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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爹他是九千岁》30-40(第35/38页)
?”
“好吃。”
“那我再剥,我剥一碗!”
许小满答应说好。于是许多福埋头剥虾,装了一盘子,结果一抬头发现少了一半,怒目直接抓刘戗,刘戗笑的欠嗖嗖,报仇啦!
“你刚把我当小厮给你拎包的费用,结了!”
许多福:“哼哼。你真金贵。”
“还好还好吧。”刘戗也学会了许多福很多口头禅。
许多福大人不记小人过,直接端着盘子,“阿爹,咱们快吃,一人一半。”
“再沾沾红油更香,一会还有面条。”许小满说。
许多福:“我爱吃面条!”裹着红油很香的。
果然是亲父子,俩人都美滋滋乐呵呵。
吃完不逛了,回,因为明日万寿,即便是莽汉刘戗出门时也被爷爷叮嘱过早早回去做准备,“要洗澡、沐浴好好搓一顿,还有试衣服,要早早睡。”
“我也是。”许多福十只指头都沾着麻辣味,虽然擦干净了,但还是残留着香味,也想回家洗一洗,此时挥挥手:“明天见!”
王元孙:“明日见。”
“走了。”
分道扬镳。
许小满拎着东西,许多福接过,父子俩上车,回家。许多福坐上车给阿爹捏胳膊捶腿,许小满快笑死了,拉着崽好好坐下,“阿爹不累。”
“可是我今天花了阿爹好多钱。”
“阿爹的钱就是多多的。”许小满手也有辣味,就没摸崽脑袋,说:“只要多多不是拿钱害人害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许多福小狗眼泪汪汪,扑进了阿爹怀里。
他现在有爱又有钱,还有五天假期!!!
他是最幸福的人。小狗满足.jpg
一回东厂,父子俩先洗漱,许多福打了好几遍香皂——这个时代有香皂的,反正东厂宫里有,还有牙粉牙刷,很方便。那就顺嘴刷个牙。
许多福想王伴伴了,问过逐月姐王伴伴喝了药睡下了,只能跟逐月姐和追星姐说今天发生的,“……我摆了架子,真好玩,高彬脸都气黑了。”
追星逐月笑说小公子厉害云云。
但没有王伴伴捧他一起演戏那味,许多福觉得炫耀了一半也没意思,就不提了。
许多福不想高彬这事,觉得过去了。但高彬黑着一张脸回府,还没到家先让小厮去打听:“给我查那三个,尤其中间那个什么来路的,竟然敢跟我作对。”
小厮赶紧应声,现在去查这个总比回府强,大少爷气成这样回去指不定向谁发火呢。
不过今日不一样,今日高大人在家中。
高彬气急败坏回去,先是给门房了一脚,骂不长眼的东西。门房跪地求饶,说错了。实际上谁都看出来,今日少爷不痛快拿人撒气。
“少爷,老爷在家。”亲近小厮提醒。
高彬收敛了些气焰,等查出是谁再说。傍晚时小厮就回府一一禀告:“中间那位是九千岁——”
“他算个屁的九千岁。”
小厮忙改口道:“是,那是东厂许大人的义子叫许多福,旁边高的是一等镇国将军府刘戗少爷,另一边是昭武将军府的。”
“许小满一个阉人,算什么东西。”高彬骂道,其他两家没必要碰,他非得治治东厂那小子,“臭太监的义子,在我面前摆谱,还跟我拼起爹来了。”
“我爹呢?”
小厮忙道:“老爷去夫人院子里了。”
明日圣上万寿,高夫人有诰命在身,明日得一同进宫贺寿,这等重要事,高大人自然会留宿正妻这儿,平日是歇在各个姨娘院子里。
高彬带着丫鬟去了正院,他明日也要进宫贺寿。
高夫人就生了一个嫡子,还有个女儿,女儿早年间嫁出去了。年轻时也受过婆婆刁难,这不是熬死了婆婆,现在府里后宅都是高夫人说的算,日子过的很舒心。
夫妻二人用饭,说起明日进宫事宜。
高夫人说:“今日宫里马车去公主府了。”
“哪位公主?”
“昌平公主,不知道什么事。”高夫人道。
高大人点点头,又问了句:“可还有去别的宗室府里接人?”
“那没有了。”高夫人回。
高大人思考什么,动筷子慢了下来,高夫人一看也不吃了,过了会高大人说:“李童先前升了,调去了户部,不过一个五品官。”
“你吃吧,我不吃了。”
高夫人闻言,笑说:“我也吃好了,明日要早起,吃太多怕夜里睡不着。”跟下人说撤下去。
下人撤饭,上热水递帕子,又送热茶来。
夫妻二人便转到了偏厅坐下歇一歇,时日还早,肯定睡不着,说说明日进宫贺寿的事宜正合适。
“圣上登基以来头一次过万寿。”
高大人没接话,在想这可能是圣上放出什么深意,之前谏言圣上选秀,圣上以先帝刚驾崩为借口守孝三年,谁提选秀谁就不臣不孝,把众人话堵了回去。
可惜嫡女嫁出去了,琳儿年岁到时合适,庶出也没什么……
“老爷夫人,大少爷请见。”
高夫人乐呵,“快让进来。”
高彬进来后先给父亲母亲请安,一通回话,吃过了、天冷加衣服了不冷、母亲安心云云。高大人瞥了眼大儿子,说:“最近没出去胡混?”
高夫人才不问话了。
“父亲,您交代过了,我哪敢,我就是出去听听戏也没乱来。”高彬坐在一旁。
高大人冷冷看过去,“是去看什么正经戏?别以为我不知道。”
“爹,就是一些新鲜花样,也没惹事,您说的话我都记得呢。”高彬倒不怕看荤戏被爹知道,他已娶妻生子又有妾室,出去看个荤戏,捧个角儿,再正经不过的了。
高大人收回了目光喝茶,算是不追究,跟戏子厮混总比在外头惹是生非强。高夫人说:“彬儿你也仔细些身体。”
“娘,我知道,那小戏子还是个干净的。”高彬说到这儿有些愁,“爹,说起来我今天真避开了一桩麻烦,本来我说给小戏子赎身的,结果今早有人截胡,是东厂的许小满儿子来的。”
高大人这下目光又移到了儿子脸上,“许小满?”
“对啊,那许多福身后还带着东厂的人,穿着飞鱼服,腰上别着刀,可嚣张了。爹不是我说,您也太谨慎了,您儿子在外头遇到个阉人,那都得低半头,阉人义子说:你爹是管盛都门的,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高彬一通火里浇油。
高夫人听了,也气,“一个太监义子好大的口气。”
“可不是嘛,娘,我句句都是实话没敢编排。”高彬说起来真觉得窝囊,“我想明日还要进宫贺寿,就说算了,那戏子无所谓,可这一口气真忍不下去,在戏楼外被这么跌面子。”
高大人知道大儿子撩火,但也知道大儿子不敢在他面前拿着个说谎,‘当’的一声,手中的茶杯放了下去。
高彬也不敢再说下去。
“圣上看重许小满,在外我给他三分薄面,他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高彬心里不住点头,“爹,论官职您比他大。”
“圣上重用东厂,那是因为太监没家族没子嗣把柄,是把好刀,但东厂一把手哪个太监都能坐上去,许小满这样结仇,没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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