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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个脑壳儿》23-30(第8/24页)
太热情了,热情的她无法招架。
忽闻门外一声轻嗤。
谢宜年与刚刚不同,那身黑色风衣应是蹭灰了,他换了身深蓝色卫衣,凛冬的光线落在他的侧脸,眉骨轮廓更清晰,他迎着光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小姑娘倏一偏头,差点栽倒。
“……我这是参加了什么神仙恋综啊?”
因为是现场直播综艺,宗夏槐知道弹幕上肯定刷爆了,谢宜年慢悠悠的走到她身边,步伐稍顿,然后距她离了三个机位远,他翘起二郎腿,把玩起手上的打火机,活像个开屏的孔雀。
他漫不经心的自我介绍。
“谢宜年。”
虽然只有简单的三个字,但大家却从他的语气里品到了轻狂与倨傲,仿佛他清楚自己有多红,压根没打算隐藏谦虚。
宗夏槐看见眼前少年,恍若隔世,曾经的、旧宗的记忆历历在目。
宗夏槐浅谈即止的咬了下嘴唇,迅速褪去情绪,伸手:“我叫宗夏槐。”
平和,冷静,不带一点情绪。
仿佛真的没有一点关系。
谢宜年没有回应,兀自转起打火机,打火机在指尖三百六十度打转:“知道,刚刚半路抛锚的是你吧。”
导演差点扔掉对讲机,只想喊卡,这家伙简直肆意妄为,但他不敢,毕竟人家是顶流大咖,得罪不起。
“嗯,您居然还记得我。”宗夏槐知道他肯定不会听节目组的话装作不认识的,似是意料之中,她一字一顿。
“我不是鱼,只有七秒记忆。”
……
三男三女陆续聚集,六人成虎,宗夏槐与谢宜年终于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节目组最先的安排是他们可以先展开一场闲聊寒暄混宗长,混够一波,再进行下一组任务。
作为流量与实力相结合的顶流歌手,谢宜年的热度是节目里最居高不下的,来这个节目无非两个目的。
红。
还有跟嘉宾牵手。
这两个目的无不跟谢宜年挂钩,照他的粉丝基数,以及内娱影响力,只需要跟他互动,必定流量攀升。
他就是所谓的流量密码。
漫无目的的闲聊势必会聊到过去,顶流的过去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听说宗老师之前是明宜中学的学生吧?我听说谢哥之前好像也是。”
“明宜中学出人才啊。”
“那可不,听说他俩不止都是明宜中学的还都考上了宜尔大学。”
“我知道!谢哥还不是考的,听说他还是保送的。”
“草,这么牛逼?”
“说起来,你们既然高中大学都是校友,应该有见过吧?”
维持一天的情绪,被这句话彻底击溃,她一直以为这么久了,她可以不被他影响情绪。
但她发现只要提及过去,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盛夏。
怎么可能没见过。
那是她曾经自以为的光,更是她一直追逐的太阳。
可是光有一天灭了。
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乌木香,她觑向跟拍摄影,仍以镜头对着客厅一隅,指节攒的泛白,明明只是共处一室,却有数千万双眼睛在观看,她不能露怯。
谢宜年仍然在不紧不慢拨弄着打火机,似乎对这段过去漫不经意。
肺部被凉意缠绕,半晌,情绪褪下。
她薄唇微张,用以最平静的语调叙述道:“没印象了。”
“啪嗒”打火机亮了。
明灭晃动的火光似乎在向世界宣告向他宣告。
“……”
“1+1等于几?”
“1.5。”
他啧了声:“……行了,知道了。”
他抬手叫了辆计程车,亲自互送到民宿门口,计程车上,这三个女生简直在撒泼打滚。
沈岁放声歌唱,周瑾嚎啕大哭,只有宗夏槐安静如鸡,坐在后面静静看着他一刻未动。
谢宜年头疼欲裂。
短短十分钟车程他居然听了沈岁版的《千年等一回》《窦娥冤》,仿佛不是在送她们回民宿,而是在给他送终。
哦,当然不止于他,还有司机大叔,开车路线已经变成蛇皮走位了。
目的地民宿不算远,眼看着即将到达目的地,他喊出民宿老板娘,把她们一个个抡回卧室。
老板娘抬起沈岁的胳膊,挂在肩上,她还在她身上吱哇乱舞:“害,这几个小姑娘怎么喝这么多?”
“没把握好度。”谢宜年面无表情,“喝多了。”
“倒是还蛮辛苦你,这几个小姑娘还怪折腾的。”民宿老板娘笑了声,“路上折腾了蛮久的吧?”
“是。”
“还蛮折腾。”
老板娘轻笑。
你还挺直白。
宗夏槐在属这三人里最安静的,也是坐在计程车最里边的,所以被留到最后再抡进去。
谢宜年遭受完两人的非人折磨,终于轮到最后一位,以为可以松口气逃脱一劫,但他没料到,这位最安静的醉鬼,居然也一反常态。
他准备将她安静的牵进去,这位安静的醉鬼居然趁他不经意挣开他的手,站在他的身后。
凌晨十一二点的月色像是薄纱披在地面,于他背影落下半明半暗的背影。
她的声音很轻,与夜色混为一体。
“我踩到了。”她说。
外科多多少少有点“血色素焦虑症”,每隔一会儿,杨主任就来问,宗夏槐很无奈:“在输血呢!”
后半场,薛欣欣老师来了一趟,看他们这里一切平稳又走了:“那个急诊病人出了4000血,现在在用自体血,还要顾着后面那些小的,我忙得还没停下来,这边交给你了啊。”
显微镜撤后,关颅的工作交给黄朝,杨主任下台走了,临走前又问血色素。
宗夏槐说:“8.1g。”
杨主任还有些不满意,叮嘱下级医生:“等到了ICU,让那边再输点血。”
杨主任一走,整个手术室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黄朝盖完骨头,把剩下的工作交给谢宜年。
到这一步,颅骨盖上之后,也不会有大出血的风险了,黄朝脱衣服走人,在护士台上签了字。
于是手术间除了护士外,又只剩下谢宜年和宗夏槐。
谢宜年上台前悄悄去和宗夏槐说了一声:“夏槐,外卖到了,拿上来了,你记得去吃。”
宗夏槐转头看他,在那一瞬间,他们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谢宜年的眼睛里没有被骂的情绪,只有一种极为真诚的关心。
第 25 章 第 25 章
夜班老大后来有来换宗夏槐休息:“夏槐,你要不要下去喝口水上个厕所?”
宗夏槐没有客气,简短交班后麻溜地下去了,她感觉身体的血糖正在告急,她可不想发生晕倒在手术室的糗事。
谢宜年的外卖也算是及时雨了,宗夏槐去楼下一眼就瞧见了她的外卖,她的凉皮和酸奶被单拎出来,盖子上写着她的名字。
写的字很飘逸灵动,应该是有书法基础。
宗夏槐对他印象更佳,毕竟人们对帅哥美女的期待更高,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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