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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寄月》17-20(第7/9页)
云徽赞同的应声。
吃过饭两人便离开,进京舞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她的首要任务还是先得完成学业。
回去的路上许清屿一言不发,像极中秋晚会那晚。云徽摁灭手机,一双眼盯着他看,“你怎么了?”
许清屿闻言看过来,“没有。”
云徽用气音应着,心里却有股说不出憋闷。
中途许清屿接了个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面色冷下去,末了,“我现在过去。”
知道他有事,云徽乖乖下车,“忙完给我发消息?”
许清屿颔首,“嗯。”
SUV没入车流走远,云徽换了衣服到舞蹈室,想着上午跳的舞,这是她很早之前就编好的,也是练得最久最拿手的一支舞蹈。
本来她一开始准备的不是这支舞,昨晚许清屿说要送她之后,她生出一股冲动,想把这支舞跳给他看。
为他而编的舞。
她不知许清屿会不会勘破舞蹈的含义,但唐雅问她那句《点绛唇》已将心思完完全全摆到明台上,而他并没太大反应,好像只是单纯的看了支舞蹈。
云徽有些挫败,捞起手机摁开,并没有消息。
论坛上已经有他们昨晚手牵手的照片。
照片里云徽耳根泛红,眼角弯弯肉眼可见的开心,许清屿单手揣兜,面色清淡,路灯落在他头顶,宛如一层金色滤镜。
云徽点开那张照片,保存至手机相册。
直到晚上熄灯前,许清屿一直没消息过来,云徽握着手机等得睡着,中途醒来好几次,微信都空荡荡。
他可能是有事吧。
云徽想。
家里的事肯定现在都在逐渐交到他手里,他估计忙得脚不沾地,没时间看手机也是正常的。
她被自己说服,双手在屏幕上打字。
【忙完了吗?】
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一点过,食堂阿姨已经收拾残羹剩菜准备下班,云徽第N次看了眼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头像,压下心里的失落起身。
周日晚上有自习,云徽在走廊遇见好一段时间不见的黄月珊。
黄月珊拨弄着刚做的指甲,瞧见她冷笑一声,云徽微微颔首,算跟她打过招呼转身上楼,刚走两步身后传来黄月珊的声音。
“你真跟许清屿在一起了?”
云徽点头,“对。”
“看来你这个女朋友在他眼里也不怎么样嘛。”
云徽转身,“什么意思?”
黄月珊看着她不明所以的表情,嗤笑,“我早提醒过你,许清屿这个人没有心,估计他是把你当做驱赶其他女生的挡箭牌了。”
云徽不想听她说这些,快步迈下台阶,“你前面那句话什么意思?”
瞧着云徽脸上的焦急,黄月珊生出报复的快感和嫉妒,她开出了条件许清屿不要,偏偏选什么都没有的云徽,就这么喜欢花瓶么。
两人在一起的消息出来之后,她沦为他们的背景板,钥匙扣的事也重新换了版本开始传开。
他们说云徽和许清屿早就有猫腻,要什么张个口的事哪会拿她一个钥匙扣,是她自导自演,想要插足他们的感情。
得不到就诋毁。
她长这么大,没被这样指着脊梁骨说过。
黄月珊指甲陷进肉里,“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许清屿住了院吗?这么大的事他都不跟你这个女朋友说啊?”
住院?
云徽想到那天他手背的伤痕还有胳膊全身血的样子,这一次是严重到哪种程度。她不敢在往下想,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她又打了一遍,下楼跑得太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有人将她扶住,却见她满脸焦急,眼眶通红。
“同学,你没事吧?”
云徽摇头,“没事,谢谢。”
而此时,拨出去的电话此时已经被接通,那边传来许清屿疲惫的声音。
“喂?”
云徽急声问:“你在哪儿?”
许清屿声音有点哑,“在家,有事吗?”
云徽往下跑的步伐顿住,“你没在医院?”
许清屿眼角微沉,敛着一股凉意,“谁跟你说我在医院?”
云徽抿了抿唇,抬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我现在过来了。”
许清屿淡淡应了声,过来问也是一样。
二十分钟后,云徽到达小区门口,一下车便看见在门口站着的人。他穿了身休闲装,倚着保安亭抽烟,蓝青色的烟雾模糊他的轮廓,狭长的眼微敛,透着慵懒散漫。
看见云徽,抬手将烟碾灭,大步到她面前。
云徽上下打量他一番,确认他没什么事放下心来,与此同时一阵委屈和不满自心里升起,既然他没事,在家里,为什么不回消息。
许清屿牵她的手,她挣扎躲了一下,没躲开,反而被握得更紧。拇指摩挲她手背,痒痒地,带着无形的撩拨。
“我晚上还有课,得回去了。”
许清屿却不放人,“现在回去也赶不及了,晚点我送你。”
“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迎面一阵淡香袭来,阳台上栽种着花草。小区房的格局建造都差不多,他家很空旷,除了必要的电器之外最多的就是阳台上的盆栽。
许清屿带上门,示意她不用换鞋随便坐。
云徽坐在沙发上,他倒了杯水过来,在她身旁落座。电视放着某游戏的比赛,许清屿抬手将电视关闭。
随手将遥控器扔在一旁,侧目看她喝水,云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放下水杯。
电视屏幕映着两人的身影,云徽右手捏着左手食指,视线落在面前的茶几上。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许清屿垂下手。
“想问什么就问。”
云徽摇头。
她没什么想问的。
许清屿扣着她肩膀,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逼她与自己对视,“那我来问,谁告诉你我在医院?”
云徽如实回答,“黄月珊。”
许清屿眼睛眯了眯,已经猜到怎么回事。指腹摩挲着她下颌,声音不自觉放轻,“所以你跑这么快,是担心我?”
云徽没否认的点头。
许清屿眼里有情绪闪过,摩挲她下颌的手指悬在半空,眼尾上扬,笑得如平常散漫,“怎么这么好。”
云徽没说话。
许清屿手落在她肩头,她今天穿的露肩裙,肌肤相贴带着火热,她皮肤又细又腻,宛如浸过牛乳似的,稍稍用力就留下一片嫣红。
许清屿眼皮猛跳一下,收回手,“昨天我去了躺医院,凌晨才回来,你打电话时刚醒。”
所以没回她的消息。
“你去医院做什么?”
许清屿看她一眼,习惯性的从裤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咬在嘴里,考虑到她不喜欢烟味又拿下来,从茶几抽屉拿出口香糖。
有句老话说的没错。
纸包不住火,该知道的她早晚都要知道。
“许宗元,也就是我父亲,病情加重。”
自签了股权转让书后,许宗元比从前更加歇斯底里,家里的保镖保姆被他砸伤了好几个。
他很了解许宗元,钱财地位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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