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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个脑壳儿》50-60(第7/28页)
暴雪城市里穿梭,最后进了一个高档小区里,在单元楼下停靠。
谢琪听歌吹暖风昏昏欲睡,直到谢宜年杵了她一下才醒。
谢琪腻歪歪醒来,边下车边吐槽开车那人:“你还嫌弃我听的歌土,听你这些都能睡着,开车能安全嘛……”
她开了车门还不忘和后座的宗夏槐告别:“拜拜小姐姐,下次咱们再聊。”
“所以你和我哥只是同学嘛?”
看来对方是那种不得到答案就不会罢休的性格,宗夏槐笑着答了句:“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就在这时,谢宜年歪头看向后座,眼神深长。
宗夏槐和谢琪告别的手还举在半空,就这样对上他的视线。
宗夏槐停住,看着对方冷淡的目光心想:怎么,突然懒得载她了吗?是要她顺便也滚下去自己找出路吗?
谢宜年看她呆呆坐在原地,伸手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背后,“前面儿来。”
谢琪刚下车,回头看见这一幕,瘪瘪嘴:她这两只脚还没完全踏出去呢,这就迫不及待让人家上来了。
嘁,你要是这么迫切早说,我中间就给你换位置呗。
“我走啦,你们路上小心。”她说了句,背着包钻进了单元楼。
宗夏槐有些意外,不好意思的客气了一下:“我,我坐后面就挺好的。”
“后面也很暖和,很舒适。”她一脸诚恳。
谢宜年盯着她脸的眼神愈深,眉头一动,“我让你上前面输导航。”
“谁问你暖不暖了。”
宗夏槐:“……”
是她多想了呗。
凶什么。
毕竟对方愿意当免费司机已经很不容易了,宗夏槐自知占便宜就老老实实听人家的,开了车门去前面坐。
雪势似乎比刚才还要大,她下车换到副驾驶这么几秒钟,就被大雪刮了一脸冰湿。
嘭。
她使劲带上车门,把暴风雪隔绝在外面。
“麻烦你捎我一程了。”
车子是近年的新款,很智能,宗夏槐看了看车载设备,小声问:“在哪儿输地址呢。”
谢宜年的表情似乎比刚才还要冷了些,斜靠在一侧,话都懒得说,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主屏幕。
宗夏槐最知道他是什么臭屁脾气,也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让他不满意了。
她也懒得管他高不高兴,凑过去在导航上输入自己家的地址。
因为眼镜又淋了雪湿乎乎的,她摘了眼镜看不清,几乎把整张脸都凑到屏幕前去敲字。
就在这时,旁边的男人又开了口。
“有必要精准到楼门么,你独居这么没戒心?”
宗夏槐压根没多想,直接说:“平时打滴滴当然不会送到楼下。”
“这不是在你车上么。”
车厢安静了三四秒。
宗夏槐听对方突然不说话了,偏头刚要去看,对方突然伸手过来。
就这样,在车内环绕音乐的背景下,谢宜年的手指刚好擦到她的脸颊。
抹去了她脸上融化的雪水,肌肤相蹭,一时间溅起无形的火花。
雪的凛冽混着雪松香味弥漫整个车厢。
宗夏槐彻底怔在原地,身体僵住了。
显然谢宜年也没有预料到这一碰撞,手指停止在她脸蛋旁边,指腹似乎还残留着抚到她颊侧绒毛的触觉。
有些暖,有些痒。
屏幕光照亮她的侧脸,将宗夏槐怔愣缩动的眸色清晰准确地送到他眼底。
只要他稍稍一动,就能再次碰到她的雪颊。
谢宜年冷淡的神情稍许变动,反过来嘲道:“在我车上?”
故意重复她刚刚说的:“我不就你普通同学么。”
宗夏槐耳后一热。
因为他这种居高临下审视的眼神,在过去很多场合都对她袒露过,仿佛一眼就能将她看穿,更有种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既然只是同学。”他挑眉,嗓音压低,故意吓唬人:“对我这种半熟不熟的陌生男人,你倒是挺放心。”
宗夏槐慢慢眨了下眼,直接问:“那你会对我做什么吗?”
谢宜年反过来静了。
她凡事都不会想太多,有话直说:“你又不会害我。”
“更不会……图谋不轨。”
“我防你干什么。”
谢宜年喉结压住,轻叱一声。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过于熟悉,没招儿。
他抬动手指,食指贴上对方柔软的脸蛋,慢悠悠将她的脸拨开。
猝不及防产生了肌肤接触,宗夏槐呆呆地被他推开,看着他点下屏幕上的开始导航。
宗夏槐默默靠回座椅里,揉了揉被他碰过的还在酥酸的脸颊。
好奇怪,身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含羞草似的。
她忙着迅速收拾自己凌乱的状态,没察觉到对方看她看了好久了。
越野车停在楼下已经许久,车顶积的雪又厚了很多,车灯记录着雪势的疯狂。
宗夏槐抬头,有些莫名,看着他问:“不走吗?看我干嘛。”
“你多久没坐过别人的副驾了。”谢宜年费解地注视,下一秒不等她反应,直接俯身过去——
宗夏槐刚收纳好的心跳再次剧烈活动起来。
她还没意识到什么,对方宽大的身影就笼罩了过来,眼前一片灰黑。
谢宜年身上这股温厚又侵略感十足的气质,她无比熟悉。
悸动使喉管都缩紧了,呼吸困难。
吓得宗夏槐倏地抬起手,抵在他胸口,急切之下说出:“我,我有男朋友了。”
手指贴在他胸膛上,指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谢宜年强壮身体的温热。
烫得她心口也跟着痒起来。
“你别……”她缓缓抬头,近在咫尺中对上他暗然的双眼,喃喃:“这么近……”
谢宜年一手握住她身侧的安全带,扯到人身前,“捆”住她。
然后他掀起眼皮,盯着宗夏槐臊红的一张脸,牵唇:“你有男朋友和你不系安全带,冲突么。”
宗夏槐意识到他的目的后本就臊得恨不得钻地缝,对方又毫不留情补了这么一句,她直接红到脖颈。
啊啊啊别说了!
她是脑补怪行了吗!
谢宜年看了眼导航的方向,坐回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驶动车子。
路灯从车窗外飞梭而去,开出一个路口后。
谢宜年借着瞄后视镜的动作,瞥了眼捂着额头装死的宗夏槐,忽然没前没后地补了句。
“我不找对象不是因为你。”
“别想多了。”
谢宜年看向她,眼神无奈:“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他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可以拯救每一个人,他从医,有仁者心肠,会尽力救治每一个病人,但是他有自知之明。
可是宗夏槐向他伸出手:“电话号码。”
谢宜年不解:“?”
宗夏槐说:“给我来打吧,反正家属也不认识我,更不会找到我。”
宗夏槐是麻醉医生,常年待在手术室里,家属很难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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