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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盲眼师尊感化逆徒失败后》40-50(第4/15页)
,寒风送来女子的哭声,正在那具黑棺在疯狂震动,沉重的棺盖都被震的移了位。
棺盖未嵌棺钉,似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
或许,平娘的幻境,不止为了取人性命,更是为了豢养什么。
楚霜衣伸出手,骨节匀称的手上透着青色血脉,浮在黑棺上方,缓慢地落下。
“阿嫂。”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黑棺的瞬间,一道青年的嗓音忽然响在院中。
这声音,低沉却又青涩,与徒弟的嗓音如出一辙。
霎时间,楚霜衣的手重重地颤了一下,继而紧紧地握起,苍白手面上的青色血脉越发凸显。
“阿嫂,天黑了,怎么还不歇息?”
青年双瞳灰暗,全然没有活人的生气,仿佛看不见院中的黑棺一般,直直地向着楚霜衣走来。
诡异的是,从青年出现的那一刻起,院中的黑棺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阿嫂,好冷,随我回房好不好?”
青年凑得极近,说话间,冰冷的气息落在楚霜衣的颈边,就要去抓楚霜衣悬在棺上的手。
霎那间,银光划破黑夜,纯钧抵在青年颈间。
楚霜衣面色冰寒,冷冷呵斥道:“别碰我!”
就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青年猛地跌倒在地,整个脑袋竟然诡异的扭断垂落下来,不住地隐忍呻吟。
整个幻境也随之波动起来,身前的黑棺剧颤不止,凌厉的妖气化作箭雨,铺天盖地的砸下来。
切记,不要违背秘境!
平娘的话骤然响在耳畔,楚霜衣眉头微拧,迟疑了片刻,却忽然听见青年痛苦难当的呻吟,仿佛正在遭受极大的折磨。
师尊……师尊……冷……
那声音实在太像,一如当年徒弟在寒潭边的痛楚模样,声音重叠,楚霜衣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终是不忍心。
当即改口道:“回房!”
妖气退散,黑棺平静,一切乱象渐渐平息。
血红的月亮下,青年嘎吱扭动脖颈,脑袋完好的回到原位。
他跌坐在地上,死气沉沉的目光落在楚霜衣身上,闷闷道:“阿嫂,我疼,站不起来。”
就连这委屈的语调都一模一样。
楚霜衣僵硬地站在原地,与青年近乎冷漠地僵持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青年以为楚霜衣不会心软的时候,他动了,他俯下身,素白的指尖尽是尘土的地面缓缓摸过来,扶住了青年的手臂,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
青年顺着楚霜衣的力道站起来,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空着的那条手臂放肆地搂上了楚霜衣的腰肢。
楚霜衣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拒绝,扶着青年向草屋内走去。
仗着楚霜衣眼盲,青年忽然转头望向身后,咧开嘴,森白的尖齿映着血月的光,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血月高悬,赤红月色之下,浮满碎冰的河岸旁,一人身着赤纹大氅挺拔的立在岸边,高大的身影被拉长,投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那人身姿昂藏,剑眉入鬓,凤眸狭长如刀刃,眼窝比寻常人略深些,鬓发攒成的发辫高高束起,骨相野性十足,极具侵略性。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青年的小动作显然是故意所为,却没能引得那双凤眸注意。
深邃的眼底,映着的是那道瘦削的人影。
腰间缎带束的极紧,将那本就细于常人的窄腰勾勒得愈发劲瘦,那人从来不会穿这样的衣裳。
粗布白纱,分明是一身孝服,不知是谁欺他眼盲,哄骗他穿了这样一身。
倒像冰崖上淬过风雪的高岭之花,引人采撷罢了。
眼见着那斑驳的窗纸上映出两道错落的人影,他神色未变,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他不紧不慢地踱步向草屋走去,凶悍的魔息却早已弥漫的到处都是。
“阿嫂,好疼。”
“帮我,帮帮我。”
破旧的木门压根掩不住春色,一门之隔,他听见与那道他几乎全然相似的嗓音,低喘着,说着不知廉耻的浑话。
不知羞耻!
无由来的火气窜上心头,他抬脚一脚,尘烟四起,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顷刻间化作一堆碎木片。
失去了房门的阻隔,房内的景象霎时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视野之中。
半根红烛下,身着冷白孝服的人长腿微微敞开端坐在床边,青年跪在他身前,奋力地喘息着……
侧颈青筋条条暴起,狰狞的魔纹蔓延道下颌,理智仿佛瞬间被无名妒火燃烧殆尽。
不是正人君子么?
不是正道仙尊么?
不是对他厌恶至极么?
多年积攒下来的暗恨与怒意被这一副画面轻而易举地点燃,他只觉得,浑身如同岩浆灼烧,无处发泄的滔天愤恨充满了四肢百骸。
眼底瞬时溢出一片猩红,两步并作一步,他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冲了进去。
阴鸷目光锁在那人身上,一脚踹翻了那人脚边跪着的青年,青年倒在地上,露出一张与他毫无区别的脸来。
这愈发激怒了他,遍布魔纹的粗壮长指卡住下颌,一条腿半跪在床榻上,将人锁在身下,近乎粗暴的撕咬了上去。
“别人伺候着,舒服么?”
“不是厌弃、憎恶我么?”
“那怎么还对着这张脸心软?”
“师……尊……”
咬牙切齿的两个字落入耳畔,血腥气弥漫在唇齿间,咣啷一声,银白长剑猛地砸在脚边,全无往日纤尘不染的孤高。
裴……夙……
熟悉的气息被放大数倍的感官强烈地感知着,多年压在心底的愧悔、思念瞬间倾斜而下,如同翻天巨浪,将楚霜衣吞没在其中,窒息的裹挟着,推搡着。
楚霜衣颤抖着,单薄的脊背抖得不成样子,眼前鲛纱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湿透,惊愕的低唤甫一出口便被暴戾的唇%舌碾碎。
他这副隐忍颤抖的模样却反而激起了裴夙的怒火,紧实的手臂向下而去,将人猛地一提,推倒在冰凉的被褥上,随即追缠上去。
脆弱的床板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脆响。
肆虐的魔息侵入经脉,勾起陈年旧患,犹如钢刀插入胸膛,翻绞不停。
冷汗霎时间浸透了衣衫,楚霜衣再难忍受,一巴掌落在裴夙的脸上,凄厉怒喝:“裴夙!”
这一巴掌打的极重,一道血迹缓缓从嘴角流下,然而时而多年,这点伤对于魔尊而言,只如蚍蜉撼树。
裴夙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剧烈低喘息着,抬起阴沉沉的眸子望着楚霜衣,“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楚霜衣旧患突发,耳边嗡鸣不止,压根不知裴夙说了什么,只觉得身边这滚烫得体温令他无比安心。
下一瞬,这体温便迅速抽离,裴夙揽着他的腰,将他扶坐到床榻边。
楚霜衣胸前素白孝服已经被拉扯不成样子,缎发也凌乱不堪,松松地垂在鬓边,整个人颓然地靠在床边不停喘息。
裴夙站起身,高大的身形越发显得茅屋低矮逼仄,他却顾不得这个,掌心召出一簇魔焰,粗暴地将地上奄奄一息的青年提到楚霜衣瞎掉的眼睛前。
“本座竟不知,清霄仙尊竟然沉沦至此,连个怨灵也分不清!”
楚霜衣意识到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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