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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60-70(第6/16页)
若冰霜的前辈姐姐竟笑的格外紧张,话语也是相当客气,对着沉熠旁边那眉眼冷峻的男子:
“早上好,”林秘书扫了一眼女孩,字语清晰,“傅总。”? ? ?
林江江眨眨眼,脑袋又宕机。
哪个傅总?
第64章
听见林秘书的问好, 傅眠面色不变地应了一声,没去看她反倒是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旁边的林江江,扭头语气温和, 假模假样地问沉熠:
“你们认识?不介绍介绍吗?”
沉熠心说你就装吧,是谁每天晚上看见林江江发来工作上的消息脸黑的能当碳,一天要问八百遍和同事干什么了,天天酸的要喝醋,现在还问这位是谁。
他嘴角轻扯,掩住下半张脸的口罩也掩住叹气,却抬起手在傅眠殷切的目光下满足对方,胳膊搭在对方肩上亲密的揽住:
“认识,我同事。”紧接着对双眼空空,目光呆滞的林江江略带歉意和心虚地说,
“咳, 江江,这是我男朋友, 傅眠。”
有人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的往上翘, 却还要故作矜持向女孩伸出手:
“初次见面,很高兴会认识你,我是沉熠的男朋友,傅眠。”
望着男人递过来的手,林江江猛地回神,颤巍巍地伸手与他一触即分,笑的干巴巴:
“啊哈哈哈, 真是巧啊,世界也太小了,没想到傅总您是沉熠的——”
“男朋友。”傅眠接住她的话, 眼角眉梢的意气掩不住,甚至又重复了一遍,
“沉熠的男朋友。”
“啊是啊哈哈哈男朋友男朋友”
“对,男朋友。”
“啊对…哈哈男朋友”
“…”
就知道会这样,沉熠痛苦地闭闭眼,下意识地去捏傅眠的后颈让他收敛点,结果手一放到脖颈就看到对面两个女人尤其是林江江惊骇的眼神。
沉熠:
正想收回来,傅眠却又扭头微笑看他,握住这只刚放下去的手,语气亲昵,柔得要滴出水:
“怎么了男朋友?”
沉默不是今晚的康桥,而是今早的沉熠。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带一把铁锹来上班,这样现在他就可以直接给自己埋进去不用现场找地缝钻。
有气无力地把手从傅眠手里收回来,在对面两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他一眼,沉熠扭脸对林江江温和地说:
“上班时间不是快到了吧,江江你还不去打卡吗?”
旁边表情麻木,一直没说话的林秘书闻言急忙抓着后辈妹妹的手就往出口走:
“是啊是啊江江,都快上班了,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傅总,小沈先生我们先走了,再见再见…”
也是难为林秘书,踩着一双职业高跟鞋还能拉得依旧呆愣的林江江踉跄。
明明是去上班,可两人的背影平白看出一丝慌忙的逃窜。
沉熠望着两人的背影惆怅叹口气,捏捏眉心对待会儿回到工位上怎么解释发愁不已,想到这儿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扭头问问某人刚才怎么回事,一侧脸就看见对方幽幽的眼神。
傅眠盯着他,还带着笑,语气却酸的要命:
“江江?你们关系真好。”
“…”无力吐槽,沉熠吸取教训先扫了一圈空旷的停车场,
“先上车吧。”话了,不去看傅眠,他拉开汽车的后座车门先行钻进去。
见人根本不搭理他,傅眠酸气都腌入味了,也只能咬牙上车。
进去也不老实,后排宽敞的座椅不坐,非要爬到沉熠身上跨坐在腿上,个子本来就高,这样的姿势更是稍一抬头就能碰到车顶,就这样也坐着不下来,双手搭在沈熠肩头就想去摘他的口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人家有名有姓的,你那么叫她多不尊重人。”没说两句就暴露原形,酸的收不住,
“关系多好啊?也没见你叫过我眠眠…”
沉熠任由他把自己刚戴上的口罩摘下来,眉眼温和,手却捏痛对方后颈:
“你别给我倒打一耙啊,你要是觉得眠眠好听,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再也不叫棉籽了。”
“别啊,”不去管后颈的疼痛,傅眠急忙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亲蹭着,
“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当然是这个好听。”
这是沉熠的特有称呼,是两人之间特有的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他怎么会不喜欢。
拱在沈熠颈窝里,湿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他难得坦白低声道:“我就是不高兴,他们都离你好近”
怎么可以这么近,这是他的领地,他的宝贝,别说摸一摸,就是看一眼他都要生气。
搭在后颈的手力度放轻,安抚地按捏,沉熠手穿在傅眠柔软的黑发里一下一下的揉抚,无奈中带着纵容:
“所以一把把我塞到衣服里?”
其实刚才动作快点可以躲掉的。
傅眠没说话,蹭在他颈窝。
“怎么这么爱吃醋?”
男人还垂头埋在他的侧颈,正在舔吻他温热皮肤下泵涌血液的动脉,血管鼓胀,生命鲜活的昭示着激情,唯有这时刻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沉熠的存在。
“你不懂”话从相触的皮肉溢出来,闷闷的。
他的感情浓烈的像一团火,害怕其间温度灼烫沉熠,只能抑制再抑制,直压到下一秒就要爆裂开,他才拿出来向沉熠展示,看吧,这是一朵花,温和且美丽。
但傅眠从不敢让沉熠去触摸,岩浆一样滚烫的温度太可怕,也从不敢向沉熠去索要,欲望如同火焰可以吞噬所有。
于是忍抑再忍抑,或许总有一天火焰会不可控制的爆发开来,火光与硝烟遮蔽所有连同他一起湮灭
“不懂就不懂嘛,那我要怎么做你会好受一点?我这个议题做完就可以去做项目了,这样好不好?”沉熠把人从颈窝里揪出来,直视他的眼睛,语气依旧温和。
他捏捏傅眠的耳垂,从容且平和,也许在生活中许多地方他都不比伴侣做得好,但总有一点,他在感情上能给予对方少许引导。
他在爱里游刃有余,此刻正在耐心地教导蹒跚的伴侣,由衷希望对方能自在地与自己前行。
感情是双向的,爱情是并肩的。
这些他可以用一生去教导,去证明。
“好不好?”于是,他又问一遍。
沸腾着即将爆发的火山再一次平静下来,也许就在下一秒它还会再次颤动,但直到对方给予的养料消失之前,它不会爆发。
压抑极其痛苦,但有人知道在这深深忍抑之下他想得到的是什么。
“好。”于是,他答应了。
挑出紧贴皮肉的银链,傅眠将吊坠握在手心一点一点收紧,平稳呼吸中可以听到胸膛内清晰的心跳声,他说:
“戴好久了,换一个好不好?”
换一个不戴在脖子上的。
“嗯?”思路跳的太快,沉熠一时没跟上,只是笑眯眯的问,
“你又要送我东西了吗?”
傅眠却没有与他对视,垂眼望着手心里佩戴多年依旧闪耀的鎏金曜石,雨滴状的星在掌中下落,被握紧,就像是一颗被紧紧握住的星星。
他只是说:“是啊,下周,下周我们去瑞士滑雪好不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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