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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40-50(第8/15页)
可是喜欢从乐?”
说话时,她双手下意识揪紧衣摆。
商凭玉眉梢一动, 歪头睐着?她, 蓦地粲然一笑:“姐姐认为那?”
她认为?
容消酒瞥过眼, 不去看?他灼人视线,“自然是喜欢的,只是不知?你对她是有多喜欢?”
可有喜欢到?愿意与她生儿育女的地步?
最后一句, 她难以启唇,生生咽进肚子里。
闻言, 商凭玉挑高了眉头, 顿时来了兴趣。
随口道了句:“那得?容我好好想想。”
容消酒轻叹口气,颇带怨念的低声回:“这怎还需要想的。”
她难得?展露这般情绪,商凭玉心下窃喜,望向她的眸子都舍不得?移开。
可, 很快,他仰头, 双手环抱,故作深思。
好半晌,忽而又岔开话题,吊起她的胃口,“这个问题对姐姐很重要?”
容消酒颦眉,这个问题于她而言,当然重要。
“自然,若你喜欢从乐,喜欢到?甘愿同她生儿育女,共度余生,那我……”
可…就又不对了……
容消酒思绪顿住,嘴上的话也跟着?顿住。
商凭玉却?越发兴奋,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姐姐会如何?”
容消酒没有答话,她脑中尚在回味商凭玉这两日的举止。
若是他真?心喜欢从乐,喜欢到?可以生儿育女的地步,怎会忍心将她搅进齐国公那滩浑水里。
但若是不喜欢……那她必不同意他所说的那一切谋划。
她倒宁愿换个法子,从梁晓晨入手。
遂即,她启唇:“从乐不一定非要有孕。”
商凭玉眼底泛着?喜色,“姐姐就这般干脆的否决?”
说话时,他攥拳的右手抵在唇边,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
“与其让从乐真?的有孕,倒不如我去主?动找梁公子,他曾说过齐国公将要运送舞姬回寿州,到?时我会扮成舞姬,随他们一同去,你们跟着?我一样?可以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听见容消酒将从乐从谋划中撇开,他心头一阵欣慰。
他的姐姐还是在乎他的,不然也不会受不得?他与从乐生儿育女。
既然在她跟前?得?到?满意的反应,商凭玉也不再故意试探,牵起她的手,温声回:“姐姐也不必这般冒险,我不与她生孩子便是了。”
容消酒却?对他突然的靠近有些措手不及,瞧着?他唇边尚在的血丝,她本能抽回手,躲避他的碰触。
商凭玉却?以为她还在因?让从乐怀孕一事吃醋,又控制不住的靠近几?步。
容消酒抬手止住他脚步,“再奉劝侯爷一句,若并真?心喜欢从乐,那便好生照顾她,莫要将她拉入危险之中。”
毕竟在她印象之中,这人还没卑劣到?要利用女子的地步。
她苦口相劝,在商凭玉眼中,却?成了吃醋说的气话,
眼见着?容消酒面色越发淡漠,商凭玉心里有些焦急。
生怕她因?这些误会,再次同他疏远。
赶忙解释:“姐姐,我都是骗你的。”
他干脆全部和?盘托出,从猜测她将踏进千秋阁开始,到?让从乐怀孕一事,尽数解释清楚。
“我怎会与她生孩子,便是要让她怀孕,也是想派遣旁人同她生。”
“姐姐若是因?为此?事生气,便是不值当的,我都是逗你的,如今我已娶妻成家,哪里真?敢与别的女子亲密接触。”
商凭玉一股脑全部说出口,他说的越激动,跟前?的人却?越平静。
“你的意思是,不论?孩子是否是你的,在你的谋划里,从乐都必须怀孕。”
商凭玉毫不犹豫地颔首:“损失她一个舞姬不算甚,若是因?她一人牺牲,成全本侯铲除奸佞,便也算她大功一件。”
他说的不带一丝情绪,好似那舞姬只是一个物件儿,可以任人随意揉捏。
容消酒心下冷哼一声,有些迷茫地望向他:“于你而言,可有珍视之物?”
话音刚落,她便觉自己?可笑至极。
他的大哥大嫂都可以放弃,区区一个舞姬他哪里就会心慈手软了。
更或许,连她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抛下。
容消酒深叹口气,他从前?可不这样?的,从前?的他虽说娇气又清冷,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冷漠。
可现在的他,利用无辜之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说得?随意面上毫无愧色,俨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商凭玉看?她一眼,轻声一笑:“于我而言,只要是在我手上的,不论?是物件还是人,都是我所珍视的。”
他说着?,不等容消酒回答,盯着?她又继续开口:“所以,若哪个物件或人落在我手上,我都会攥紧,死不放手。”
他说得?坚定,一字一顿,十足的压迫感,自他齿缝钻出。
容消酒只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不要伤害从乐,她是无辜的。”
她直接开门见山,将底线交代出来。
同为女子,她绝不准允自己?踩着?其他女子的躯体去达到?目的。
商凭玉微微歪头,有些不可置信:“姐姐居然还担心从乐?”
“她可是与你争郎君的人。”
容消酒面色平静,显然对他说的并不在意。
不在意。
商凭玉脸色僵了又僵,忽而察觉过来,她方将的言语和?表情反应,或许不是因?为吃醋,而是为了替从乐抱不平。
思及此?,他大笑出声,眼底蹭地烧红起来。
“容消酒!”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表情是恨不得?将她咬碎的狠戾。
“真?是我的好姐姐。”
“你甚至能考虑到?一个刚相识不久的人,却?从未真?正在意过我的感受。”
他应是病入膏肓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将仅存的耐心和?爱意,都给她一个人。
由?着?她消磨自己?的心神,践踏自己?的底线。
也罢,只这最后一次,日后他必定让她后悔。
后悔忤逆他,不在意他。
这般想着?,他面色又平和?下来,只轻哼一声:“那便听姐姐的,从梁晓晨那厮入手。”
既然他的提议,她不答允。
那他便任她乱来,撞一次南墙,自己?痛了,总归是要来投靠他的。
容消酒瞧着?他巨大的情绪起伏,心头忍不住惶恐,但人还在跟前?,她又不好表现出来,只暗暗深吸着?气,佯装淡定。
“你,你就这般爽快?”
容消酒还有些没回过神,下意识吞吞吐吐地开口。
商凭玉掀眸,眼底沉静如海:“姐姐说甚便是甚,我听着?就是。”
“至于这其中分寸,相信姐姐能把控好。”
他说到?“分寸”两字时,颇深沉的睐向她,那眼神似有若无间带着?威胁。
好像只要她与梁晓晨有任何逾矩,他便要爆发出他最可怕的一面。
像只酣眠的狮子,只要她稍有异动,它便张开深渊巨口,将她吞噬殆尽。
容消酒下意识咽了咽唾沫,“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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