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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40-50(第4/15页)
必担心被商凭玉那厮追查。”
听着确实是个好?法?子。
不过一想?到自己?母亲去世的真相,容消酒轻叹口气。
“我暂且不离京,实在抱歉。”
梁照晨眉峰一蹙,有着着急,遂问:“为何?如此大好?时机,况且容姐姐此时的处境尴尬,没?了身份,何以自居?”
“难不成姐姐甘愿此生都活在商凭玉的阴影下。”
容消酒闻声?,转个身子,背对着他纠结许久,还是将商禅留下的日?志内容告知于他。
梁照晨眉梢一动,比起得知她母亲死因异常的震惊,他雀跃于容消酒愿意将藏于心底的秘密告知于他。
更甚至这秘密商凭玉都不曾得知。
不过面上?,他抬手刮了刮眉尾,喟叹道:“这确实是件令姐姐牵挂之事。”
“是否姐姐已做好?打算,若不嫌弃,我也愿替姐姐分担,尽一尽绵薄之力。”
正说着,门外响起尖叫声?,应是那具尸体被人发?现。
梁照晨交给容消酒一印章,坦诚开口:“既然容姐姐将事告知于我,我也便献上?我的诚意,此物是能?证明我身份的信物,便交给容姐姐保管。”
“如此,我也算与容姐姐是为一条船上?的蚂蚱。”
说完,他带着容消酒自另一处房门离去。
这房门同丰岳楼外,只消从正门再走将进去,谁也不知晓她曾去过后院。
容消酒刚要推门走进商凭玉几人所在的包厢,被从乐止住。
容消酒正不明所以,便被她带去方?将舞姬换衣物的隔间。
从乐指了指她面容,正色开口:“快些?检查下,你?的脸可?有异样。”
容消酒蹙眉,看着她坦荡的眸子,她却戒备心重的没?动。
从乐朝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同低声?开口:“我都瞧见了。”
容消酒挑眉,正色瞧着她:“你?瞧见了甚?”
从乐面不改色,开门见山道:“瞧见你?的相好?杀了人,不过那人也是活该。”
“我们这般的女子,最是违抗不了那些?臭男人的调戏,瞧见你?那相好?能?为了你?不惜杀人,我是羡慕的。”
相好??
容消酒了然,从乐这是将梁照晨当成她的相好?了。
“我是没?这命了,你?要好?生珍惜才是。放心好?了,你?我同为苦命人,我自不会高发?你?。”
说着,又再次提醒她摘下面纱,查看伤势。
容消酒放下防备,撂开面纱,整张脸都暴露在她面前。
从乐凝眸,眼中俱是惊艳之色,她盯着容消酒看了许久,忽而眼中落下泪来。
“你?真美,我的妹妹曾经也是这般美。”
容消酒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没?说甚,怎的就惹这人抹起泪来。
这人也是奇怪,边抹泪边拿脂粉替她遮盖着脸上?留下的掌印。
等到她重新戴好?面纱,回了室内,并没?见商凭玉的身影。
室内只剩齐国公?及那位破了额角的官员。
没?了商凭玉,那官员看向容消酒的眼神越发?灼热。
如狼似虎的视线,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小娘子出去这般久,是去了何处?”
那官员阴森森启唇,语气里尽是审讯意味。
不等容消酒开口,从乐扭着腰肢走到那官员身侧,笑吟吟开口:“这小娘子将才一直待在换装的房间里。”
“我们几个都可?作证。”
从乐说着,看向其余几个舞姬。
但见她们纷纷颔首称是。
那官员弯唇,冷飕飕睨着从乐,“是嘛?”
说着,他执起琉璃酒壶砸向她。
男人似是在不满自己?额角流血,故意朝她额角处砸去,只听一声?闷哼,从乐额角渗出鲜血,止都止不住。
“蠢女人!爷早看过了,这小娘子并未在隔间。”
说着又试图找趁手物什砸将过去。
只是在他出手前,容消酒用力将他撞倒。
遂即将从乐护到身后,从身上?撕下布料替她堵住伤口。
那官员本就因容消酒而撞破额角,心生不满。
如今越发?怒火中烧,也顾不上?商凭玉的情?面,起身就要朝容消酒身上?挥打去。
“期间只有你?离席,徐兄必定是死于你?手!”
“如今商侯不在,我便要在此亲自审讯,直到你?招供为止。”
坐一旁的齐国公?只冷眼看着,在他眼中这些?个舞姬同食用的鸡鸭牛羊,无甚两样。
容消酒瞥向齐国公?的眼神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原来这以往对着她总是一副笑脸的老者,也有这般冷血无情?的一面。
几个舞姬见状,试图过来说和。
却被从乐摇头阻止。
她实在清楚,这些?人从未将她们当人看,她们过来也不过是一块儿跟着受罚罢了。
那官员解下腰间蹀躞,便要将容消酒双手捆住。
而在门外观摩半晌的商凭玉,此时才慢悠悠出现在门边。
“鲁大人好?手段。”他边说着边拍手称好?。
那官员见状,丢下蹀躞跪地:“卑职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被愤怒冲昏了头?”
“是啊,徐兄死的无辜,卑职只是想?替他找出凶手,替他报仇。”
商凭玉呵呵一笑,“还真是好?兄弟。”
“你?是觉得本侯的舞姬是凶手,遂即出手想?为徐大人报仇?”
那官员点头如捣蒜:“正是正是。”
商凭玉走到他跟前,靴子正对着他脸面,只见商凭玉缓缓蹲下身,歪头开了口:“那若本侯说,是本侯杀了他,你?该当如何?”
官员脸色煞白?,嘴上?哆哆嗦嗦,试图捡些?好?话回答,可?惜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他一句好?话也堆不出来。
商凭玉轻笑一声?,站起身,朝齐国公?拱手一礼:“叫您见怪了,实在是那徐来献无礼,冒犯了本侯,这才让本侯不得不对他痛下杀手。”
商凭玉解释的敷衍,显然是料定了齐国公?不敢多加追究。
他说要又垂头看了眼脚下人,又沉沉道:“徐来献冒犯本侯该杀,但若是你?对本侯的决意有甚不满,本侯准允你?当面指正。”
那官员显然已被吓到呆滞,他擦了擦脸上?冷汗,肃声?道:“侯爷英明,卑职也早看那人不顺眼了,侯爷此为简直大快人心。”
这人善变的言论惹得商凭玉嗤笑出声?。
他瞥了眼容消酒,走上?前,却转脸看向那被砸伤的从乐:“不知这位舞姬姓甚名谁?”
说话时,他正对着容消酒,那声?音顺着容消酒的肩侧传入从乐耳内。
从乐抬眸,望着商凭玉,柔声?回:“奴家从乐。”
“从乐好?啊,是个有情?有义?的,本侯喜欢。”
商凭玉轻笑着开口。
容消酒闻声?,心头一滞,下意识转脸看向他。
此时,商凭玉亦看向她,瞧着像是看了许久。
只一瞬,容消酒瞥过眼。
齐国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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