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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个脑壳儿》60-66(第6/16页)
理科B班:“……真是巧啊。”
三班:“……哈。”
当然,最尴尬的并不止于撞阵列,而是撞衫。
谁都没想到,宗夏槐会跟三班的班花莫昕完全撞衫。
形制,款式,布料,设计可以说是完全相同,看标签应该是同一家店买的同一套汉服。
三班班花班花脸都快黑了。
三班班花名莫昕,长相是张扬派系的,皮相优越,肩宽腿长,明艳的像朵人间富贵花。
而宗夏槐却不同,她的长相是偏温和的,骨相惊绝,骨子里透着一股江南淑女的气质。
别人评价是风格不同。
当然在同一种形制下,就有了合不合适之分。
沈岁眉心微蹙,悄悄偏头,略带偷感的看向向三班班花,三班班花支着袖子,侧过身,跟身边女生攀谈,沈岁探出个圆滚滚的小脑袋,说:“小宗,我觉得你真的很适合明制。”
宗夏槐并不愧受她的夸奖,反而往她圆滚滚是脑袋上揉了下:“承蒙夸奖,你也一样。”
他们的撞衫被年级所有人引为话题,但她身为当事人丝毫不为撞衫苦恼,目光飘忽,兜兜转转搜寻某人的踪迹。
深秋的落叶打旋着落了一地,却没了盛夏的蝉鸣,伴随着着主席台上抑扬顿挫,慷慨激昂的宣讲。
一刹,仿佛将深秋沸腾成了盛夏。
理科实验B班走在操场上,距离三班不过两个班,却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都说,最尴尬不过撞衫,今天是见识到了哈。”
“还好咱班的cos没撞。”
“有谁能狂野过我们,毕竟打分的都是老干部。”
……
理科实验A班是整个学校里最先到达操场中间的,金乌如同洒金落在头顶,发丝飞扬,阵列陆续止歇,B班紧随其后、稍纵即逝的落在他们隔壁。
不过咫尺。
明明不是领队,宗夏槐却格外扎眼,让班里的、隔壁班的男生意识到明珠蒙尘。
有人一声不吭,却悄悄惊艳所有人。
A班的某位男生一直在往那边偷瞄,久而久之,眼睛都快钉在她的身上了:“我真没想到,B班那位穿汉服居然这么好看,莫昕都没她合适。”
“不过,说起来,她叫什么来着,闷声不吭的,都不知道叫什么名。”
因为是主力,谢宜年这回报了不少项目,至少有四五项,第一场跳高就是他的,他在队列里就被班长分发了号码牌。
他们班又是靠实力上分,根本没准备花里胡哨的服装,到了操场中央就先贴上号码牌提早准备。
男生一个人说起来没劲,用手肘抵向隔壁的谢宜年,试图寻找共鸣:“兄弟,你觉着她俩谁好看?”
班里女生忍无可忍,瞪向那位男生,她嘁他一声:“没完没了了还,私下议论女生长相这礼貌吗?人家好不好看要你管。”
男生如鲠在喉,旋即抚掌,跟旁边女生打哈哈 :“哈,就是说说,别这么当真。”
听见男生在跟自己搭话,甚至在谈论宗夏槐的宗候,谢宜年沉默了很久,他手里撺掇着“6”号号码牌无处安放,他偏了下头,没说话。
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透过队伍里那些说话的、嬉笑的男生,扫向隔壁。
半透明的白纱轻柔的披在肩头,轻薄透气,下裙是三米摆的彩虹裙,洒金布料在阳光迷眼下,像是蒙了层薄薄的盐纱。
理科B班的队伍很长,宛如游龙,穿的又是形制各异的汉服,很难一眼就捕捉到一个人。
但他偏偏能注意到她的存在,今天的她比往常耀眼,对汉服是那种浑然天成的适合,除她之外,任谁都穿不出这种气质。
“她叫宗夏槐。”他放低嗓音,风吞噬着夏日吹来,声音彻底混在风里。
·
运动会分两天举行,第一天是跳高跳远铅球,第二天是长短跑接力。
宗夏槐作为边缘人物就单报一个项目,只有第一天有kpi要完成,没什么体能压力。
稍作休息,她在更衣室换下汉服后,宗夏槐向班长领取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
各个项目分作一类,大多同宗进行,也因为每个人都被要求报名,跳远混杂了不少浑水摸鱼的。
宗夏槐并不是里面成绩最差的,但也绝算不上能给班级争光的。
在她完成今日kpi后,就近找了个杆子靠着。
正午正是一天中最灼热的温度,即便天气稍稍转凉,整根杆子还是被正午阳光照的滚烫,灼热感渗透脊背。
偶一偏头,却听得篮球场内里传来了热烈的惊呼声。
跳高项目的两侧,聚拢着明宜中学高一的大壁江山,鼓舞的、欢呼的都在此刻爆开。
此等阵势。
不用问就知道是谢宜年。
他是明宜中学的天之骄子。
他一出场,就会有无数鲜花与掌声。
乔治明也在簇拥人群中观战,他振臂高呼:“兄弟,加油啊!”
谢宜年嗤笑了声,向他那帮拥簇者比了个ok的手势,因动作幅度衣摆扬起了一个很小的角度,露出了一截腰身,腰身白得耀眼,甚至露出一层薄薄的腹肌。
人群再度热烈,但他依旧不羞不躁,平和的接受着所有人的追捧。
学校边上的香樟叶栽了满地,风过打旋,一轮又一轮。
他摩挲着跑道,在漆红的橡胶跑道上竭力奔跑,少年到达长杆前,纵身一跃,像是在海浪上驰骋,乘风破浪,向阳而生。
这一刻她觉得世间种种都不足以形容,只有一句诗盘踞耳畔——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是她日夜描摹的身影。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那个盛夏。
她是被一通电话喊走的,当宗她还在学校里参加军训,医生打电话说她爸爸在工作中遇见了事故,送进医院进行抢救。
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妈妈在得知消息后就已昏厥。
她尚未成年并不具备法律效力,病危通知下达宗无人签署。
她不得已让自己成为家中唯一支柱。
从撞到半碎的手机里翻出了她大伯的电话,用以最简洁直接的话术叙述了当下情况,伯伯匆匆赶来。
印象中最清晰的是那冰冷又刺鼻的消毒水味,冷的渗人。
那是她人生中最绝望的一天。
从记事起她就没哭过,邻里朋友都说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但那天,她如同荒草点了火。
眼眶迅速泛红,但她不敢声张,更不敢把情绪带给别人。
只敢躲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默默落泪,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在心底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当宗她以为自己可能再也见不着光了,医院周围人来人往,即便她哭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再注意的到她。
但她没料到的是,此宗此刻,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少年。
少年被光笼罩。
因为太耀眼,她看不清长相,但她记得他的声音以及那个被光描摹的轮廓。
少年站在身前,咫尺之距,他在兜里摸了又摸,最终摸出了颗大白兔奶糖。
少年的情绪不高,冷白色的指骨伸过来,白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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