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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揣着龙傲天的崽穿回现代》60-70(第10/15页)
况和男主见面。
亲人死去,他这个外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会产生误会是一方面,虽然的确能够摘除自己的嫌疑, 但只要男主深入地思考就会发现他全然漠视了一切的发生。
哪怕是他现在没有任何的能力, 但总归会心存芥蒂。
所以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快步走到了大门口,然而在离开之前, 他停住了脚步, 最后回头看了眼青山道人的尸身,往日如寡淡瞳色相称的平静终于起了阵阵涟漪。
只是太浅,并不足以掀起波涛……
陆时迅速将大门合上恢复成自己来时看到的样子, 扫了眼系统猫给自己点出的有关男主的坐标后, 选了个与之相反的道路离去。
然而他并没有走远。
在小心翼翼地绕了一个圈子之后,陆时最终在一处山石嶙峋的土坡之后停了下来——他将身子隐藏在黎明的昏暗天光中,清空思绪, 耐心地等待男主的回来。
他并没有等太久。
随着系统猫的提示:“来了。”
陆时循着象征着男主光点的方向望去, 一束初生的暖阳恰巧降落,令他得以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那是他与封烬的初次见面。
彼时的他还并不是在日后将整个元初界搅的天翻地覆的妖皇末裔, 只是一个在躲在偏僻的大山之中的穷荒道士的养子。
但龙傲天终究还是龙傲天,即便他如今还是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且被他的养父刻意地与修真界隔绝,只将他同普通人的方向引导,但有眼光者仍是能一眼看出他的不凡。
他的衣着并不华丽, 是村镇人干活时常穿的粗布短打、从黯淡褪色的色泽不难看出过于陈旧,已经被水洗多次。一头乌发被用发带草草地扎着束成了一个马尾披在脑后,但仍有几缕鬓发是漏网之鱼。
它们本该在风的吹拂中飘荡而起,为有着清秀面庞的少年再平添几分豁然或者洒脱的情调,只可惜少年身后背了一个巨大的布匹包裹,绷紧的系带证明它的沉重。
也因此,背着它一路走回来的少年额头涔涔涌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打湿了鬓发。
但少年的背脊始终挺直,脸上也自始至终没有浮现出一丝一毫的抱怨,甚至在抬头看着距离隐藏在山野林中的家越来越近后,眼里浮现出欣喜的笑意,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许。
而从他腰上背着的一柄猎刀和飘扬在空气中的一股浅淡的血腥味儿不难推断出包裹里所装的是他刚刚进山猎到的战利品,且是丰收。
他想赶回家给自己的亲人一个惊喜。
陆时遥遥地看着这一幕,亲属相见,这一幕本该是温馨而又令人欣慰的,只是没有那场灾变的话。
没过多久,少年终于看清当前模样的青山观后。
他的步伐僵了一瞬,而后他突然扔下了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护佑了一路的战利品,快步朝着家门的方向冲去。
背影阻挡了陆时的视线,但他仍是能够猜到,对方此刻脸上的神情,必然是慌乱的……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毋庸多言。
陆时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万古龙神》原著作者对少年察觉养父被杀时的描写——
「封烬很想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或者是自己喝醉了作出的臆想,不然他离家时还因断了他买酒钱、而指责自己不孝的老道士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一具尸体了呢?
只是封烬清楚的记得,他自从出生起就未曾做过一个梦。村里的小孩都说,是他得罪了掌管梦境的小小神明,于是对方就为他降下了这枯度整宿的惩治……
他也不喝酒,不是年纪小,而是因为老道士总是将自己灌醉,弄得神志不清,所以他对酒这种东西格外抵触……
所以,老道士是真的死了,永远地离开他了。
这个事实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来说格外残酷,但支撑着他未被击垮的,是在看到那遍布庭院和他尸身的刀剑痕迹后熊熊燃起的怒火!
“是谁杀了他?”
这个自小就是其他村民口中懂事小大人在这一瞬彻底地摒弃了过往所学的一切,他将成为被仇恨操控的傀儡,直至找到伤害老道士的凶手,并将其千刀万剐,方才能够消弭……」
陆时缓缓地蹙紧了眉头,心中突然多了一种很莫名的情绪,以至于陆时卡在封烬进门的那一秒就撤回了目光,起身遁走。
系统猫惊讶道:“陆时,你不去雪中送炭了吗?”
陆时摇头:“老道士死了,也没有人埋伏于此,男主不会遇险,没有雪,又何谈送炭一说?”
“那就这么离开吗,任务就不做了么?”
“现在的男主马上就要沦为复仇的工具,贸然走近甚至还会被反咬一口……只能从长计议了。”
回答完,陆时就头也不回地朝着出山的方向,忍着膝盖上磕出来的伤口走去。
身后,如他所猜测那般,在简短地缄默之后,传来了少年撕心裂肺地呐喊与质问——
“是谁……杀了你?”
“……”
声音回荡在这幽邃的山谷之中,绕了一遍又一遍却仍是不愿消散,似是要让所有生灵都感受到少年的悲恸一般。
但这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现状。
养他的家被毁了、相依为命的老道士死了、凶手却仍逍遥法外……书中开篇的寥寥几笔被动地将少年引入了仙途,拉开了精彩一生的帷幕。
他将成为备受追捧的龙傲天,以至于无人在意这个在一夕之间失去了仅有的一切的少年是否愿意。
陆时依旧没有离开大青山,他就潜藏和老道士相识的城镇之中。
天明之后,这里的镇民开始三三两两地凑到一起讨论上了昨日那山中传来了轰隆巨响。
有人猜是山崩、又或是神灵发怒……各种讨论层出不穷,却没有一个人进山查看。
直到当往日意气风发的少年腰间扎白麻布、垂着脑袋失魂落魄地走进了镇里仅有的一家白事铺,将积攒多年的积蓄一股脑地拿出,定下了最贵的纸扎与寿衣并要求赶工加急之后,麻木的人群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他们的反应却出乎预料。
卖纸扎的老板在看到对方提供的名字之后吓了一跳:“是疯道士!他死了?”
呼喊引来了围观的人群激烈的讨论。
“道长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是才刚知天命吗?”
“……”
最后,人们将目光齐齐地投向这位报丧的信使,齐齐问:“这位小哥,披麻戴孝是至亲才该做的,因为一旦做了,那么日后他在地下的荣华富贵可就全部系在你的身上了啊,你需得日日供奉才行。”
少年将一切的情绪隐藏在散批的长发下,瓮声回道:“那再好不过……”
“小哥,你到底是谁啊,我们没有听疯道士提起过你啊。”
“……”
少年不答,只一味地催促,声音沙哑不堪:“劳驾,尽快做好。”
疑惑的民众也在此停止了追问。
他们沉默地对视一眼之后,极有默契地上前搭把手:“小哥,送人不是只要卖纸扎就行了的,还得写供帖,买银子。”
“还要专门的师傅过来唱魂,只有将人生来的功绩全部禀告清楚,下辈子才能投个好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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