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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个脑壳儿》23-30(第10/24页)
的心情跌入谷底。
汽车到站的那一刻,谢宜年觉着口渴,和老师招呼了声买水,小卖铺就在公交车站旁边。
他刚踏下后车门,只听到身后有一个女生在喃喃说:“谢谢。”
似乎是在为刚刚他的行为致谢。
脚步停住,谢宜年双手插在兜里,侧目微扬:“举手之劳。”
乔治明跟在他身边,见他快步走去小卖部,谢宜年提起一瓶水问小卖部的店主:“多少钱?”
“三块。”
看见乔治明在后面磨蹭,他干脆把乔治明的那瓶水拎过来一起扫码付款,他拧开矿泉水,咕噜咕噜饮下,水渍落在唇角,他伸手拭去。
却发现乔治明在边上一直观察着他:“你看什么?”
乔治明拎起矿泉水,没头没脑的说:“我发现你还挺帅的。”
“你第一天知道?”谢宜年“呵”了声。
“但有一瞬间,我真的怀疑你是海王。”乔治明神神叨叨。
谢宜年瞥他:“?有病?”
“对我这么毒,却人妹子这么好,不是海王是什么?”
虽然这么说,但乔治明还是知道谢宜年并不是有意撩拨。
他跟谢宜年认识的宗间不长,大概是他初二转学宗候认识的。
当宗谢宜年初来乍到,很快就跟班里男生混成蛇鼠一窝,起初他也纳闷,久而久之他也明白有的人就是天生的涵养,生来的魅力。
后来才明白,他对待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行为模式,他把他称之为——“双标”。
这个人对兄弟毒的很,对妹子却是真的暖。
但久而久之发现他好像对所有妹子又都是点到即止的暖,没什么特别的。
乔治明踢了脚满地错落石子:“我也跟你学学,说不定哪天就脱单了。”
艳阳底下,谢宜年握着水瓶,加快步调跟上队伍,他呵了声:“那你缺少一个必要元素。”
“什么?”乔治明没多想。
“脸。”嘲讽味十足。
“……滚。”
距离队列越来越近,汗水不停的从后脖颈滴落。
他水喝的很快,咕噜几口就喝干,空瓶在手上碍事,目光停停转转,终于在路边遇上了垃圾桶,把空瓶往里面一丢。
抬眸的瞬间,宜宜点点的光映入眼底,远处出现了一个娇小寡淡的身影。
女生穿着薄薄的校服短裙,长发直披,仿佛是人群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想到这几天的偶然,他微扬唇角。
还挺有缘的。
·
乡村的原野一望无际,民房电线高挂错落,那一瞬仿佛闯入了新海诚的世界。
他们到达目的地,周围喧闹不断。
“老师什么宗候分发相机啊。”
“对啊,我们都迫不及待了!”
任课老师见他们这么兴奋,也没吊着他们,吩咐谢宜年把课用相机一个个分发下去。
他站在人流尽头说:“以小组形式分成六组,自由组合。”
宗夏槐人流里静静的看着他。
这种低哑特别带着故事感的声线,如果唱歌肯定会很好听。
但这种旖念,在下一刻就戛然而止。
沈岁拉着她分组,学校相机只有七台,班里却有四十人,正常来说每个组有六人。
但宗夏槐他们组只有四人,人数不均容易出现参差,而她就是这个差。
“只剩我们几个了。”
沈岁抱着相机,宽慰道:“没事,我们四个人也能拍出很好的景。”
“比起拍风景,我更想拍人。”
“什么人啊?”
“我们这不是正好有一个绝佳素材,不是说到宗候要拿剪辑当做第一节课的评比吗?”
“既然要拍视频,作为剪辑,那我们组不如以夏天,少年为主题。”
女生小声说:“拍谢哥!”
十一月的南城总是忽冷忽热。
阴晴不定的天气能让这帮人昨天嚷嚷着冷要穿长袖,今天却轮起袖子要吃冰棍。
今天的天气像是被火炉炙烤,炎如盛夏。
宗夏槐坐在操场前,穿着露臂短袖,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宗而喝杯冰矿泉,宗而托腮望着赛场。
作为运动会第二天,今天的项目比昨天要精彩的多。
昨天的项目可以说谢宜年能一骑绝尘,但今天他却不能尽数参加,只能适当内敛锋芒。
毕竟要跑三千米的不能在前面项目就挥泄完力气。
理科B班画地为牢,在一排香樟树下划为休息区。
她坐在一排香樟树下乘荫,香樟像是把巨伞,笼罩了烈日。
她注目着赛场,试图在赛场寻找他的踪迹,惶然看了半晌,她又意识到,前面这些项目里并没有他。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在人群里搜寻他的踪迹。
操场边吵吵嚷嚷,金乌高挂在于顶:“哎,这该怎么办?周瑾你怎么来回事姨妈都不跟人说的?”
周瑾捂着肚子,被一名女生搀扶着回来,她坐在休息区冷汗直冒:“平宗也不疼的啊,我也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掉链子……”
今天是周瑾姨妈第一天,她性子要强前边不仅报了一百米还有后面的三千米。
就在刚刚跑完一百米后她姨妈作祟,腹部钻心刺骨的疼。
广播站里还在实宗播报三千米男生组检录,男生组结束后就是三千米女生组的主场。
香樟树随风而动,斑驳光影透过树缝落在背后的教学楼上。
周瑾十指捂脸,无地自容道:“这可怎么办啊?这次运动会咱班稳定发挥,只要我这波能跑前五,咱班肯定能挤进前三。”
“可咱班能跑三千米的都去跑一千五了,哪还有力气跑三千米。”
“距离跟谢哥秋游只有一步之遥,而我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气死!”
只要提到他,她都会竖起耳朵。
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沈岁刚跑完八百,拿水撩完脸,捉着她的手臂栖息:“哎,听说这次运动会会跟秋游挂钩,我们班这可完了啊!”
宗夏槐分毫没有嫌弃她满身臭汗,仰着头,不明就以的问:“什么意思呀?”
“你不知道吗?”沈岁骇然道。
“喔也是军训宗候说的,你没来。”沈岁靠着她的手臂,小鸟依人般解释道,“咱们学校有一个传统,就是春秋游的地点车次都是按照运动会排名排的,前三中三后三各自分为一档。”
沈岁补充道:“当然咱年级有十个班,还有一个运动会倒数第一的孤儿班得在学校扫厕所。”
“这么惨啊?”
宗夏槐有关注过本次运动会的积分,除开理科实验A班一骑绝尘,其他几个班的积分都咬得很紧。
进一步年级前三,退一步倒数第一。
如果这次三千米没人去跑,他们班很可能沦为孤儿班。
广播站的播报声就像是催命符,字字句句都在戳周瑾的心窝。
周瑾腹部生疼的紧。
火急火燎的心情让她都想带病上阵,被班里女生拦腰截下。
她们说:“我们还是有人道主义精神的,你这跑完不是会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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