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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级新婚[先婚后爱]》20-30(第6/21页)
他像是刚洗浴过,身上只穿了件暗纹深色浴袍,衣襟交叠得松散,能看到饱满健壮的胸肌、腹肌,那里块块分明,排列得沟壑清晰,是一种养尊处优先天基因就不?错、后天也?精密锻炼过的好身材。
这是温知?禾头回见他穿成?这样,月经离去,她的雌杏|激|素告诉她,她很喜欢这种身材,可是望着男人的面庞,她又本能地竖立起防备的墙垣。
——毕竟在那件事上,她没有任何?掌控感。
贺徵朝向她走?来,直直站在身后,一手捞起她的头发,低眉看她。
男人细碎的偏分发落在额前,有几捋拂过他浓郁深邃的眉眼,依旧儒雅斯文,但多了些慵懒的性感。
他唇角微微掀起,嗓音很低缓:“头发长长了不?少,也?护理得不?错,好孩子,你很听话。”
好孩子。
这种称呼,初次听到时是在认亲的车上,而第?二次最后一次……是在桌上,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警告。
贺徵朝的五指没过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低眉看向镜中的她:“里头还有些湿,没吹干容易着凉,我帮你吹干。”
不?待温知?禾有所反应,他便拾起了那只吹风机,开暖风往下吹。
他做得如?此泰然?稀松,就好像平时常常这么帮她,无法否认的是,在他帮她吹风的时候,确实比自己操作要舒服得多。
温知?禾对他的手指很熟悉,因为常见,也?因为曾切身裹挟过,他有一双骨节分明的、宽大的手,指甲圆润干净,在第?而指的下方有一条不?太?明显的划痕,腕骨会落印常年戴腕表的痕迹。
不?怪热风,是她兀自胡思乱想而头昏脑涨。
贺徵朝放下吹风机,连带她的发丝也?一并?垂放肩边,细心地梳理过。
望着镜中的画面,不?知?为何?,温知?禾竟萌生?出一种“贺徵朝很会照顾小孩子”的想法。
温馨难得,延续不?了多久。贺徵朝又放下梳子,一掌按着肩,一掌抚过脖颈托起下巴,令她不?得已抬头与他相视。
那双漆黑的眼总是摄人心魂,热气淌下,温知?禾心跳的速率几乎与字顿的间隔同频。
贺徵朝笑问:“身体好些了么?”
他锁着她的喉,要她如?何?作答?
意外的是,堵塞了一天的鼻息,这会儿倒是通了。温知?禾轻启薄唇,瓮声瓮气:“……还没完全大好。”
贺徵朝嗯了声:“药在外面,一会儿睡前泡了喝。”
他的手劲儿隐隐有松懈的倾向,但温知?禾仍然?难抑狂跳的心。
肩边罩衫褪落,贺徵朝原本覆在那里的手,顺着她的锁骨没入衣领中,毫无征兆的,将她一侧的浑圆掌握在股掌之中。
温知?禾骤然?并?拢双膝,绷着背脊,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倾靠在男人的怀里,隔着发皱的半披的罩衫,压在他的腹腔上,想制止他的行为,又抬手揽握男人结实的小臂。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有种悬浮在此起彼落的骇浪之上,即将沉溺其中的窒息感,而翻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格外慢条斯理,仿佛手中执拿的是圆珠笔,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绘制在图纸上。
图纸,他的指尖;圆珠,她鼓动?的花芽,两株并?蒂的骨朵几乎快被他揠苗助长。
“贺徵朝……”
温知?禾呜咽着呼喊他的姓名,每一个字都囫囵分隔,一个接一个,断断续续地蹦出:“我的病、还没好……你能不?能放过我?”
她憋红了脸,终于完整地说?出一段话。
贺徵朝再一俯身低头,面庞占据她的视野,逼近到只能看见漆黑的眼。
他唇角勾起,轻哂:“怎么办啊,你的小妹妹好像还很需要我。”
男人平缓的嗓音故状遗憾,听得温知?禾汗毛直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需要!骗子……!
温知?禾眉头皱成?川字,虚眯起双眼,都要泛起泪痕了。
贺徵朝低眉睥睨,能将她整个人的状态纳入眼底,绷紧的、无助的,看着就可怜。
打转几圈过后,他终于仁慈地松了手,可那只按捺过胸腔的手,却上抬捂住她的唇。混杂着她沐浴的馨香和?润肤霜。
沉溺感更加箍紧她的喉咙了,而就在这时,贺徵朝从背后将她托举起来,是以一手揽着她的腿,一手托着她下巴的姿态。
他拥有力量,也?足够庞大,即便她一米七,在他怀里也?总是渺小如?虫豸。
“喜欢哪里,告诉我,好孩子。”
耳后热气拂过,贺徵朝的嗓音低沉而温润,宛如?真正?尊重她,寻求建议的丈夫。
温知?禾不?回答,他便又问:“是上次的桌子,还是床?”
来到小客厅,看到上次的案发现场,温知?禾面颊更烫。那里太?狭小了,只有她躺着,不?舒服,而且无处可以躲避。
温知?禾轻启双唇,正?想告诉他选择时,贺徵朝却忽地说?起:“说?起来,我还没罚过你。”
罚。
单字戳心口?,温知?禾眉心跳了下。
踏过长长的地毯,贺徵朝将她放在床尾,两只臂膀支撑在身侧,俯身低眉与她平视。
这种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鼻尖,温知?禾垂下眼睫,能更清明地看见他健硕又精瘦的腹腰。她记得,在上次的时候,她还用两腿|.夹过他。
冰冷的皮带卡槽,发肿的西装裤,洇沾的水纹。
她不?反感和?他发生?关系,加剧跳动?的心脏,不?断攀升的体温,都只是她内在激|.素在催化,在声张,告诉她要去服从,然?后攫取想要的。
温知?禾不?想在这方面如?此低微,可和?贺徵朝周旋时,她总觉得自己若是过分主动?,一定会被他加以利用并?耻笑揶揄。多奇怪,她居然?会在这方面感到羞耻。
矛盾的想法在大脑左右互搏,炸开了花,温知?禾胸腔起伏得很大,鼻子酸酸的:“你要怎么罚我?”
“我又没做错事,你是不?是要折磨我啊……”
她说?得动?人、楚楚可怜,纵是个没那么容易心软的人,也?会愿意软声宽慰,放过她。
贺徵朝遗憾地想,他恐怕没办法放过她。
他叹了一息,轻抚她的头颅,温声问:“上周我说?的道具,你准备了吗?”
这件事不?难忆起,毕竟她为此困扰了许久,可是、可是……
“没有。”
温知?禾破罐破摔,很小声的回答,抬起泪汪汪的眸,又询问:“这算是做错了?”
贺徵朝嗓音压得更低:“不?算,这只是小事情。”
“但我希望你要记住我的每句话,要听话,明白吗?”
温知?禾哑口?无言,抿着唇呜咽了一息,像幼兽的哀鸣。
贺徵朝只觉得自己臃肿得更可怕,他伸手按了下,柔声宽慰:“好可怜,怎么会摆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好孩子,我没打算欺负你。”
温知?禾看得见他的动?作,顿时忘了呼吸,只听得见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直到下瞬,他说?——
“去玻璃窗那儿,你知?道该怎么做。”
……
温知?禾忘记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漫长的三十分钟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芘股又落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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