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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30-40(第18/19页)
而然地回到了书架前。
她旁若无人,目光在上面扫了一圈,随即拿下来一本书籍。
两人之间隔着四五步远,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时风眠翻了翻书,忽然听到贺兰毓说道:
“它不是我赠予的吧?”
“……”
时风眠翻页的动作微顿,想起当初接对方回家,随口就说这只鸟是其送的礼物。
实际上,是她夺人所“爱”。
“你要是舍不得,就拎回去吧。”时风眠语气不疾不徐,手掌轻抚过雪团子前额呆毛。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臂。
贺兰毓捕捉到她的细微动作,眸光微动,低声说道:
“拎去哪里?”
只要住在时家,雪团子就在彼此的眼皮底下。
虽然她只想起协议有问题,但是由此可想到,在时家经历的其他事情,也不会全如时风眠讲述的那样。
就比如这只银喉长尾山雀。
“随你。”
时风眠的态度纵容,好像她离开时家也可以。
等了一会儿,却仍然见金笼在哪儿。
贺兰毓垂着眼眸,没有去抚摸雪团子,只是看着它将饲料吃完。
她唇边泛起浅淡笑意,说道:
“它已经习惯了你,我带不走。”
这是属于她们的小鸟。
闻言,时风眠暗中松了口气,面上假装不在意地轻声答应。
养了这么长时间的宠物,也有了感情,她一时间还有点舍不得,还好贺兰毓没有将它带走。
半小时后,管家过来送了几份信件。
时风眠放在桌面上,没有立即查看,因为平时也有不少书信上门,管家一般先替她过滤其中部分。
她正在看一些文件资料,就让贺兰毓帮忙看。
贺兰毓坐在对面,闻言也没有拒绝。
她半垂眼睫,视线掠过上面的信件,都是常见的形式。
只是,当白皙的指尖停在最后一封,瞥见署名,竟然觉得有几分眼熟。
过了一会儿,时风眠从文件里抬起头。
然后,就对上了贺兰毓的目光。
眸色幽深,如古井无波。
仿佛已经注视了她许久,即便被发现,也只是轻垂下睫羽。
“这几封信里面,有谢、倪两家孙辈联姻的请帖,还有姑母的家信,务必让你亲自打开。”贺兰毓语气淡淡地说道。
说着,她将姑母的信递过来。
时风眠心中有些诧异,这位姑母是自己这边的,从前关系不错,只是后来她成家以后,便甚少来往了。
她打开了信件,大致看了看。
姑母近年身体不好,又无子嗣,便想起昔日时家的辉煌时光,前段时间还把时风眠母亲接回祖宅了。
后面是一些关心问候,最后她希望年底的时候,时风眠能带上贺兰毓回祖宅,一家子好好聚一聚。
时风眠心中思量,没有拿定主意。
她放下书信,将内容简单对贺兰毓说,对方也是静默了半晌。
其实,因为时家关系复杂,两人成婚以来,贺兰毓也从未见过时风眠的长辈。
“你告诉我这件事,是想带我回去?”贺兰毓抬眸看着她,问。
时风眠轻摇了摇头,“我是觉得你应该知情。”
至于两人回不回,那是以后决定的事。
贺兰毓便没有再追问。
见时风眠不打算看别的信,她拿起最后一封,神情有点异样,说道:
“这里还有一封……”
“谁的?”
“是褚茜。”
话音落,贺兰毓仔细端详她的表情。
时风眠听到这个名字,没有丝毫失态,而是眼底浮现些许疑惑,仿佛在思考这是什么人。
“她是盛宜杂志的总监。”
这一句话,让她想起来这位人物的背景,褚茜跟时氏没多大关系,反而是跟贺兰毓有过几次商务接洽。
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因为贺兰毓拍摄杂志,因公在外居住一个月,工作期间,她和褚茜同出同入,引起了“时风眠”的疑心病,所以……
“时风眠”在摄制组里散播贺兰毓疑似出轨消息,借此要挟对方中止拍摄。
贺兰毓跟褚茜之间本来没有什么,但是顶不住恶意谣言压力,最后只能同意她无理的要求。
因此,贺兰毓背负了违约的恶名,并且从那时起跟褚茜再无合作。
“……”时风眠捏着信件一角,顿时有点如芒在背。
尤其是当事人还在身旁,平静地凝望着她,让气氛陷入了更加难言的沉默。
她不禁皱起眉头,褚茜怎么突然找上门了?
“这是一封拜访信。”时风眠轻声说道,掀起眼皮,也状似无意地看向贺兰毓。
“也许,她是来见你的。”
闻言,贺兰毓垂着眼眸,指尖摩挲信纸边角时风眠的姓名。
“信是给你的,你到时候会去见她吗?”她说。
“……”
见还是不见?
时风眠面对这道问题,心里略作思索,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的内情只怕瞒不住。
她神情沉吟了一会儿,轻笑道:
“我会给她回信,最近有空就见一见吧。”
这是干净利落的回答。
贺兰毓目光微凝,掠过一丝讶异,只是打量了对方良久,却始终看不出半分妒忌的情绪。
当她看到褚茜姓名时,就想起三年前那件事。
她以为时风眠不敢见褚茜,或者警告自己也不见,不过事实不尽相同。
贺兰毓缓缓皱起眉头,心底涌现一道迷雾,让她看不清时风眠的动机,愈发难以判断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时风眠真的能当做无事发生?
不知为何,她隐约感受到一丝躁意。
时风眠合上文件,起身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在对方身前停下脚步。
“我们还继续演吗?”她回过身,问道。
闻言,贺兰毓默然不语。
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时风眠觉得两人还是得维持原状,可是经过昨夜的事情,对方不一定会同意。
“你想怎么演?”贺兰毓说道。
是相敬如宾,还是如胶似漆。
时风眠愣了一下,才领悟她的意思,不禁心里有几分犹疑。
贺兰毓既然想起来了,对她来说二人相处就分过去,以及当下。
“只要维持最近的状态。”
“最近?”
清晨的阳光在地板投下阴影,空气里有微尘漂浮,贺兰毓身上沐浴了一层柔和的碎金光晕。
她的眼眸映着微光,冷静中掺杂了一丝疑惑。
时风眠也看了贺兰毓片刻,视线掠过对方唇瓣,接着缓缓俯下身,一点点接近,作势像是要亲吻上去。
贺兰毓呼吸微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时风眠却倏地停止动作,暖融融的金色阳光中,两人四目相对。
过了一会儿,她转而侧过脸凑到对方耳畔,轻声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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