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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陵娘子山食纪》50-60(第8/19页)
罐子是一斤米面,五十个碗或是五十个碟子也是一斤米面,剩下的?归到?公中再统一分?。”
陶椿明白了,一个陶缸是三十斤米面,坛子和罐子是十斤米面,五十个碟子和五十个碗也是十斤米面,要是跟山外的?物价相比,这个价钱算是便宜的?了。不过山里种粮不易,跟山外相比,粮价贵了许多,随之这个交换规则下,显得陶器不便宜。
“要是能从山外买粮就好了。”陶椿说。
“咦!山外的?粮进来?了也贵了,吃不起。”姜红玉摇头。
陶椿能理解,主要是路程太远,山路难行?,粮食又重?,人力把?粮扛进来?,粮价就是翻五番也不过分?。
不提这不着?边际的?事,陶椿把?心思从山外收回?来?,问:“陵长有没有说哪天进山烧陶?”
“后天,每户出两?个人进山,要一男一女,男的?进山砍杂木烧炭,女的?去挖土筛土和泥制陶。”邬常顺说,“老?三身上有伤,我明天要去巡山,我们家?只用再出一个人,让你们嫂子去,小?核桃留家?里。”
“我去,我跟年婶子说好了。”陶椿说。
“我也去。”她要进山,邬常安肯定要跟上,“我砍不了柴我能去帮忙做饭。”
邬常顺突然觉得牙疼,这憨脑壳黏媳妇黏得紧,不像不稀罕的?样子,难不成他不懂?
“又只剩我一个人在家?了?”姜红玉不高兴。
“以前我跟老?三巡山的?时候,你不也是一个人在家??”邬常顺纳闷,“再说不是还有小?核桃陪你?”
“以前是以前。”姜红玉懒得理他,“你出门?晓得找兄弟做伴,回?来?晓得喊媳妇,我就该一个人守在家?里?”
陶椿回?屋拿上弓箭,说:“大嫂,走,去练箭,明年我们去巡山,让大哥留家?里养孩子。”
姜红玉闻言立马回?屋,再出来?,她想出解决的?办法:“我去找小?婶,她家?两?个媳妇一个要奶孩子一个揣着?孩子,她走了,家?里支不开摊了。我代她进山,她每天来?帮我们收晒番薯干。”
“也行?。”陶椿赞同,“我们把?小?核桃带走,刀疤脸和两?只狗也带进山。”
“好。”小?核桃高兴,“我也会挖土。”
事说定,陶椿和姜红玉前后脚出门?了,小?核桃也屁颠屁颠跟上,这下家?里只剩两?个男人跟两?只公狗。
“老?三,你懂不懂洞房花烛夜的?意思?”邬常顺问。
邬老?三看他像看傻子。
邬常顺咳了一声,说:“你跟你媳妇还分?房睡?”
“噢,这事啊。”邬常安不当回?事,“等陶椿回?来?我问问她,看她要不要搬过来?。”
邬常顺松口气,可算等到?这句话了。
“娶媳妇不是过家?家?,人家?进了咱家?的?门?,你一直冷着?人家?不是个事。”他语重?心长地说,“好比你嫂子,我要是跟她分?房睡,再没有小?核桃,她会在咱家?一直守着??女人嫁人就是想有个家?有个娃。你要是不当个丈夫,人家?要往外找了。”
邬常安想到?阿胜,虽然他不觉得陶椿是这种人,但保不准有坏心思的?人献殷勤。
他点头说:“我晓得了。”
他得问问陶椿的?意见。
*
等陶椿跟姜红玉筋骨酸软地回?到?家?,她前脚进屋放弓,邬常安后脚就跟进去了。
“这间屋有点窄。”他说。
“还好啊,我只用来?睡觉,地方够了。”陶椿随口说。
“噢,那个,你夜里一个人睡冷不冷?”
陶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偏过身直直看着?他。
“你要不要搬过去睡?”邬常安心里莫名发虚,声音弱了下去。
“我搬过去睡?”陶椿拧眉。
“是啊,我们是夫妻。还是说你对?我不满意?打算两?年后还回?娘家??”邬常安紧张,“你要是对?我不满意,你跟我说,你不满意的?地方我改。”
“那倒没有。”陶椿上前两?步,她挨着?他的?脚尖站在他身前,“夫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还怕我吗?”
邬常安飞速摇头。
“来?,试一下敢不敢亲我。”陶椿眼不眨地盯着?他。
邬常安看向她的?嘴巴,不,是“陶椿”的?嘴巴,嘴巴里有热气呼出来?,对?,是热的?。他屏着?气一点点靠近,明亮的?眼睛从他的?视线里消失,殷红的?嘴巴在他的?眼睛里不断放大。
快要碰上了,他飞速偏过头,拧身大步跑出门?。
不行?,他亲不了尸体。
陶椿缓缓长吁一口气,她轻笑一声。
第56章 进山烧陶 孝敬牛爹
晚上临睡时,邬常顺又找到老三,他压低了声音问:“你跟弟妹说了?她?不愿意搬?”
邬常安抓了抓胳膊肘,他偏过头支吾几声,说:“也不是,是我有问题。”
“你有问题?”邬常顺吓得瞪大了眼睛,“你有啥问题?”
“你别?管。”邬常安不肯说,“反正你别?管。”
邬常顺一时没?吭声。
“我回屋睡觉了。”邬常安要走。
“等等,你是不是不懂?”邬常顺忙问,“你晓不晓得娶媳妇回来要做啥?”
邬常安懒得理他,“我又不是傻子。”
“我看你就是傻子。”邬常顺无奈。
“反正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邬常安言辞凿凿,“大哥,这事你别?问了,我媳妇已?经娶回来了,你再过问这事不合适。”
邬常顺也知道不合适,他一个大伯哥跟弟妹住在一个屋檐下,动不动催老三房里?的事是挺膈应人,但这不是没?爹又没?娘,没?长辈操心,只能他过问。
“你真?懂?”他又问一次。
“懂,真?懂。”邬常安只差发誓了。
“那行吧,我不问了。”邬常顺放弃了,“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过问了,你别?把?媳妇折腾跑了就行。”
邬常安“嗯嗯”两?声,他大步走了。
进屋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挠了下头,胡乱脱下衣裳,他直挺挺倒在床上,不可抑制的,他想到几个时辰前在隔壁的光景,想到自?己像个龟孙子一样头也不回地?逃走了,他恼得想捶自?己的头。
真?没?出息,他暗唾。
他倒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阵,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梦里?,他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殷红的嘴巴,嘴巴开开合合,“陶椿”和陶椿的声音争着抢着出现,渐渐的,两?道声音汇在了一起,不断翕动的嘴巴突然靠近他——
“啊!”邬常安吓得惊坐起来,他胡乱抹嘴,歪过头呸呸吐口水。
陶椿被隔壁的惊叫声吵醒,她?移了一下贴在墙上听动静。
“大半夜的,你鬼喊鬼叫什么?”陶椿敲了下墙。
她?猛地?出声,邬常安吓了一跳,他又狠狠抹一下嘴,犹豫了一会儿,他开门出去?。
“你还没?睡?出来说说话。”他敲陶椿的门。
“发什么癫?我是被你吵醒的。”陶椿才?不愿意大半夜陪他说话,“你消停点,我要睡了。”
“我做梦被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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