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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仙尊的白月光之后》60-70(第6/11页)
着周围灵力的蒸腾。
这瀑布,谢不尘想,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看。
他在这里停留了一日,而后动身前往东洲。
昆仑在无尽海上, 是海上仙山,而东洲离无尽海更远。
谢不尘一边操控着飞舟朝东洲方向行进,一边坐在甲板上画圈圈。
身旁的通音符亮了又亮,谢不尘放下画笔,捏起通音符就听见了小黑焦急的声音:“谢不尘!出事了!”
谢不尘心中咯噔一下, 以为薛璧又被灵华宗的人刁难了, 连忙问道:“什么事?!”
“你师……鹤予怀跑了!”
“什么……”谢不尘愣了片刻。
与小黑的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各仙门弟子惊慌失措的声音!
“怎么回事?连一个灵力枯竭的人你们都看不住吗!”
“他……他对我们的命门下手!”
“蠢货!他连灵力都没有,你们怕什么!他怎么可能能伤到你们的命门!”
“往哪个方向跑了?!”
“不……不知道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辰昊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跑不远!还不快去找!”
昆仑台一片兵荒马乱,众仙门都开始派人搜查, 不肯放过一个犄角旮瘩。
望长淮摇着扇子看着眼前的一切, 长吁短叹对薛璧道:“散修果然都不靠谱,这还能让鹤予怀跑了。”
“……”薛璧没应声,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乱象,
这些仙门说是要审鹤予怀,其实更多的,是想找个好由头瓜分鹤予怀八百年来所获的天材地宝罢了。
毕竟鹤予怀修炼八百多年,又是仙尊之尊,手上的灵宝不计其数,但又碍于上清宗的宗门地位,不敢太过放肆,所以才说要论罪判罚。
除却天演门和上清宗,大大小小的宗门都动了起来,其中以正一门和灵华宗最为起劲。
天演门师祖姬云暮坐在上清宗掌门胡不知身旁,眼见此景笑盈盈道:“不知不派人去找吗?再不找,待会儿要被正一门说是包庇了呢。”
胡不知:“……”
他不知要做何回答,只好保持沉默。
与此同时,昆仑上清宗的驻地内,杨云正在屋子里面吹笛。
这次论道会。他终于有资格和几位同门一块过来了,但也只会是过来当加油助威的摆件,并不会上场论道
半刻钟前,正一门的修士还过来搜了他这里两遍,见确实没什么差错,才悻悻走开。
等到吹完一首曲子,杨云回转过身,叹了口气,自己一开始其实是不信明鸿仙尊会杀掉——
等等!杨云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书桌桌面,自己的储物袋和两张刚画好的千里传送符不见了!!!
那两张无故消失的千里传送符和储物袋此时正在鹤予怀身上。
这些年轻的小辈实在是被教得废物,连人出现在了身后都毫无所觉,看来上清宗迟早要完。鹤予怀咳嗽着从储物袋掏出一颗聚灵丹吞下,两指之间夹着的传送符骤然被斑驳的金色火焰所吞噬!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哪里,只知道落地的时候摔进了水里面。
鹤予怀狼狈地爬上岸,微弱的目光触及到大片弥漫的血色。
他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水,没管那些血,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平静地走下去。
走了几里路,他就走不动了,于是靠着树坐下来,准备安安静静的等死。
他实在不想死在那些人面前,让那些人如愿会让鹤予怀觉得自己死得十分不值当。
倒不如逃走,找个地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现在他实在没力气给自己挖个坟了,只能闭上眼睛坐着等死了。
与此同时,谢不尘正对着坠毁的飞舟陷入沉思:“……”
听到鹤予怀逃跑的消息,他愣了半刻,连操控飞舟继续飞都忘记了,等到反应过来时,那飞舟已经轰一声朝着地上撞去!
现在好了,飞舟四仰八叉成了一堆破烂,谢不尘痛心疾首,觉得自己本就没多少灵石的锦袋此刻更是一干二净了……
他拿出储物袋,把这稀烂的飞舟收走,再把被撞断的树木收拾干净。
等到收拾完已经接近傍晚,谢不尘往前走去,准备找个山洞歇息。
只是才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僵硬地朝着一个方向望去。
梦境似乎和此时此刻重叠了。
鹤予怀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
手下似乎是一堆干草,他费力地把自己撑起来,模糊的视线触及到一层暖融融的火光。
火光后是一个灰色的人影,鹤予怀张了张口,想说声谢谢,但话到嘴边,他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谢不尘这会儿正在擦问道剑,看见鹤予怀醒了,撑着身子坐在自己铺的那张粗布上面,他手上动作停顿片刻,最后道:“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着便站起身,朝山洞外面走去。
而鹤予怀根本听不见谢不尘说了什么,只是安静坐在原地没动。
谢不尘走出山洞,朝着东洲的方向而去,可是才走了半刻钟,他又忍不住回头看,只见那山洞里面冒出一点暖融融的光。
他下意识往回走了一步,又立刻逼着自己往前走。
就到这里吧,就这样吧,谢不尘想,我们已经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那就不要回头,永远也不要回头了!
鹤予怀在山洞里面烤了一晚上火。
他想起从前他怕徒弟出事,就跟在出门游历的徒弟身后。等到了晚上,就见几个同门师兄弟窝在山洞里面,等谢不尘生火,火冒出来了,他们就靠在一块取暖,胡天侃地聊到昏昏欲睡。
谢不尘总是最后睡的那个,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面掏出小毯子,给他的师兄弟们一人盖上一张。
他自己也有一张,还是鹤予怀亲自织的,为此鹤予怀还去学了半个月针线活。
织出来的东西针脚有些歪扭,后来鹤予怀又重新做了一张,但谢不尘还是喜欢第一张毯子。
等帮师兄弟们盖完,谢不尘就自己躺在毯子中间,两角往胸前一折,把自己团成一个细细长长的面剂子。
只可惜他少年时睡觉不老实,面剂子睡到一半就被摊成了面饼子,鹤予怀又是好笑,又是怕人着凉,就在半夜把人团回去。
导致谢不尘一度以为自己睡觉很老实,能变成一晚上的面剂子而自豪。
想到这,鹤予怀有点想笑,但最终还是垂下了嘴角。
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天边浮起一片白,天光在鹤予怀看来微乎其微,他扶着洞壁站起身,模糊的目光看见山洞前有个逆着光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洞口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鹤予怀愣了片刻,终于从这模糊但熟悉的轮廓中认出来来人到底是谁。
这是他的徒弟——谢不尘。
第67章 杀人偿命 你们杀得,我这个怨主就杀不……
谢不尘安静地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鹤予怀。
后者虽然看着自己的方向, 但很明显目无焦点。他身上穿着的那一身囚衣染着或深或浅的血迹,看起来十足狼狈。
谢不尘想起昨日离开山洞不久薛璧同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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