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青春校园 > 寄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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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拿出手机拍照。

    许清屿循声看过去,“书溢传媒?”

    本拍照的人手不禁一顿,对上那双锐利清寒的眼,心生出一股忐忑和害怕。

    许清屿收回视线,抱紧怀里的人迈上台阶,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挑唇,声音平静,“记得在报道之前,让你们董事跟我谈谈。”

    至于谈什么,就不得而知,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媒体人消息最是灵通,许清屿之前收购的影视公司,只因为负责人说了他不爱听的话,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那家公司的股市持续下跌,拍的戏不是被中断就是临了演员被抢。

    许清屿深谙如何将对手的希望一点点摧毁,再看到一点曙光后又将最后的可能掐灭,迫使对方走投无路,心甘情愿的上门道歉,自愿签署合同,而那说错话的负责人,自动辞职表示再也不踏足影视业,许清屿这才作罢。

    许清屿是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不错,但他的心机手段更是同行餐前饭后的谈资,阴狠暴戾,在背后,他们都叫他“疯子”。

    原来跟着拿出手机拍照的人眼观鼻鼻观心,自觉把手机收回去,谁也不想去惹怒疯子,更不想成为下一个被针对的目标,

    安保在两侧形成人形阻拦,许清屿垂眼,低声安抚怀里的人,“没事了。”

    云徽也不知听没听进,没有反应。

    向思思赶紧追上来。

    到达车库,许清屿弯腰把人放进车里,确认她没有受伤,眼里的戾气这才消失几分,轻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徽还是不答,像失去提线的木偶。

    许清屿蹙眉,抬手就要关门,白皙纤细的手指抵住,指尖泛白,指甲涂着淡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他以为云徽是有话要说,俯下身,她的目光却看向一旁的向思思。

    “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向思思摇头,满心自责,“都是因为我才出这事的。”

    要是她不准备跟涂怀告白,不让云徽来,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许清屿闻言眼梢下沉,向思思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垂在身前的手快绞成麻花。

    “不管你的事,我没事。”云徽温声道,“去吧。”

    向思思看看她,又看看许清屿,犹豫再三才点头,末了不放心的叮嘱,“那云老师,你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好。”

    直到向思思的身影消失在车库,云徽才抬眼看单手搭着车门而站的许清屿。

    许清屿以为她要跟自己说什么,但她只看了自己一眼,便收回目光,声音已然恢复如常,“可以麻烦许总送我回家吗?”

    许清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狭长的眼里翻涌着沉晦。

    他重复的问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答:“没有。”

    许清屿默了几秒,忽然长腿一跨坐进车里,手指落在她腰腹上,云徽登时眉头紧皱。

    “还要逞强吗?”他沉声问。

    云徽神色不变,“睡一觉就好了。”

    许清屿扣住她手腕,强横的掰开她的手指,掌心好几个指甲印,“怎么回事?”

    “有媒体认出了我,想采访我。”她答得平静。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将话挑明,“在宋园,你被那些人围堵的时候神色慌乱,不断往那小助理身后退。”

    “我不想被采访,想避开。”

    “你看我信吗?”他声音终于冷了下来,“不想被采访需要把自己抓出血,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保护起来,需要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他声音不大,落在云徽耳里如震鼓一般。

    云徽不说话,选择用沉默来回答。

    许清屿舌尖顶了顶腮帮,“我打电话问你们团长。”

    一晚上的害怕,漂浮的不安,在此刻齐齐涌上心头,带着被逼问的恼怒。

    她问他:“你想听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云徽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忽地笑了声,不答反问,“难道你不知道吗?”

    顷刻间,某个最不愿承认和面对的事实冲击着许清屿胸口,如一根又尖又利的刺,刺穿心口。

    云徽闭了闭眼,忍着眼眶的酸涩,把那根刺再往里面砸得更深,“许清屿,我死过一次了。”

    从他离开的那天,那一刻,她患上了这种病。

    一种莫名其妙又可笑的病。

    她尝试过看心里医生,但每次回忆起那段记忆,她就会如今天一样,如那天一样,如以往每一次发病一样。每一次医生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安抚好她。次数多了,她也不报希望了,开始牢记自己的病症。

    她不敢去人多密集的地方,不敢跟超过三个人同时交流,她甚至商场都不敢去,去洗手间见到人多排队都会下意识避开。

    她恐惧着别人的靠近,恐惧着那些人肆无忌惮打量她的目光,像潜伏示好的毒蛇,等她放松警惕就会攻击上来。每当有陌生的异性靠近,哪怕是熟知,她皆会下意识躲开,时间长了,团里的男老师男学院都与她保持着距离,连今天的观众席,她的位置都与左右和后面隔出来。

    她能怎么办。

    她找不到办法,只能日日这样过下去。

    每天如履薄冰,耳机从不离身,怕因为自己带给别人麻烦,怕像个怪物一样被人围观,一次又一次的在身上贴上标签。

    许清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接着再紧再松,如此反复几次,喉咙也仿佛生了刺,艰难的吞咽才能发出简短的字节。

    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不起三个字早已变得苍白无力。他手足无措,想去抱她,但察觉她躲避的动作又顿住。

    “你不用这样,我说过,你没什么对不起我。”云徽声音冷静,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堵又沉又厚的冰墙,“在我一个人渡过一天又一天时,忽然觉得,你不回来也没关系了。”

    那么多次她已经挺过来了。

    就算真的挺不过来,也无所谓。

    反正她从来都是负担,是累赘。

    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寄月

    残月高高挂着, 黑色的轿车行驶在宽阔的主干道,打着右转灯,缓缓停在路边。

    “砰”地一声, 车门关上。

    云徽下车离开,纤瘦的背影慢慢没入黑暗, 直到再也看不见。

    许清屿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并没离开,摁亮中控台的手机,拨通叶问夏的电话。

    “大晚上的什么事?”叶问夏语气很冲。

    许清屿并不在意她的语气,问,“云徽死过一次是怎么回事?”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叶问夏愣了下, 装傻, “什么怎么回事?”

    许清屿没耐心跟她打太极,“今天演出云徽被围堵, 她跟我说了。”

    “什么?被围堵?那她没事吧?!”叶问夏声音骤然拔高,话里全是着急。

    许清屿扯了扯唇,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没事, 我已经送她回家了。”他摇下车窗,空气中翻涌的闷热涌进来, 灼上他的脸, “她跟我说她死过一次了。”

    叶问夏安静几秒,“既然她跟你说过了,那你又来问我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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