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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揍敌客们天天被人偶挑衅》100-110(第9/13页)
地。
唤出的治疗机将金发的身影包裹其中,用器械手一遍一遍的做着心肺复苏,修复着破损的躯体组织。
“滴——————”
但心电图平直的鸣音早已染上死亡的阴影,死神的镰刀仿佛在勾着魂越走越远。
随着一遍遍的心肺复苏,一遍遍的电击刺激,那具肌肉紧实却不宽广的身躯开始出现烧焦的痕迹,模糊缥缈的感觉中,那道金色的背影正离她越来越远。
“侠客!回来!”
他插着兜向远处迈步,听不到她的喊声。
“侠客!”
现实中回应自己的是心电图的无情长鸣。
海鸟的身影在天空翱翔,平静的海面,游轮的身影仿若静止。
金发的娃娃脸大男孩随着电击落回舱床,一缕发丝柔软的垂下耳畔。
他依然闭着眼。
“侠客!你给我回来!”
就算机器同步而来的反馈是救治无效,她依然会再次启动机器。
“侠客!”
那张脸孔平静的好似睡了,就连发丝上的血迹都被机器清理的干干净净。
模糊的视线中,金色的背影走过庄严晦暗的沙滩,走过沉默无言的滑梯,在视野的尽头快要捕捉不到了。
“你的命是我救的!”
她突然声嘶力竭。
“所以你没有资格决定自己什么时候死!!”
“侠客!!!!”
不厌其烦的再次启动机器,让太空舱包裹住沉睡的人。
那道被她反反复复折腾的身影,不知何时染上了宽和的笑,带上一些无奈,仿佛无声的控诉:都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还不放过我?
可她就是不放过他。
一次次机器的长鸣。
一次次救治无效的红色报告结果。
她尝试到无力尝试,终于在再次提示的平直声线中,颓废的卸力,接受现实般坐在了地上。
“侠客……”
声音带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
“我还没和你处够呢……”
她注视着沙滩,思绪一会儿无力,一会儿又想用力到把整个沙子都掀开泄愤。
“侠客……”
在她最穷的时候,这个家伙即便在参加旅团活动,依然会在不同城市邮寄当地的特产,美名其曰投喂。
“以前只有你帮我……”
真实身份就连库洛洛都没告诉。
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意识到什么最珍贵。
“那时候不舍得吃不舍得穿……”
“但每次你要多少情报费,哪怕是欠着,我也会一戒尼一戒尼攒给你,但你每次都说不要了……”
眼泪模糊了世界的颜色,伫立在黑暗的灯塔投射在水面一束灯,就像即将落幕的舞台送走重要的演员。
侠客的身影走到光影下,彻底消失了。
她这才明白自己并不是没有朋友的孩子。
那个朋友一直无声陪伴在她的生命中,在有需要的时候不问缘由,不问结果的跑过来帮她。
就因为她的救命之恩。
那是什么廉价又卑劣的救命之恩!就因为自己将重伤的他拖到桥洞底下避开了追杀,又照顾高烧的他一整夜。
其实那初衷只是为了好处费。
“侠客……”
一波一波的海水将死去的贝壳冲到岸上,海鸥飞远了,轮船的夜灯在海天相接之处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哎……”
轻轻的叹息声此时响在耳畔。
“如果有什么能让我在坟墓中不得安眠,一定是你的哭声。”
平直的心电音转而变成绿色的波折线,虚弱的跳动随着苏醒变得有力的,平缓的心跳从平板荧幕一声声传来,传出令人流泪的讯号。
布满薄茧的手稳稳扶上密封舱的边沿,那个仿佛已经离开世界的人,疲惫的撑起身体,脸上还挂着无奈的笑。
“哎,别哭了。”他搔挠着头,不知该怎么解释,“会被人嘲笑的。”
只能用行动告知,金发的容颜抬起头,对着楼梯上的高个子身影打起招呼。
“呐,团长。”
侠客撑起惯有的微笑。
就像儿时流星街每次有飞艇空投物资后的问候。
“比赛赢了吗?”
【今天还有新的碟片配音吗?】
深色的衣服灌进海风,随着披在肩上的大氅一起随风飞舞。
发丝下藏青色的逆十字若隐若现,沉稳染着沉冷暗芒的黑眸此刻也化作流水般柔和。
耳坠上的液态矿石在夜色下过分的美丽,库洛洛歪了下头,莹润浅淡的唇轻轻开口。
“啊。”
他翘起嘴。
“赢了。”
【我当然会寻到碟片。】
【作者有话说】
我对上船后的剧情不太熟悉,摸不清是录像带还是碟片。另外,改写侠客原著已死剧情你们应该比较满意吧。
JJ更新把感谢营养液的按键搞没了,那就手动感谢一下各位妞子们!谢谢各位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108章
戴安娜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如何让豪鼻狂猪的肉更加鲜美的方法, 因为冰箱正好有相关食材,她决定尝试一下。
昨天买的桶装矿泉水正与里脊位置的肉在锅子里互相炼化,配料的苹果被她放在砧板, 一刀一分为二,再分、再分、再分、再分……
声音有些吵, 那动作不像在切苹果,反而像是在泄愤。
当当当当一路从厨房传到客厅, 致使凌晨回来, 一直像具尸体般缺乏生气的男人睁开了眼。
呼吸的起伏恢复正常,伊尔迷的眼眸先是偏向厨房那边, 头颅才随之发生偏转。
没多久, 他出现在迪妮莎的身后,声音听起来意有所指:“你好像对我有些意见。”
原定的苹果丁已经在咣咣咣咣声中化成了肉泥, 迪妮莎抬起头, 面向瓷砖里的倒影。
“对, 你听出来了啊。”
她自然而然的旋身, 将身体的重心放在身后的料理台上。
“伊尔迷。”
“啊。”
他说:“我在听。”
“既然西索能根据你的情报顺利找到这里, 那侠客的事你是否知情。”
伊尔迷的目光没出现变化。
不如说,他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他陈述观念:“那是他与西索的私事, 我并没有参与。”
“不要避重就轻。”她说,“我问你的问题是:侠客被杀这件事, 你到底知不知情?”
说不清是迁怒还是什么情绪,钝钝的闷感一直在胸腔反复蒸腾,最终彻底闷熟。
伊尔迷总是以商人的角度判断每个行动甚至每件事是否“划得来”,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做出了最优选。可这样的思维剥离了人的情感, 就算在他们家人之中被默认化及常态化, 但她不想将这种思维观念带到他们之中。
“伊尔迷。我希望你知道, 侠客是我的朋友。”
意识到刚刚的口气确实有些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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