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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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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千岱兰并没有近距离研究过他的手指。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中指上的那只茧——每一个经历过中国高考的人,右手指上几乎都有这一无法磨灭的痕迹,只是,随着长时间的不提笔,许多人的手指会渐渐恢复正常,比如千岱兰在工厂打工的那段时间,她右手的茧子就渐渐地变得平和,除却摸上去硬硬的之外,和其余皮肤没有什么不同。

    再比如现在的殷慎言,只是后者的手指,因经常性地敲击键盘,渐渐地被磨去了指纹。

    叶洗砚显然保留了用笔写字的习惯。

    他的一双手也并不如主人那般娇贵,但和主人的气质一样,行为绅士,温柔体贴之下,隐隐藏着不可忽视的掌控之欲,不容拒绝,不许后退,不允躲避。中指上的茧子存在感太强烈,强烈到千岱兰颇为不适应。侧面凸出的这一点加宽他本就粗大的指节,手指微屈时,更轻而易举地增大触碰和磨蹭的面积,千岱兰在瞬间睁大眼睛,始终观察她表情的叶洗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知道叶洗砚必然不肯放过她了。

    就这样侧坐在他的腿上,千岱兰听到他那不稳定的心跳,胸膛之中,像关着一只雀跃的黄鹂鸟。

    但他声音还是稳稳的,甚至还在温和地询问她。

    “抱歉,”叶洗砚说,“在这件事上,我们还不够熟悉,或许我们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

    千岱兰说:“你都大张大合过了,现在还说什么磨合——轻点。”

    她自己做的时候,很少会深度探索。

    毕竟进化完全的女孩子获得快乐的途径不像男人那么单一,有时冒失的触碰需要做好卫生,也有掌握不好弄伤自己的风险。

    然后千岱兰又听到叶洗砚的“对不起”,语调有着薄荷般的清凉味道。

    他放缓力道,左手稳稳地托着她肩膀,彻底地搂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像刚刚从雪地里淌过,任意的触碰和温度都像被热水熏烫,千岱兰侧脸,从落地窗看到了外面的大海,和他们映照在落地窗上的影子,像大蓝闪蝶的半边翅膀,她的头是前翅的尖尖,不停颤抖的足尖是后翅的凤尾。

    落地玻璃窗外,偏南季风吹过千里岩和济州岛,遥遥地推着黄海的波浪,一层又一层地推到青岛的沙滩和海岸线上。六月的青岛属于半日潮区域,每日的两次高,潮间隔在12小时左右,千岱兰虽然学习的是理科,只依稀记得,受到月亮引力,地球上的海洋有了潮汐的涨落,昼为潮,夜做汐。

    此刻叶洗砚的手指正如那高悬在空的月亮,牵引着她的潮汐。

    夜晚寂静,月亮牵引黄海的水规律地拍打青岛岸。

    这里的海岸少有三亚那般的大面积沙滩,更多的是大块堆积的礁岩。规律上涨的海水拍打岩石,浪声清脆又悠长,适宜伴愁肠的人得到安然恬静的梦乡。

    千岱兰不自觉抓住叶洗砚的肩膀,手指隔着衬衫抓出深刻的指甲痕;她感受到叶洗砚的叹气,明显的喉结缓缓下沉,和手指的茧同样,有一个悠长的停顿。

    “你似乎很擅长口是心非,”叶洗砚说,“偏偏在某些时刻,又诚实到让人措手不及。”

    千岱兰说:“某些时刻,是什么时候?”

    “譬如现在,”叶洗砚笑,“我甚至不敢想象,假如……算了。”

    他的欲言又止并不影响千岱兰的体验,她微微绷紧身体,习惯性地想要坐正。

    阳台门没有闭紧,一丝微凉的海风灵活地挤入玻璃门缝,清冷冷地吹到千岱兰的肩膀上,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一阵清凉,她嗅到细微的、来自大海上的淡淡海盐腥味,和上次住的那件潮湿小旅馆不同,这里安静,空旷,红木柜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摆着香薰蜡烛,是玫瑰花和白麝香的味道,音响中放着一首舒缓的西语老歌,声音很低。

    “……Cuando me enamoro

    (当我坠入爱河)

    Doy toda mi vida

    (就是一生一世的爱)

    ……”

    千岱兰听不懂西语,她倒是想将西语作为二外来学习,遗憾的是她目标院校中暂时未开设西语系,这个学习愿望未必能成真。她仰脸,想问问叶洗砚能不能再快点,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对方的做事方式,而叶洗砚垂眼,侧脸贴上她的唇。

    很显然,对方误将她的加速祈求当成了求吻。

    不过这样的体验也很不错。

    这个温柔的吻有薄荷和绿茶的味道,千岱兰注意到这个男人一天要漱八百遍口,就连喝了茶和酒后也会立刻用漱口水,她尝不到任何酒精的味道,不像叶熙京,后者总喜欢在吃到爆酸的橙子后来亲她——打住。

    她现在在亲吻他的兄长。

    不能在吻哥哥的时候想弟弟。

    可哥哥在接吻的时候比弟弟温柔很多,那种控制欲也是暗暗地藏在绅士之下,绝不会露出锐利的、令她觉察到的锋芒。千岱兰甚至感觉他的吻像一种优雅的进食习惯,嘴唇,舌尖,口腔,呼吸,他都要一一缓慢地剥夺、进食。

    月亮步步升空,夜汐一层推一层,层层扑岸,海潮逐渐汹涌。

    而在那水即将拍到岩石最高处时,叶洗砚和他的唇忽然同时离开,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千岱兰抓住他手腕,阻住他离开,声音也干了:“为什么不继续吻我?”

    “你不专心,”叶洗砚说,“刚刚在想谁?”

    千岱兰说:“我在想学校里要不要继续学西语……唔。”

    叶洗砚捧着她的脸继续吻,吞掉她剩余的语言。

    空调明明开着,千岱兰却感觉到热。

    北方的空气天然就比南方干燥,常理来讲,处于海滨的青岛应该气候湿润,可她却觉来青岛的这几日,每天都那般燥热,坐立难安的燥热。

    叶洗砚在她耳侧低低叹息:“你似乎很喜欢拿我和其他男人比较,这样很不好,岱兰。”

    他又开始称呼她为岱兰,而不是刚才那句宝宝。

    千岱兰拉着他的手腕,催着他继续:“没有没有,哥哥天下第一好,快点快点。”

    最后一个“点”字成了舒服的叹息,酒店中只开了氛围的灯带,她的眼睛异常地发亮,干干净净的清亮。

    叶洗砚顺从了她。

    千岱兰细致而敏感地觉察到他的大拇指同样干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并未被键盘磨平的指纹,它们像白鹤涉水而过时擦起的一圈一圈涟漪,她是白鹤口中衔住的一点小红杏,均匀缓慢地略过水波。

    叶洗砚又要吻她了。

    他对接吻的喜好超过千岱兰的认知,她还以为洁癖都不爱这种亲密的接触,可事实上,叶洗砚简直要把她一口吞掉。吻她时,就像千岱兰小时候吃牛奶雪糕小布丁,一定要把冰糕棍儿舔到没味道才肯停。

    不,叶洗砚眼中的她是怎么吃都有味的雪糕。

    可他偏偏又在千岱兰主动迎合时停下,这次的中断让暴脾气的千岱兰失去了耐心,她不可置信地问:“你故意的?”

    叶洗砚闷笑,衬衫下的温热胸膛也因笑而轻晃。

    “太着急吃掉食物,会破坏你对它的喜爱,”他说,“我喜欢延长你对它的期待,等待会让最终的’得到’更美味。”

    千岱兰叫:“我不想美味!我现在只想快点痛快地吃掉然后舒舒服服地回去睡觉!”

    临门一脚就停住,谁能受到了这种反复急停?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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