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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个脑壳儿》23-30(第5/24页)
心脏像是鼓气的气球,一点点撑大,仿佛在下一瞬即刻爆破。
满溢的雨水顺着屋檐砸下。
“啪嗒”
于水洼中砸出涟漪。
主麻和副麻,一字之差,待遇却千差万别。主麻就可以称一句“老大”了,基本上外科主任也会给几分面子。
当然,肩上的责任也更重了。
“麻醉救命”这句话可不是胡乱说的,术中紧急情况发生时,全靠麻醉医生保命,也为外科医生争取更多时间。
谢宜年也听明白了。
宗夏槐是小高年,也具备升主治的资格,现在只等做完住院总之后。所以谭月理论上可以“安排”宗夏槐,实际上不得不考虑更多,当然不会把宗夏槐天天塞进“烂房间”里。比如19和23间。
就是不知道是她主动不想来还是谭月没排。
黄朝收到了师弟颇“幽怨”的眼神。
按照谢宜年的计划,他们总有搭台子的机会,那么他就有理由请大家吃饭喝奶茶,他们组结束得迟,他就有借口请她吃饭“赔罪”……
然而计划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谢宜年快一周没和她说话了,他又没麻醉科的排班表,总不好一间一间去找她。
今天谢宜年有些忍不住了,趁提到她的时候不着声色地问了一句:“那宗医生这几天在哪个手术间?”
“在楼下或者楼上吧。”今天的麻醉回他:“好像昨天在胃肠镜,今天是骨外吧。”
谢宜年心里瞬间敲起了警铃,他可太清楚骨外那群人的花花肠子了,别说他职业歧视,他自己也是外科,但是骨外的花边新闻确实层出不穷。前不久还有受害者来医院门口拉横幅呢!
简直不堪入目!谢宜年狠狠批评道。
谢宜年和黄朝打招呼:“那师兄,我先下去休息会儿,等会儿关的时候叫我?”
黄朝在胸前无菌区比了个“ok”的手势。
骨科手术间和普外挨一块,在楼下2和3号间,谢宜年“顺路”去兜了一圈,假装不经意地路过,不经意地进去打招呼。
“夏槐?你今天在这里?”
其实也不是担心骨科的人怎样,谢宜年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这一周莫名的焦躁忽然被抚平了。
他想,他只是有点想和她说话。
其他都是借口。
第 24 章 第 24 章
谢宜年一进骨科手术室就被骨科的兄弟围住了。
这场手术快结束,台上只剩一个人在缝皮,其他人脱了手术衣,去护士桌上拿手机钥匙,再把胸卡往口袋里一别,正说说笑笑。
“谢宜年!”一个和他同时期入校后来选了骨科的同学与他热情招呼,骨科嗓门响亮,谢宜年想打出去的招呼就这么被淹没了。
骨外科医生个个人高马大,宗夏槐坐在病人头端,远离手术门,她似是听到有人叫她,抬起头来只看见一群人挤在门口。
她又往台上看了一眼,这新来的小兄弟还有的缝,她也不急着停药。
谢宜年正在被同学调侃,说的是当年骨外科主任看中他做学生,他却选了神经外科。
“神外有什么意思啦?显微镜下一坐就是一天……”同学说:“前几天他老人家还念叨着你呢!”
旁人一听,起了兴趣:“哦,他就是当年鸽了主任,跑去神外那个。”
谢宜年:我不是我没有。
谢宜年试图解释:“我一开始的意向就是神外。”
神经外科在外科系统里并不算一个好选择,神经外科手术本身的难度自然不用说,人脑脆弱得像一块豆腐,但神外医生的活可比在豆腐上雕花要难得多、精细得多。神外手术时间也是众所周知的漫长,要求外科医生手稳、心态好。
外科人大多急性子,大部分外科更宁愿去骨科抡大锤,哐哐哐就是干。拖拖拉拉不是他们的作风。
临巷离曲巷有很长一段路。
夜晚的红炉镇没了白日热闹沸腾,收摊的收摊,只有少数商家还亮着灯。
心情的大起大落,仿佛神农尝百草,一夜尝遍了人间的酸甜苦辣。
她从未设想过她的暗恋生涯会有这一天。
月朗宜稀,晦暗不明的光铺在地上,而她喜欢的人站在她的身边与她欢笑与闲聊。
这一刻,她坚定的相信。
即便未来的日子再不见天日,暗无天光,都应该坚定的怀揣初心与梦想。
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天,你的梦想是否会在你面前抽枝拔节,开出一树繁花。
过了不知多久,走走停停,他们驻在曲巷一扇古拙破旧的门口。
门檐下挂着灯牌,霓虹灯顺着扭曲的字形在夜晚的红炉镇冲出一抹亮色。
屋门敞开,浮华乱舞的灯光铺在反光地面上。
这里应是红炉镇夜生活的伊始,少年的歌声滚滚洪流入耳。
他们的包厢在B105,穿过羊肠走道,隔着隔音防火门她都能听见少年们的歌声。
推门敞开,空调的凉气迎面吹来,刹那间血液沸腾。
谢宜年的到来就像是丢了一记重磅炸/弹,周围哗地聚拢。
“我靠,谢哥你总算来了!”
“大半天不见人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干什么了!”
宗夏槐低头穿过人群,步履悄悄的靠在沈岁身边。
她不敢乱动。
例假的第一天,仍然汹涌。
室内空调冷气很足,一簇凉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
谢宜年还在KTV门口,他抬手按低了温度键,乔治明嘲笑他:“老谢,你是不是虚啊?也就二十四度,你调什么?”
谢宜年不是个好惹的,他挑了挑眉:“我虚?要不试试?”
“草,你该不会真的觊觎我的美色吧!我可不喜欢男人!”
“傻逼。”他习以为常骂了声。
宗夏槐并没从谢宜年的行为里品出什么用意,目光仍像是聚光灯不断追随着谢宜年。
她期待着今天终于有机会能听到谢宜年唱歌了,其实她幻想过很多次以他的嗓音唱歌一定很好听。
谢宜年却不如她料想,刚跟乔治明逼逼完,就找了个角落俯弓着背玩手机,手肘搁在膝盖上,屏幕光亮映在瞳孔里,与世隔绝嚣张的像个大佬。
宗夏槐坐在木色沙发前呆立了片刻,沈岁哗地黏过来,冲她做鬼脸:“你终于来啦!”
宗夏槐喉咙滚动,轻轻的“嗯”了声。
“下午你给我发微信做什么?话说一半,让人很好奇诶。”沈岁纳闷极了,当宗她正在疯狂购物,弹了条消息却戛然而止。
“不是什么大事,”回忆起这事宗夏槐就脸热的不行,但沈岁的嘴巴比海大,她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不然肯定整个KTV都知道了,“已经解决了。”
宗夏槐决心转移话题:“你们今天玩的怎么样?”
沈岁很容易被糊弄,话题当场带偏:“我跟瑾爷去古镇周边逛了一整圈,可带感了,回去我给你尝尝我们搜罗的美食!”
“哎哎哎,沈岁你这吃独食的习惯可不好,只有姐妹有,兄弟没有吗?”或许是因为沈岁社牛,短短几分钟A班男生都插进来称兄道弟了。
沈岁吐舌,自信的像只小孔雀:“当然啦,姐妹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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