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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70-80(第10/20页)
还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
“换句话说就是我可以逻辑自洽,我从不质疑我的真实性。”
“但是刚才”他尽量避免湿毛巾碰到伤口,说话的声音小又轻,
“我竟然认同你身上的观念并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就像是一个正在运行的程序最底层最基础的逻辑出现紊乱,到最后会造成什么后果沉熠并不清楚。
但是,他瞟了一眼书精,一定比《商业至尊》永远打不开严重的多。
“或许我最怕的一种情况出现了。”
终于要纠正世界线了吗?
弯腰的动作使口袋里的方盒抵住腰腹,存在感鲜明,沉熠想,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就在自己想要向傅眠许下更加亲密的誓言的时候。
沁凉的柔软布料不经意碰到伤口,他轻嘶了声,直起腰把毛巾扔进水池里,看绯红的血液缓慢从毛巾表面浮出。
红色的液体浮在水面,晕散出绮丽诡异的花纹。
沉熠垂眼,睫羽掩住眸中情绪,抬手拧住开关,花纹被水龙头的最后一滴水打散。
那就来吧。
第76章
“你要在这里面呆到什么时候啊?”书精立在沈熠肩头,弱弱地问一句,
“你的脚踝还在流血诶。”
沉熠半靠在洗漱台上,冰凉的大理石抵得他的后腰发疼, 斜眼瞥了书精一下, 他问:
“你很想出去吗?要不你先出去?”说着露出点头疼的表情,
“我再待一会儿吧。”
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傅眠。
“不不不!我不想!”《商业至尊》打了个激灵,翅膀连忙扇了两下像是在挥手拒绝,
“龙傲天有点太可怕了…我不想出去!你没看见他刚才那个表情吗?”书精语气怂怂的,
“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能把你嚼碎吞进肚子里。”
“他是不是受你说的什么世界意识的影响了呀?”
#总觉得癫癫的很不正常#
“那你还是见识的少, ”沉熠回想了一下某人的眼神, 语气诚恳,
“我觉得他要是真受影响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被绑起来了。”
书精:你们男同真可怕。
沉熠仔细想了想,自己肯定是被影响了,陆婉能说出那么降智的话估计也没得跑,但是傅眠…
他垂眼,看大理石台面繁杂华丽的石路纹理,总觉得对方不像是被影响,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这几天怪的要命。
叹口气,他刚张开嘴想和书精说什么,盥洗室的门就被敲响,闷闷的敲击声荡进来。
“沉熠, ”
门上的水波纹玻璃映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看不清面容, 但话里的沉郁却穿透厚实的玻璃板飘过来,
“你刚刚是不是被瓷片划到了?你先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嗓音沙哑,像是硬生生从声带上用刀刮下来的,带着涩,带着痛。
沉熠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目光投到这扇木门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倒是书精被吓了一跳,翅膀一振猛地起飞,不小心碰到洗漱架,架子上塞得满满当当的洗漱用品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全部砸到白色瓷砖上,在空荡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出巨响。
这声音没把沉熠怎么样,却惊得门外的傅眠睫羽颤动,他有些急躁地拧了拧门把,被上锁的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拒绝他的进入。
打不开。
他透过门上四方的水波纹磨砂玻璃往里看,什么都看不清,朦胧中只看见一大片阴影蜷缩在地板上。
“沉熠…”傅眠心头一跳,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躁郁,努力使自己的声线变得和平常一样平和,可惜嘴唇都开始发抖,喉咙涩得说不出来话,
“刚才什么在响?你摔倒了吗沉熠?”
盥洗室铺的是白瓷砖,沾了水就很滑,又硬,傅眠只是想想心就被揪的生疼,他又拽了两下门,讲话开始语无伦次,
“你把门打开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或者你说句话也行。”
“沉熠”
被拽扯的木门不断发出咚咚的声响,且随着门外人逐渐急躁的动作声音越来越大。
《商业至尊》望着这扇已经摇摇欲坠的木门,翅膀已经完全收束起来,立在男人肩头,弱弱地说:
“有点吓人。”
简直跟恐怖片里的寻找猎物的杀人魔一样。
沉熠手忙脚乱地把地板上的东西捡起来,闻言狠狠瞪书精一眼:
“你少说两句吧,你还好意思说,谁弄倒的?”
说着他匆忙起身,跨过这一地狼藉,忍住脚踝处尖锐的痛感疾步走到盥洗室门口,不再犹豫径直打开门。
狭小室内明亮的光线从渐渐扩大的门缝里泄出来,徐徐落在傅眠陡然停在半空的手,他怀里抱了个医药箱,一双黑瞳此刻又覆上一层血色。
见人把门打开他顾不上把手收回去,用这双微红的眼睛将人上下打量几遍,看到沉熠脚踝上的伤,立刻想要上前查看却在抬脚的前一秒止住。
他抱紧医药箱站在原地努力调整呼吸,直至听不到脑内因血液上涌而出现的尖锐轰鸣声,才对着沉熠小声道:
“去沙发上坐好不好?我给你上点药。”
声音轻柔的像一片羽毛,丝毫不见十几分钟之前争吵时的癫狂。
沉熠没说话,坦白来讲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上次和傅眠真刀实枪的吵架还是在十年前,在他十九岁的生日宴上。
他尝试着开口想说些什么,可恰巧又瞥见傅眠微红的眼尾,那沁出的一尾红让他陡然陷入沉默,唇抿成一条线,到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乖乖坐到沙发上。
傅眠把医药箱打开放一旁,自己半跪下去,轻柔的把他的裤子撩上去一些,脚踝处的皮肤因久不见天日而格外苍白,就显得这道稍长的伤痕更加狰狞,血还在往外溢,缓慢淌下去掩住薄弱皮肤上的青色筋络。
傅眠看着,喉头溢上来股腥甜。
他强行控制住发颤的指尖,用镊子夹了医用棉去蘸碘伏。
“忍一下,要消毒。”
碘伏擦伤口其实不会疼的,但是液体冰凉,碰到伤口内裸露的血肉就会带来刺骨凉意,让沉熠没忍住轻嘶口气。
傅眠握着镊子的手紧了紧,咬着牙加快速度。
最后拿纱布缠绕,包扎伤口时指尖会时不时擦到沉熠的脚踝,听着身前人平稳轻浅的呼吸声,指尖温热的触感烫的傅眠那攥成一团的心脏都慢慢舒展开。
忽视膝盖长久跪地带来的疼痛,他直起身把医药箱收拾好放到茶几上。
沉熠随他的动作将视线移到茶几上,发现那盆被书精推到地上的仙人掌已经被傅眠用一个碗临时盛起来,碎瓷片早已被扫干净,散了一地的纸张也不见踪影。
他望着这人的背影,身姿挺拔但透出一股孤寂,沉熠垂下眼,放在沙发上的手不自觉蜷缩,
“棉籽。”
他开口轻轻喊了一声。
傅眠闻声转过身来,面色平静,除了眼尾还有点泛红,其余都已正常。
沉熠朝他伸出手想要相握,张开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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