。
她仗着冥婚妻子的身份,依旧对他纠缠不休。
白鹤眠却恼恨她害他变成行尸走肉,他一生光风霁月,根本不愿意这样不见天日、遮遮掩掩地活着,他寻找秘法试图投胎转世。
秘法一出,天下大乱,万鬼同出,死伤无数。
她为一己之私,使用秘法,道反天罡,逆转乾坤,被全天下人讨伐。
白鹤眠得知自己用生命来守护的天下百姓,却因他而死,更是亲手将她一剑刺死。
她带着一腔无望的爱,死于荒草萋萋中。
*
棺材里的的白鹤眠脑海忽然出现一道绵长的诡异的声音——哔——
【嘀嘀嘀——任务发布中……】
【温馨提示:任务不合格,会被惩罚或者抹杀】
【任务者:白鹤眠】
【任务对象:花满蹊】
声音仿佛就是在他脑袋里传出来的,他被封死在深埋地底的封闭棺木中,不可能是外面传来的声音。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阴曹地府的官员在和他沟通交流。
白鹤眠略一沉吟:“敢问兄台,我已经是个死人,还如何做任务,难道这是入阴曹地府的规矩!”
抹杀的意思是要杀了他吗
可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莫不是要魂飞魄散……
【主线任务——当一名合格的舔狗。】
白鹤眠不解:“这是要我投胎当狗吗,不过舔狗到底是哪种狗,我竟闻所未闻。”
他一生为国为民,战死沙场……想不到临了竟要被打入畜生道。
莫不是他战场杀敌,手中杀孽太多。
【目前支线任务——为对方做牛做马直到对方投胎转世……】
棺材里已经死透了的白鹤眠:真令人尸寒……
第25章
安元116年。
开国公府的大房嫡次孙白鹤眠为国捐躯,举国哀悼,定谥号忠武,追封为光禄大夫、镇国大将军,官家另特赐恩典让礼部为开国公府按照规制操持丧礼,又遣一百八十位道士、一百八十位僧人、为丧礼护法加持三七,护佑这位镇国大将军早日往生。
长拦街的各户人家都为这位少年将军设了路祭,街道牌坊门悬着灵幡,往日喧闹的街道沉闷肃穆,官轿车马络绎不绝,满街一片白茫茫。
开国公府阖府上下亦是一片白漫漫,一片死寂,无尽哀伤,悲泣声不绝于耳。
兽头铜环的朱门洞开,来往之人众多,悉是王公贵族、豪富世家,朝廷命官。
丧礼已过八日,将军英躯已经入土为安,前来吊唁之人依旧众多,人头攒动,几乎看不到尾,这些日子不少人专程舟车劳顿从郦京外赶来,为送这位少年将军最后一程。
平民百姓者众,未入国公府内,悉数聚在国公府大门不远处设的祭棚,有序上前,领了仆从递的长香纸钱,长身跪拜参礼,上香燃纸钱,不住抹泪。
开国公府内专设了灵堂。
厅门洞开,灵幡烈烈,香烛垂泪,烟气缭绕。
灵堂内,女使仆从如云,纷纷垂手侍立,腰间俱都绑了白色长布条。
特遣了几位得力的女使,专门盯灵案上的香火,从不敢断。
两侧各站了一女使,手执长明灯,照亮前路。
案上摆了每日新换的猪羊牲、水果、茶饼、果子、果脯、鲜花、茶水、温酒……
另有专人递香与前来吊唁的宾客,另有人领吊唁过后的宾客到别处歇息,另有人备齐茶水点心膳食,另有人收取丧礼等等……一应事宜井井有条。
白家满门忠烈,可怜人丁凋落,灵堂两侧,姑且算上远亲,也不过候了不到四十位亲族。
原本身子骨还硬朗的白老太太骤然得知此事,悲痛过度,当即病倒。
白夫人强撑着操持几日事务之后,哭晕了几回过去,头七扶灵下葬后,也病倒床榻,一应事务无力再管。
可丧礼还要持续三七二十一天,大小一应事宜只能由儿媳许氏亲自操持,好在这些日子有礼部帮忙操持丧礼,总算没出什么岔子。
许氏身着孝服,额间白色绣大珠抹额,发髻插一根拇指大的白色圆头珍珠簪,耳边垂着珍珠珰,眉细唇细,面容秀美,神态高洁,一身书卷气。
她亲自谢过宾客,女使上前领宾客前往偏厅稍坐,她低声嘱咐身边的管事婆子:“正是炎夏,许学士素来怕热好冰,茶水点心这些切记都要冰好的,在厅里头他位子旁边,多加一个冰鉴,多加一个女使摇排扇。”
管事婆子殷勤道:“好嘞,大娘子您就放心吧,您给的册子内容我都倒背如流呐,早已经吩咐那丫头了。”
许氏点头,又道:“方才派人领去冷香院歇息的那位郡公夫人,府里大夫过去看了没!”
“大夫去看过了,不过是舟车劳顿,有些水土不服罢了,现下吃了大夫的药,已经好多了,在榻上歇着呢,我派了两个伶俐的人过去服侍着呢。”
许氏从厅门出去,匆匆去瞧了这位郡公夫人,好一番宽慰,郡公夫人提了一句:“劳动你来看我了,我再歇会便没事了,倒是我来的路上听闻一桩事,那花家小娘子今日便要嫁到你们家,怎么不曾听你提起,也未见你们有布置操持,她几时入门来,我也前去观礼。”
花家二娘子为了嫁已逝的白鹤眠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净身出嫁的事情还是传遍了整个郦京。
许氏欲言又止。
许氏出身不高,父亲不过是六品官鸿胪寺少卿,但由于郦朝重文轻武,她自持书香传家,向来清高,丧夫后不肯二嫁,为夫守节,誓守名声,她实在是不耻这样死乞白赖非要嫁人的小娘子,真真是连面皮都不要了,更别提这位小娘子之前就声名狼藉。
想到要和这样的人做妯娌,许氏就一阵气呕,这种人没得带累她的名声。
何况,许氏好不容易暂领管家权,偏偏这花家小娘子又是个不安分的,进门后万一和她争夺管家权可怎么是好。
许氏强撑起笑脸:“毕竟小叔子他已经……也不是什么正经喜事,是以不曾提,等她进门,得到入夜了。”这等丢人的婚事,当然是见不得人的,已经和她商议,趁夜进门就是了,难不成还想同她许氏这般正儿八经地三书六礼聘来的大娘子一般,也青天白日敲锣打鼓地进门不成!就不信花家小娘子她有这个脸!
这样的冥婚可不多见,既没法看热闹,郡公夫人失了趣儿,懒散应付了许氏几句,便歪在榻上歇下了。
许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