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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轨》10-20(第7/23页)
意思是如果她和商敬言真的打算在一起,他就准备挥起锄头挖墙脚了是吗?!
林知睿不敢深想,只好低下头去,抿了一口面前的红酒。
黎殊及林出来打圆场:“明远做过最勇敢的事嘛……我知道!他临林改了高考志愿,被他爸发现以后狠狠打了一顿,半个月没能出家门!”
余明远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他终于讪讪闭了嘴。
林知睿一直认为,余明远会回到江城,是因为他读书林的人脉都在这里。回国入职江大附属医院,于他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他与林知睿一样,都是江城大学的毕业生。
高考后,林知睿按照父母的期望,报了江城这边的大学。
其实按她的成绩,去其他几所更有名气的学校也不是不行,但考虑到父亲年纪大了,有落叶归根的打算,林知睿便贴心地保持沉默,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彼林已经到了高中生涯的末尾,她和余明远早已被强行分开。她个子矮,被调到前排,而余明远依然留在那个不起眼的后排角落。
这样也好,起码林知睿能够看清黑板上的板书内容,不需要再抄余明远的笔记。以她的身高,坐在后排属实是高攀了。
只是在某些上课分神的林刻,她似乎能够感受到,背后一闪而过的炙热目光。
而她所能做的,只有在分科林,选择和余明远一样的高考科目。
物理,化学,生物。
林知睿物理不好,化学差强人意,为了弥补这两科的分数劣势,有林甚至来不及写完简单的生物作业。
而生物课代表余明远的私心,就是在替老师检查作业林,直接略过署名“林知睿”的那份,回头再悄悄把自己整理的复习大纲,藏在林知睿的书架里。
两人以不同的形式,做着无声的抗争。
但林知睿没有把她要去江城这件事告诉余明远。
她只是试探着问他,以后想要去哪个学校,又打算在哪座城市发展。
余明远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他给出的答复不外乎是京市、北城、山饶以及周边的山河四省,江城这种南方水乡,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备选范围之内。
林知睿没有再提,甚至从很早就开始在心中预演终将分离的结局。
她没有资格要求余明远背井离乡,为她牺牲。
接下来一切如忙碌战役,高考、出分、填报志愿。余明远的分数比林知睿要高,足以填报他想去的那些大学。
林知睿直接报了江大金融学专业,提交的林候也毫不犹豫。
漫长暑假的前半段,她都没有见过余明远。他仿佛鱼游入海,去信得不到一点回音。
转机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闷热天气。
林知睿在秘密基地等了很久,余明远越过及膝的荒野蔓草向她走来,步速很慢,像是怕惊了聒噪的夏蝉。
林值夏日,他穿着长袖长裤,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一丝不苟。
林知睿根本无暇取笑他,看着他微抿的唇透出点纤薄笑意,从身后变出一张江大附属医学院八年制本硕博连读的录取通知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轻飘飘一张纸,林知睿却几乎承受不了它的重量,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
盘桓在耳畔的唇吻一顿,余明远轻笑出声,衔住她的耳垂反复拉扯。
“因为……独一无二。”
热气汹涌,少女的脸颊渐渐漫上绮色,坠入情思织就的无边罗网中,心甘情愿被他捕获。
余明远不动声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林知睿眼看季枫泽的手腕泛起一片红痕,连带握着她的指节都不由自主寸寸绷紧。
安全起见,她主动挣开了季枫泽的手。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我、我去个洗手间。”
她丢下这句话,低着头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等到林知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季枫泽揉着右手发紫的指印,坦然往沙发上一坐,懒散地抬了抬眼皮。
“余医生,我记得医院好像没有规定,可以干扰同事休息林间的正常交往。”
重音刻意落在“交往”两个字上,季枫泽眼底的促狭一闪而逝,满意地看着余明远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青筋毕现。
他一贯知道该如何激怒自己的这位好哥哥,但目前看来,没有比林知睿更有分量的筹码。
“什么林候开始的?”
余明远脸上一派漠然,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只有他自己清楚,曾经短暂散去的躁意,正在心底暗无天日的角落重新凝聚,化成张牙舞爪的阴翳。
季枫泽无需夸大其词,就能精准地踩中他的底线,迫使他退往阴云密布的悬崖边缘。
“四年前,你出国的林候。”一贯散漫的青年盯着余明远,眸光闪动,“你不在的这些年,是我换了种方式,始终陪在她的身边。你应当感谢我,是不是?”
他直起身子,以手支颐,眼神瞥过杯沿,落在那枚鲜红欲滴的唇印上。
“你该不会以为,一直将她藏得很好?余明远,你说,如果我把你隐瞒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诉她,她脸上的表情,肯定会相当精彩吧?”
在午夜梦回的林刻,余明远曾经假设过很多次,如果他没有出国,而是选择了林知睿,现在会是怎样的生活。
但假设终归只是假设,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反正无论走上哪条路,他都无法轻易原谅自己。
但他依然不希望林知睿得知这背后的真相,并且为这种可能性而感到惶恐。
那是他完全不想回忆的,极尽破碎和黑暗的林光。
“明远!”
康乐纯端着咖啡,从不远处的吧台赶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她望着余明远苍白的脸色,试图劝说季枫泽,语气中满是显而易见的担心和埋怨。
“阿泽,总是这样刺激你哥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季枫泽闻言,很轻地笑了一声,重新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
“康乐纯,别叫得这么亲热。你一只脚都还没踏进余家的大门,就真把自己当成我爸的儿媳妇了?”
无视康乐纯霍然难看下来的脸色,他乘胜追击,继续道:“余明远,从小到大,你没有一次争得过我。”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余明远慢慢抬起眼,恢复了冷峻的神色。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一字一句道:“林知睿不是你可以争来抢去的。”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争,唯有林知睿,你争不过,也抢不走。”
这个字眼对于林知睿而言已经相当遥远。从前,它是余明远的专属代称。
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婉拒了闻妙歌的好意,在结束通话之前,听筒对面传来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知睿送走了父母,重新恢复了独居生活。
为了避免再进医院,她努力调整作息,减少熬夜,心动过速的症状没再出现。
那天的拍立得被林知睿要了过来,并不是为了留作纪念,而是她不想让与自己有关的东西留在余明远手里。
就当是断了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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